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便是如此！
但他与绝大多数选择这条道路的武者仍有不同。
因为他在融合不灭之力的同时，又加入了永恒极意。
且这两种力量都没有完全向另一方蜕变，成为了一种强行捏合的特殊存在。
最终便形成了这个层次的武者中较为罕见的不灭真意。
“不灭真意已然撩，但他的不灭真意，显然远比同级别、同秉性的力量更加强大！”
“这一点毫无疑问！”
不少圣殿高层看法一致，对姜的不灭真意有着高度的认同。
更惊叹于他能在永恒境中期，便能掌控如此奇伟之力。
“这意味着，他的不灭之力来源也是极其强大。”
“永恒位面只是一个中游位面，他这不灭之力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他们的位面之主吗？”
场间的话题，终于从对姜的惊叹，转向了力量的来源本身。
不灭真意虽然令人赞叹，但其源头，或许更加耐人寻味。
“不可能的！”
玄雷圣殿副殿主雷景缓缓摇头，眸光犀利。
“据我所知，永恒位面的位面之主神龙见首不见尾，对此位面的掌控都是全权授予永恒圣殿的四位圣尊和九位圣座处置，从来不直接参与位面的具体事务。”
“没错！”山海圣殿的海通颔首道：“如果真是他们的位面之主出手，掌控这种力量的必定不会只有姜一人而已。”
是啊！
位面之主的力量，不可能只垂青某一个人。
那样的机缘，也不是某一个人能够承受和消化的。
倘若永恒位面的位面之主出手，必定整个位面近百名入场妖孽，都要接受这种洗礼。
虽不可能每一个妖孽都获得同样的成长，但绝对会让这个位面的战绩大幅提升。
但就是如此简单有效的方法，却为何没有哪个位面去实施？
原因很简单！
中游位面的位面之主，或者不灭境大能，本就数量稀少。
他们不可能亲自出手，用自己的力量直接灌注这些妖孽。
那样的消耗，即便位面之主也承受不起！
一旦被竞争位面察觉，刺探袭扰必定难免，重则甚至会引发位面间的争斗。
那时的代价，绝非灌注一批年轻妖孽能够抹平。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
赤霄圣殿的某位长老双眼微眯，满脸疑惑之色。
“是啊！如果不是他们的位面之主，又会是谁给他如此之多的不灭之力？”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想不明白。
以姜所掌控的不灭真意的强度和威力来看，他必定融合了数量可观的不灭之力。
而融合的数量越多，需要的时间便越长！
没有哪个不灭境大能，会给予一个永恒境辈如此长时间的灌注。
因为那种级别的存在，不可能长时间跟随在一个辈身旁。
永恒位面的武道状况以及种种情报，也早已揭示出姜这批饶修炼进程，排除了他们在位面之主座下长时间深造的可能。
“这个问题着实让人诧异。”一位老者皱眉沉思，忽然面色一惊，道：“除非他的身边……真有一位不灭境强者跟随左右！”
“什么？”
“怎么可能！”
“什么胡话？”
众缺然不相信这样的猜测。
不灭境强者，放诸中游位面那可都是位面之主级别的超级大能。
这样的人物，会像一个保镖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一个永恒境辈身旁？
绝无可能！
“当然不会！”
海通摇头嗤笑。
“道理很简单，如果姜身边真有一位不灭境大能跟随护道，他的修为恐怕早就达到永恒境极巅，怎么可能还停留在永恒境中期？”
“是啊！他的境界并未作假，若是你们的猜测是真的，临阵进阶不灭境的恐怕不该是丘珩，而更应该是姜才对！”
独孤傲也持同样的看法。
位面道会是什么场合？
这是整个镜月位域年轻一辈最巅峰、最最重要的武道聚会，没有之一！
任何一个武者，都会在这里拼尽全力，不断进取。
没有任何人，会在这种场合下选择保留实力，遮掩境界。
姜不会！
所有上游位面的妖孽不会！
顶尖位面的超绝妖孽们，同样不会！
而这种毫无保留的公开对战，是最容易暴露底蕴和潜藏底牌的场合。
许多平日里精心遮掩的秘密，也很容易在这里被揭开。
“这个问题的确让人起疑，但姜的种种表现已经向我等揭示，他背后应当有一尊不灭境级别的助力，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这强大到夸张的不灭真意的来源。”
虽然争论从未停止，但在这个细节上，众人已经达成共识。
如此强大的不灭真意，需要更加强大的不灭之力为源头。
而越强大的不灭之力，对永恒境武者的压制就越强烈。
这对矛盾，迫使姜必须要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持续吸收、炼化、融合不灭之力。
从而才能凝聚出如此强大的不灭真意！
若是没有一位不灭境大能时常陪伴并施以不灭之力，如何能成？
“这个问题几乎是明摆着的，已不存在任何争议。”有人道。
“可这实在让人想不通啊！”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复杂至极。
如果永恒位面真的拿出一位不灭境强者为众人护道，为何只有姜打出了名头？
由此反推，便可得出那不灭境强者的垂青，专属姜一人而已。
否则无以解释，这不灭真意的来源。
但问题同样如此！
若真有不灭境的超强助力，姜的境界早就该达到永恒境极巅才对，为何现在还停留在永恒境中期层次？
“难道是为了压制境界，以期获得更好的进阶效果？”某位年轻妖孽问道。
“这个法，在武道界也算是一种共识。”不远处一位长老缓缓点头，却又摇头冷笑：“但这并不适用于，今日之姜！”
“为何？”年轻妖孽眼皮一抬，颇为错愕。
那老者肃然道：“姜无论是修为底蕴还是真实战力，都已经逼近甚至达到顶尖位面妖孽之水准。这样的事实，明他早该进阶永恒境后期乃至成就永恒境极巅。而他现在仍然停留在永恒境中期，那便不是刻意压制以求完美进阶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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