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回来了。”
“二爷今儿喝的不少,身上的酒气很浓。”
“……”
“哈哈哈,重阳之日,佳节之期,和一众兄弟朋友饮酒饮的稍稍多了一些。”
“不为大碍。”
“爷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回来的路上已经服过解酒丹了。”
“何况,吃酒之时,又听闻一些好事,爷心情不错,是以,又多喝了几杯!”
“茂儿呢?”
“已经睡了?”
“……”
“看来二爷的心情还真不错。”
“茂儿没睡呢,在东屋里和芷儿玩耍呢。”
“二爷,坐下歇息歇息,我让人将茂儿他们抱过来,待会再喝一碗醒酒汤,二爷待会睡觉也舒服一些。”
“……”
“哈哈哈,好!”
“好!”
“你们几个真是爷的心肝,有你们在身边,爷的日子愈发舒坦了。”
“呼,不错。”
“今儿你们在那院里还好吧?”
入了院子,任由身边巧梅她们的服侍,宽衣解带,换上软和的木屐,贾琏浑身畅然。
这样的日子才是日子。
不自便是想起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早晚收拾她。
伸手在锦月她们身上抚弄之,贾琏更是放声大笑。
躺靠在熟悉的软榻上,随意闲聊之。
“二爷,我给你按一按。”
“那院里还好。”
“虽是佳节,其实……和往日里的一些欢喜之日差别不大。”
“倒是二爷,遇到什么高心事情,可否给我们听一听?”
“整日里待在府中,除了看一看报纸之外,另外一些新鲜的有趣之事,可是难知。”
“……”
佩儿取过一张锦凳,坐于软榻前侧,用丫鬟端来的毛巾清水净了净手,便是落于自家二爷的脑袋两旁。
“二爷,醒酒汤已经去盛了,待会就来!”
巧梅指挥着丫鬟焚香、关窗、收拾杂物……,身为茂儿的母亲,虽然身份上没有变化。
可!
二爷过,他不在院里的时候,一应诸事自己做主就可。
于此,巧梅多喜。
“重阳节日,毕竟不是什么大日子。”
“过几日是东府老爷生日了,那时,会热闹很多,你们可以去走一走。”
“总是待在院子里,的确不妥。”
“等爷忙完手头的事情,带你们出府逛一逛宣南坊。”
“高心事情?”
“哈哈,自然不少。”
“酒楼之事,已经在快速施为了。”
“银子落下,工事很快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十一月估计就能开业。”
“那时,也是年前生意最好的一段时间了。”
“是否一件好事?”
“另外,宣南坊的最后一处工事也通过验收了,银子也下来了,虽不多,还是够多喝几杯的。”
“过两日,也给你们买一些好玩意。”
“岂非也是好事。”
“唯一可惜的就是,宣南坊改造有成,要等下面的工事,只有等明年了。”
“明年不知道哪一处坊地会进行改造,若能提前知晓,当可占得先机。”
“……”
佩儿的按摩之法不错,贾琏很受用。
眼睛微微眯起,闲谈诸事。
“现在还没有定下哪一处坊地?”
“看来真的要如二爷所言,要等宣南坊改造彻底功成之后,才会定下了。”
“二爷,既然宣南坊改造要结束了,您接下来好好歇息歇息才是。”
“二爷,醒酒汤来了,一直在炉子上的,就等着二爷您回来呢。”
“……”
巧梅端过一碗热汤。
“想要歇息,可是不易。”
“不过,宣南坊的事情结束,的确会轻松一些。”
“这汤似乎有点热,待会再喝。”
“不着急。”
“除了我刚才的那些喜事,还有一件……便是关于那个王德了。”
“啧啧,王德现在还真是……,让人无话可。”
“在外面,都已经不算什么隐秘消息了。”
“和你们也无妨。”
“前几日,我也有所闻,却没有多想。”
“而今,事情好像不太一样。”
“王德!”
“染上怪病了,也是为此,一连十余日都没有出府了,一直待在府中治病!”
“奈何,没有一个郎中医者有法子。”
“……”
醒酒汤?
贾琏睁开眼睛,从软榻坐了起来,刚要将那碗汤接过来,却是看到热气升腾之景,继而摆摆手。
复归躺下。
话锋一转,到另外一件喜意之事。
王德那个狗东西,染上怪病了,还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想起来,便是忍俊不禁。
也难怪王德那个狗东西一连多日都没有出府,以他好颜面的性子,安心出府才怪了。
“染上怪病了?”
“怪病!”
“没有一个郎中医者有法子?啊……,二爷,莫不是染上了风流病?”
巧梅轻轻的吹着手中醒酒汤的热气,争取让二爷早早喝下,如此,也能醒酒更快一些。
王德!
王德是谁自然知道。
是王家二房的子弟,是王子腾的儿子。
听二爷过,那人总是和他过不去,总是想和二爷争个高下,多年来一直如此。
性情上也不太好,不提二爷所言,自己所知都有不少。
比如和那院里的大奶奶之事,连血脉关联的妹子都能下手,那样的人,可见一斑。
更有多次和东府蓉大奶奶的弟弟冲突,结果,被蓉大奶奶的弟弟狠狠收拾了几顿。
年初的那次,差点被蓉大奶奶的弟弟打死了。
那位秦相公明明是读书人,打人还挺……,关键,王德还是入过军的,年岁还长秦相公许多。
就那般,还是被秦相公狠狠打了几次。
颇有些让人……。
嗯,不太好。
尤其,六七月份的时候,还有一些事情发生,二爷也过的,更可见王德那人品性败坏。
言其是纨绔子弟,都是高看他了。
现在二爷所言他染上怪病了?
医者郎中都无用?
巧梅顿然想到一个病,在那些来子弟身上最容易出现了,只要出现了,欲要化解,多艰难!
甚至于根本就治不好。
难道那个王德染上那般病了。
“……”
“风流病?”
“非也,非也!”
“时下的京城青楼之地,皆有体检之例,是以,王德想要染上那般病症,还真不容易。”
“哈哈哈,是另外的一种病症!”
“是一种怪病,没有名字!”
“这种病……,哈哈哈,爷我想起来,就想笑。”
“哈哈哈!”
“我生这么大年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那样的病症,也算是长了见识了,哈哈哈!”
“……”
风流病!
不是那般病,真要是那个病,发现的早,不定可以治好,而王德现在得的这个怪病,则是令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的。
而真要出王德得了什么病,贾琏也不上来名字。
只是,想着那般病,就忍不住想笑。
真的忍不住。
堂堂一个大男儿,得了那般病,若是病症一直在,王德那个狗东西是一辈子都不出府了?
还别,可能性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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