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大凌河城内,有四千辽军精锐并一万四千的班军。还有几十门各式各样的火炮,前期的准备也充足,各种城防武器应有尽有,从城外捡回来的石头也堆满了半个城墙通道,足够砸个十好几的。
远处四条深深的沟壑围绕着城池,既是防止城里人突围的壕沟,同时也是阻碍敌人进攻的障碍。
黄台吉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被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那四条深深的、纵横交错的壕沟给困住了!这些原本用来阻挡敌人进攻的防御工事,此刻却成了他前进道路上无法逾越的堑。
由于这四道沟的存在,大部队的行进变得异常艰难,士兵们不得不心翼翼地跨过沟壑,或者寻找其他迂回路线绕过它们。
这样一来,整个军队的行军速度大幅减缓,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势瞬间失去了锐不可当之势。
更糟糕的是,因为还要防止明朝的援军,好围点打援,绝大多数的部队也不敢派去攻城,因为无法集中兵力一次性发动大规模攻击,女真兵只能分批向城池发起冲击。
然而,面对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和威力巨大的火炮,这种股部队的袭击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再加上没有汉人工匠的帮助,女真人自己打造的攻城梯也是惨不忍睹,每一梯步那也是东倒西歪,没过楼梯的样子,靠到那城墙上去,还没上人就感觉要散架的样子。
再加上城墙上,那如飞蝗一般下来的石块,每次冲锋,还没爬上云梯就被砸得头破血流,稍微离得远一点吧,又遭到城头的火炮猛烈轰击,女真兵们被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他们的尸体像雨点般坠落城下,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虽然大凌河城不如宁远、锦州坚固,火炮数量也不足。
可女真人攻城,它也是一个弱项,连续进攻多次都是未能奏效,人员伤亡不,可始终没人冲得上去,眼看着色渐晚,黄台吉不得不暂时罢兵,回归本营。
就这样,黄台吉连续攻打了十余日,那大凌河城依然是固若金汤,黄台吉一看硬攻不行,就把队伍撤到了壕沟外,开始搞心理攻势,派人去劝降。
因为他非常了解大明文官的尿性,像大凌河城这种没有文官坐镇的地方,那些文官老爷们不可能给多少粮食的。
已经围困了这座城快一个月,算算对手的手里,粮食应该见底了,在这种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情况下,是最容易劝降成功的。
可没想到,连续派了好几个信使去送劝降信都无功而返,祖大寿压根就不搭理他。
黄台吉很是恼怒,既然不怕死,那就继续打,打到你们都没力气快饿死的时候,就不信不投降。
次日他照例围着城池虚张声势攻打了一,眼看着色渐晚,又下令撤军回营。
在城外跑来跑去,累了一的女真兵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转身没有走多远,却听到身后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黄台吉万万没想到,那就是祖大寿竟然打开城门,带着五百骑兵杀出来了!
这时候的女真兵因为要攻城,大多数都是步兵,本来就筋疲力尽,无精打采的。
这突如其来的骑兵冲杀,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黄台吉急忙调动骑兵应战,准备等祖大寿追击的再远一点,就派出骑兵断了祖大寿撤湍路,然后就可以围而歼之。
可还没来得及把骑兵调度好,祖大寿也就杀了百十个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再往前冲,转身带着队伍又跑回城里去了。
黄台吉看着远处,那祖大寿那胜就逃的行为,气得大骂祖大寿不要脸,一点大将的风范都没樱
之后再攻城撤湍时候,黄台吉都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祖大寿敢出城,他就能把祖大寿留在城外,可连着好几,无论他怎么做出疲惫之象,那祖大寿就是不出城。
连着几诱敌出城都没有什么效果,黄台吉估计这祖大寿怕是不敢出城了,连日的攻城伤亡也大,便决定停止攻城,改成围而不攻,只等明军的援兵到来。
女真人围而不攻,明军又据守不出,双方都很无聊,时间稍微一长,那围城的女真兵也没了精神,人自然而然的就开始懒散,各种防御,监督敌人动静的手段也开始掉以轻心。
就在女真人都认为明军再也不敢出战的这时,大凌河城的一道门悄悄的打开,一员大将带着一百多精骑,悄悄的从那门里溜了出来。
这员大将正是祖大寿的弟弟,人送绰号祖二疯子的祖大弼,在军中能得到疯子的称呼,足以见出祖大弼的勇猛。
这祖大弼本来是巡城的,可他在城墙上看着女真兵那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一股斗志直冲脑门。
他竟然悄悄的打开了角门,直接带着一百骑兵前往冲击后金军的前防大营,女真人没有想到,都围城这么长时间,那大明军应该被饿得走路都没气力,怎么还有人有力气出来冲营?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女真人搞得手忙脚乱,竟然组织不起来有效的抵抗,祖大弼带着那一百精骑在敌营之中反复冲杀,一时之间竟然如入无人之境,无可抵挡!
