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张元见灰毛球撒娇似的平自己怀里，眼中也不由闪过一抹温柔。
这毛孩子，倒也没有白养它。
不过，就在张元打算摸一摸灰毛球脑袋的时候，灰毛球就好像是按规矩走完了一个流程一样，迫不及待地从张元怀里挣出，然后飞进了炼葫，钻进了花月的怀里。
张元：“……”
张元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噗嗤！主人逗死悠了！”
悠噗嗤一笑，主动飞到了张元手掌心，“忘记灰的主仆塑料情吧，悠才是真心的。”
“是啊，悠最乖了。”
张元回过神来，笑着摸了摸悠的脑袋，对炼葫中的花月传音道：“花总，给灰毛球，可以融合劫海了，我这边还有其他事要做。”
“好的元子。”
花月憋着笑，摸了摸灰毛球的脑袋，传达了张元的意思。
进化成「最初虚无之意」的灰毛球其实已经对劫海没什么兴趣了，不过有花月开口，它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花月的香怀，飞出炼葫，然后化作灰雾散于地间。
下一瞬，地变成了灰色，震动了两下。
然后张元的信息面板便弹出了新的信息。
【是否让灰毛球吞噬劫海，与劫海融合？】
【注意，只能有一个生灵与劫海融合，且融合后不可逆。】
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弹出的信息，又看向坐在自己手心的悠，见悠没有发出任何提醒后，才道：“融合。”
轰！！！
随着张元点头同意，地间突然响起一声炸响，随后便迅速平静下来。
下一瞬，张元信息面板上便弹出了新的信息。
【灰毛球成功融合劫海，由于你是灰毛球主人，获得劫海道权限。】
“啊？这就搞定了？”
张元感知着这地对自己的亲和力，整个人有些懵。
在他的设想中，就算灰毛球吞噬劫海很顺利，也至少有点波澜吧？
“嗷。”
在张元呆滞之际，灰毛球重新在他面前凝聚形体，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睡眼惺忪地看着张元，似乎是在询问张元还有没有下一个任务。
“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张元回过神来，对灰毛球摆手，而灰毛球也没有停留，化作一道流光飞进炼葫，躺在花月怀里睡下。
花月看着沉睡的灰毛球，对张元传音道：“元子，灰它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化完体内的力量，我估计得睡一段时间。”
“嗯，让它睡吧，接下来没它事了。”
张元点点头，将视线重新放在星渊祭坛上，“星渊，该你了。”
【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张元：“要我怎么做？”
【主人，您只需要将劫海意识唤过来，让它与我融合就行，剩下的我来操作。】
“嗯。”
张元微微点头，然后尝试沟通地，呼唤劫海意识。
片刻后，大量劫海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张元面前凝聚成一个白色光团，恭敬道：“主人。”
张元打量着面前充斥着劫海道之力的白色光团，好奇道：“你就是劫海意识？”
白色光团：“是的，主人，吾便是劫海意识，也是劫海道。”
张元：“你能否与星渊融合，助星渊消化至高因果？”
劫海道：“主人，若这是您的命令，吾不会违抗，不过有一件事吾需要提醒您，吾负责维护劫海平衡，奉行完全公平，对众生一视同仁。”
“而吾若与星渊融合，劫海道将变为星渊，而星渊拥有自我意识和情感，而道一旦有了情感，便一定会有偏心与不公，这会破坏劫海平衡，给劫海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张元：“待你们融合后，能否将你们的意识分开，由你继续执掌劫海道，维护劫海平衡，而星渊只能用劫海的力量？”
劫海道：“可以。”
张元看向星渊：“星渊，这个方案你同意吗？”
【主人，我可以不插手劫海的平衡维护，但我要查探劫海众生的因果，需要一定的道权限，若是我完全没有权限，对我影响很大。】
张元看向劫海道：“你怎么看？”
劫海道：“星渊可以拥有调用因果的权限，但只有阅览权限，不能随意篡改……主人，这是对劫海众生的负责，吾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张元微微点头，毕竟这劫海也算是他的老家，他也不希望偌大的劫海被一个独裁者搞得乱七八糟。
“星渊，劫海道的这个方案，你同意吗？”
【嗯，我同意。】
劫海道：“主人，感谢您的仁慈，吾代表劫海众生向您表达最高的敬意。”
话音落下，劫海道便落到星渊祭坛中央，与星渊祭坛融合。
下一刻，星渊祭坛便化作光点，消散于地间。
“星渊？”
张元见到星渊消失，不由一怔。
很快，与劫海道同款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主人，我在。”
张元诧异：“你这就与劫海道融合了？”
“是的主人，灰毛老祖在吞噬劫海后，劫海道也掌握了部分吞噬力量，我们融合得很顺利。”
星渊笑了笑，又道：“多亏了主人，我现在已经与劫海完全融合，还消化了至高因果，如今不仅是劫海里发生的事，就算是不可知域中和劫海有关的因果，我都能窥探到。”
张元：“露一手？”
星渊：“好的主人，您要看劫海内的，还是劫海外的？”
张元：“劫海外的吧，就探一探米戈给我的盒子，我打开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主人稍等。”
星渊笑笑，开始推演相关因果。
不过很快，星渊的疑惑声便在张元脑海中响起，“咦？”
听到星渊的“咦”声，张元心中顿时一咯噔，“怎么了？不会又有事情吧？”
星渊：“主人，我看到的信息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给您。”
张元：“直就是。”
星渊：“我听到了您心魔的警告，他……”
“不要打开。”
……
放学后，一起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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