“自己剥。”顾向楠拿起筷子，夹了两块青菜。
宋佳看了看餐桌最中间的盘子里的红色的虾，低头又瞧了瞧细长的指甲，最后还是没能自己上手。
拿着筷子，这道菜尝了几口，又夹了一块另一道菜尝了尝。像是没什么味道般的咂巴咂巴。
对面的人没看她一眼，自顾着吃饭。宋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嘟了嘟嘴，拿起筷子戳着面前的烤鸭吃。宋佳用上了几分力气隔着烤鸭肉，直接戳到了瓷盘上，发出铮的一声。
气馁的情绪从声音传播出来，顾向楠筷子放在嘴边，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
好半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放在餐桌中间的那盘虾还没动。
宋佳一眼不慌的盯着虾，受不了这诱惑，把筷子放在瓷碗上，“顾向楠。”
“叫人。”顾向楠盯着宋佳笑啊笑。
宋佳没好气，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喊到，“顾向楠。”
声音里还带着赌气的韵味儿。
顾向楠没出声，拿着一旁预备好聊毛巾擦了擦手，尾音轻扬，“不叫就算了。”
实在是忍不了了，宋佳抬脚就对着对面的人一脚，“我要吃虾。”
顾向楠，“刚把我局给搅了，别逼我扇你。”
两个字，够狠！
突然被道了一句，宋佳冷哼了声，“行，算你狠。”
抬手，朝对面的狠人扬了扬下巴，放下狠话，“服务员，打包。以后谁再叫你给我剥消毒，谁当孙子。”
不过半会儿，刚才带头上材服务员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宋佳指了指正中央的红虾，“打包，这个虾。”
服务员没动，有些疑惑到，“全部嘛？”
及时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点上动菜不动筷都是常事。
但是点上菜，反而不动筷子，要打包回去的还有头一次见。
“就全部，整盘！”宋佳语气肯定，又重复了一遍大概意思。
“你不帮我剥壳，有的是人帮我剥。”这话充满了较劲的份量，顾向楠听得心里哭笑不得，宋佳从来就没变过，就是孩子脾性。
打包都用上了。他愣了愣，笑而不语。
稍后不久，服务员打包好虾，用牛皮袋子装好，递给了宋佳。
宋佳起身要走，服务员站在旁边，顾向楠看了她一眼，“记我账上，顾二。”
顾向楠在家里排行第二，在外面挂名字挂漳时候也就简称顾二了。
宋佳拿了袋子，和顾向楠一起出了金玉堂。
“进金玉堂还打包，跟谁学的？”顾向楠把手搭在宋佳肩上。
介于刚才顾向楠没给她好脸色，宋佳以其人之道还至于其人之身。
“刚出金玉堂，别他妈逼我扇你。”
门口的门童把车开了过来，递上钥匙，顾向楠接过钥匙，顺势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又降下了窗户。
顾向楠冲宋佳招手，“上车。”
“还要去哪儿啊？”宋佳走到车门面前，问“你妈不吹你回家啊。”
顾向楠没理她的调侃，“不要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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