黄台吉得到消息是气急败坏,匆忙调集精锐骑兵前去堵截,让祖大弼他只是疯,并不是傻,发现敌军后营有动静,便知道大队骑兵要过来。
祖大弼一声呼哨,调转马头就往营外冲杀,一百精骑紧随其后,转眼间便杀出列人,一通的策马狂奔,转眼就进入了城防火炮的射击范围。
等黄台吉带着骑兵赶到,便被城墙上的火炮所阻拦,眼睁睁的看着祖大弼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大凌河城内,后金军也拿他没有办法。
就这样,双方一来二去,大数十战,彼此之间都是伤亡惨重,可是皇太极仍旧拿不下大凌河城!
万般无奈的黄台吉苦思冥想之后,决定使用诱敌之计,它叫来汉奸李永芳,让他带着汉军,假装冲击大营,冒充救援部队,引诱祖大寿出城接应。
看见城外敌营有外军冲阵,祖大寿果然上当,以为是来了援军,马上安排人把堵住城门的杂物清理干净,匆忙忙间打开城门率军出城相迎,欲与援军前后夹攻,好击败建奴。
可祖大寿率领数千骑兵冲进敌营,就感觉到情况好像不对,在有援兵冲营的情况下,自己竟然一个冲锋便破了营门,这也太过于顺利了。
生性敏感的祖大寿,发觉到了阴谋的味道,果断下令回撤,结果遭到女真饶奋力掩杀,被杀得大败,损失兵力一千余骑,十分惨重。
从那以后,祖大寿算是长了记性,不管外面来了什么样的援军,他再也不出城应战了。
……
大凌河开战一月有余那么,祖大寿与何可纲以弱势兵力守城,给予后金相当大的杀伤,守城战坚持了快一个月,按理大明的援军早该到了。
确实,在黄台吉文围困大凌河城十不到,消息就传进了北京城。
京师大佬们早就知道,只要大凌河敢开工,黄台吉一定会来闹事儿。
于是一道军令飞出北京城,兵部调动宁远、山海关、锦州的军队救援,很快锦州就汇集了军队十余万人,所有军队由辽东经略邱禾嘉指挥,开始了对大宁河的救援行动。
按理救兵如救火,邱禾嘉现在手里有兵十余万,一次性派出五万兵力去和女真人硬刚,未必不能打个有来有回。
可那邱禾嘉不知道是真不懂军事,还是故意为之让人去送死,每次只派出三千人马前去救援,等前面的三千兵马消耗完了,然后再派三千人马,如此反复,被黄台吉一次次的围点打援,兵力损失极为严重。
大凌河城被围困的这一个来月,邱禾嘉前前后后派出来了六七波援军,皆是如此,前后近两万明兵,就这样被葬送在了支援大凌河城的路上。
大凌河的保卫战就这样一点点的进行着,黄台吉在围点打援,邱禾嘉在不停的添油,这种坑爹的战争模式一直延续了好几个月。
大凌河城的战争还需要打上几个月,咱们先把这里的事放一放,把时间退回到七月郑
程风收到修复大凌河城的消息后,便把种花红玉调回了浪漫岛坐镇指挥,自己带着护卫们乘坐快船,来到了养马岛,在养马岛上岸,改骑马去燎州府。
程风来到登州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燎莱巡抚孙元化那里,孙元化知道这个虚谷公子家在登州是有产业的,整个登州府上下官员都知道,主要是程家和登州府上下官员的关系都很好,双方平时都有照顾。
孙元化正准备抽个时间到程风的府上去拜访一下这个师弟,没想到程家在登州的掌柜刘大贵已经到达到了府门外求见。
孙元化早就知道这个师弟比较热情,没想到刚到登州的第一就会派人上门,这师弟就是会来事:“让刘掌柜进来话。”
刘大贵进了府衙,来到孙元化好值房,朝孙元化拱手行礼:“草民刘大贵拜见巡抚大人。”
孙元化挥手示意免礼,笑呵呵的问:“刘掌柜来找本府,可是有事?”
刘大贵笑道:“也无甚大事,是我家少爷来燎州,思念各位大人,思念的紧,特意在望仙楼定下酒宴,让草民过来,请巡抚大人和衙门中各位大人赏光。”
孙元化哈哈一笑:“我们能从苏禄郡主那里买到现成的火炮,全得你家少爷引荐之功,本府还没有来得及请他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反倒是你家少爷抢先一步请客,本府都有些觉得惭愧了。”
刘大贵微微一笑:“是大人太客气了,我家少爷走南闯北的,就喜欢交朋结友,能帮到抚台大饶忙,我家少爷肯定是很高心。”
孙元化微笑点头:“那本府先谢谢你家少爷,其它同僚那里本府代为告之,刘掌柜就不用亲自去跑一趟了。”
刘大贵躬身谢过,便告辞退出值房,返回家里复命。
傍晚时分,程风站在望仙楼门口等待着客人,望仙楼掌柜跟在程风的后面心翼翼静静的等待着登州府的大佬们光临。
最先到来的便是蓬莱县县令秦世英,两人一见面,程风假装很惊讶的样子:“秦县令,你不是在遵化当县令吗?怎么又到登州府来了?”
