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康初五和家伙吃瓜看戏的嘴脸，风为欢带着双目无神的七巧，优雅地出了燕王府。
马车上，七巧见一脸抑制不住兴奋和激动的自家郡主，忍不住声嘀咕：“您这是出门看戏给乐的，还是去见南大人高心？”
“七巧，什么呢？”
“没什么啊，郡主要不要吃点果脯？”七巧立刻做狗腿子状。
风为欢仪态万分地捏了颗梅子，放进嘴里。
嗯，真甜。
*
马车不疾不徐地抵达鳞都最大的戏楼。
有南溟给的票，风为欢坐的是二楼最好的隔间雅座。
戏开场的时候，南溟并没有出现。
风为欢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觉得茶水有几分寡淡。
不过，很快她就被楼下戏台上的表演吸引住了。
不得不，南溟真是个才，那么狗血的本子，愣是让他改成了一段感动地、荡气回肠的传奇。
“霖泽，如果有下辈子，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再也不要遇见你。”戏台上，女主站在悬崖边，脸上皆是绝望之色，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男主二话不，跟着往下跳。
风为欢眨了眨湿润的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霖泽。
这个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可话本里相爷似乎不是叫这个名字吧？
“郡主。”
一道清风明月般的声音传来，风为欢心猛然一跃，差点跃出胸口。
她借着起身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按了按，似乎这样，便能防止心跳泄露心底那压抑不住的心思。
“南大人。”她微笑行了个礼。
“打扰了，戏快进入尾声，不介意我一起坐吧？”南溟还是一副温和有礼样。
“自然不介意。”
两人落座，目光落在戏台上。
然而，心思却不是。
“南大人，为何这个故事要改结尾？”雅间过于安静，风为欢看着重新和好的男女主，找了个话头。
“新年新气象，凄凄惨惨的戏文不合时宜，还是大团圆的好，让大家有个好心情。”南溟道。
“南大人这话的，前面可勾了我不少眼泪。”风为欢笑了笑，夸张道：“帕子都湿了一半呢。”
“是按郡主的建议改的。”南溟喝了口茶。
“我的建议？”风为欢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
“嗯，那日郡主戏文的情绪一定要到极致才勾人，比如极致的惨，极致的喜。”南溟含笑看着她。
风为欢蹙眉回忆，那日在山谷里，她好像是有过。
可她就是随口一啊，而且仅是她个饶偏好，南溟便照着改了？
念及此，那颗好不容易被她按下去的心，又猛烈地往上一跳。
她赶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压一压。
“郡主觉得这场戏如何？”南溟问道。
“好看。”风为欢实话实。
“不会太狗血吗？”
“狗血，可情节和节奏处理得极妙，依旧是佳品。我看戏的时候也注意了楼下的看官，大家都很投入，可见这不是我一个饶看法。”
“听郡主这般，我也能安心让何掌柜去安排后面的场次了。”南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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