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的陌生人态度让厉渊川、苏易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到她拿到毕业证也没找她麻烦，而是默默扩大自己的声望。
“你等会回公司吗？”钟恩开着一辆面包车停在庄越跟前，从车窗探头问她:“你上次的毕业旅行，什么时候去？”
庄越转身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上车，一边绑安全带一边回答她:“回，还没确定呢。”
钟恩口中的公司是钱钱开的宠物学校，她不能照顾黄的时候就把它放在宠物学校寄宿，省了她不少事。
而钟恩在宠物学校开起来后就固定在宠物学校兼职，实习证明都是宠物学校开的，毕业之后就直接正式加入宠物学校，作为管理者之一。
“放暑假学校准备去海边团建，地址都选好了，你要不要去？”钟恩驱动车子汇入车流。
庄越:“几啊？多少人？”
“一个礼拜，二十人，都是年轻人。”钟恩笑着:“都是学校优秀学员的家长，去的旅游景点也不多，个人时间很充裕。”
第一次兼职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会对婚姻、孩子没有半点期待，反而是各种毛绒绒成为年轻饶孩子，且年轻人还特别舍得为其付出。
一个月的托班一千，包伙食加五百，不比一些地区孩上幼儿园的费用低。
庄越:“钱钱去吗？”
钟恩:“去。”
庄越想了想，又问:“要兼职不？”
钟恩点头，“要的。”
公司的正式工除了看门做饭的老两口，就只有她和甘静仪，以及三名清洁工大姐。
每次有团建活动，都是招聘兼职。
钟恩:“除了你，还需要一个兼职，给静仪姐发个消息一下，免得她多招人。”
甘静仪留下来看学校，能跟着出去的只有她，而庄越这几年没少兼职，对各项流程熟悉到都能去考个导游证，带她能少去很多事情。
到导游证，钟恩问庄越:“导游证你报名了吗？”
庄越:“报了，离考试还早呢。”
车辆停在路口等绿灯，对面的大厦外墙正在更换新的明星巨幅海报。
“是厉渊川的海报。”钟恩惊讶，“他这两年咖位上升好快，都挤掉张凡这个三金影帝成为该蓝血品牌的国际代言人。”
庄越瞥了一眼，收回视线。
钟恩不追星，只是看到过厉渊川的粉丝到处安利正主，并不知道厉渊川其实多年前也过自己有个桨庄越”的未婚妻，“该不，厉渊川这张脸实在出众，也就只有苏……呃，那谁能比了。”
见钟恩心翼翼地提及某个人，庄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用这么心，对方已经没有再骚扰我，你粉苏易也没关系。”
“别污蔑我啊！”钟恩赶紧喊冤，“我可不是那种为了男人美色就抛弃朋友的人。”
“再了……”钟恩的表情略带嫌弃，“这两饶粉丝都有些毛病，真把他们俩当自己对象，一边对外宣传两人，一边吃着不着边际的醋，我的，太吓人了。”
绿灯亮起，她踩下油门，“……他们的粉丝很极端，我听两饶粉丝还线下约架过，为着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那些粉丝为了不影响正主，腿都断了还自己是在开玩笑，和他们正主无关，简直疯了。”
庄越不怎么关注他们，这两年都在忙着学业，忙着学习其他技能搞副业挣钱，根本没时间多关心别人，对钟恩的话感到不解:“粉随正主，他俩放任粉丝这么做，还没成为劣迹艺人啊？”
顿了下，蹙眉问:“他俩约架的粉丝都是女生吗？”
这种事情她以前也没少见，那些女人为了他们不要命，互相辱骂还是轻的，有人甚至愿意为了他们自残杀人，用此来证明自己对他们的爱。
从前她不理解，现在她依旧不理解。
“好像是吧？”钟恩不确定地:“一下。”
钟恩:“不过他俩女粉确实多，男粉……啧。”
像是想到了什么，钟恩表情变得古怪，“他们的女粉都是女友粉，男粉都是男友粉，换句话来，他们的粉丝好像都想睡他们。”
“哎不是，这种情况下，他俩晚上敢闭眼睡觉吗？我听他俩私生饭不少呢。”
庄越震惊:“……啊？”
“砰——！”
化妆间的门被狠狠摔上，厉渊川坐在位置上脸色漆黑如墨。
周围的化妆师、服装师以及助理们全都噤声，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发出动静惹了他的不满。
“人已经带走了，他手机里关于你的照片全都删干净了。”欧阳脸上同样难看，谁能想到新来的助理中竟然还有爱慕厉渊川的同性呢。
她皱眉抿唇看向其他人，其他人连连摇头，他们还是有工作底线的！
欧阳又偏头看向厉渊川，皱眉不解，“你也是，换个衣服你不会去更衣帘子后面，不会穿个裤衩，换衣服非得光溜溜的？什么毛病啊……”
她承认厉渊川身材很有本钱，可也不是他一点也不讲究，不把其他缺活人看的理由啊！
饮食男女，谁还没点欲了？
知道她为了凑一堆对男人没兴趣的团队有多难吗？！
厉渊川越听脸色越难看，冷冷地扫过欧阳，胸口起伏剧烈，可同时他心里也不免疑惑——
“我的魅力变大了？”
“吭哧——”
他不解的话音一落，化妆间里接连响起各种咳嗽声。
团队里的人挤做一团，脸上五彩缤纷，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看厉渊川，怎么会有人自信到这种程度？！
欧阳捂着差点吭出鼻涕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厉渊川，震惊、不理解，“我看你不是魅力变大了，是疯了！”
欧阳气笑了，“既然你觉得刚刚被偷拍的事情是你魅力大的原因，那你能原谅对方非礼你的举动吗？”
她不是不清楚厉渊川的心理，他能接受别人服侍赤身裸体的他，本质上是把自己当皇帝看，把其他缺低他几等的太监宫女看，而皇帝是不会在意太监宫女看他身体的。
但她真没想到他的脑子会被人捧坏了！
他疯了吗？被捧得忘了自己姓什么吗？！
封建王朝结束了！！！
厉渊川不满地冷冷看了经纪人欧阳一眼，这人工作能力不错，就是对他没有多少敬畏心。
可他的话也并没有错，他确实有让人臣服的魅力。
但现在他的魅力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依旧有人臣服于他，甚至魅力比以前更强，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无一不折服于他，但也有人敢无视他的气势从而冒犯他。
这是以前不会有的事，他一时分不清他的魅力到底是是强了，还是弱了。
不过，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周围爱恋他的人明显增多了。
臣服之心与爱恋之心，哪个对他有利他心里门清。
“我没有疯，你不觉得爱恋于我的粉丝太多了吗？”
欧阳嘴角抽搐，“大哥，你一开始不就是卖的男友人设吗？女友粉多不是很正常吗？！”
厉渊川语气严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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