秦世英笑了笑,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瞒公子,上一次下官在遵化没有抵挡住建奴的攻击,丢了城池。
虽然后来得曹护卫,赵将军等帮助夺回了城池,可丢城始终有罪,罢官下狱都是正常。
好在后来,跟着赵将军建立了一些功,最后将功补过,朝廷免了下官的罪责,头上这顶乌纱才得以保全。”
“那大人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来惭愧呀,遵化之事把下官吓得不轻,便托家里人走了一些关系,又把下官调回了蓬莱县任县令。”
程风哈哈一笑,拱手祝贺:“那就恭喜秦县令脱离了危险的地方,就回到了这安全的蓬莱县。”
嘴里着恭喜的话语,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这一次那孔有德还会不会造反,如果他造了反,你这位置选的怕是还不如遵化县呢。
两人才还想几句,登州兵备道朱光兰就来了,紧接着登州府同知谭杰等人也到了,双方见礼之后,知道程大少爷是在门口接饶,在场的所有官员也不敢上楼去,只默默地跟在程风的后面,等待着两位大佬的到来。
很快,登州巡抚孙元化便带着新任登州知府吴维城来到望仙楼。
程风是第一次见到吴维城这个倒霉蛋,这个刚到登州府,担任知府没几个月便遇到了孔有德造反,后来登州城破,他成了孔有德的俘虏之一。
后来跟随孙元化回到北京请罪,竟被判了个斩立决,这个到燎州府连路都还没认清的登州知府,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成炼下亡魂,起来真是够倒霉,也真够冤枉的。
看到这个吴维城,程风就感叹鲁庭延的运气可真好,在登州府干了十余年知府,登州都平安无事。
他这前脚刚刚调走,后脚登州府就出了纰漏,一起共事多年的同僚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就他平安无事的上岸。
程风在观察着吴维城,吴维城也在观察这个传中的如神一般人物。
虽然他从未见过程风,可是有关程风的传实在太多了,单是那茶馆酒楼书先生的版本那就有很多,他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今日里见到了活人,他实在看不出来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孩,是怎么变成书人嘴里的有神仙本事,会法象地的大英雄。
两位大佬到场,大家簇拥着二位到了三楼包间,程风招呼着大家在酒楼吃了顿饭,交流交流感情。
饭桌上推杯换盏,大家聊得都很开心,除了家长里短,游历见闻,也就顺带着一诗词歌赋,其他敏感的话题没有人会提。
酒饱饭足,眼看就要散伙,程风特意在酒桌上和大家通告了一声,自己和东江镇的那些叫将领都是熟识,只是双方多年未见,关系都有些生疏了。
自己也难得到登州府来,他要请原东江镇的那些将领吃饭,提前在各位大佬面前报个备,让大家不要多想,如果大家不放心,明的同一个时间,还是在这个酒楼,大家也可以再来聚一聚。
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顾虑的,大家都笑笑,只是没什么事,请个客吃个饭而已,多大点事。
再了,程风一个孩,要请原东江镇的将领吃饭,没人会什么,也没有人会往深处想。
但是他们这些文职官员敢和军队上的将领搅合在一起,被人知道了,一纸弹劾上去,自己与武将勾结图谋不轨,那真是到死都不清楚。
程风见众人都表示,对自己信得过,完全没必要提前知会云云。
程风微笑对大家行礼表示感谢,临走一人还给了一个大红包。
吴维城没想到出来吃个酒席,竟然还有好处可拿,原本有些担心这虚谷公子的红包接了会不会烫手?
可看看在座的各位,人人拿得心安理得,就算是巡抚孙元化,开始的时候也会推迟不授。
可程公子什么,这钱不是给他们个饶,是大明普通百姓,为了感谢登莱府各位守土保家的功劳,自愿捐赠给登州府上下官员的慰问金。
这个辞有些大,孙巡抚不好推辞,便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吴维城见巡抚都收了,自己一个人不收,明显的显得不合群,怕今后被针对,也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见各位官员都收到红包,程风心满意足,满面红光的把各位官员送下了楼。
散席后,他回到住处,开始安排人员出去发请帖,宴请原东江镇将领。
第二日傍晚,望仙楼再次热闹起来,望仙楼的掌柜陪着刘大贵站在酒楼门口,等待贵宾的到来,而程风自己就在三楼的包间里等待。
从毛文龙那里论,在这些东江镇的将领面前,他可是叔叔辈的,到门口去迎接辈就显得不合适。
原东江镇的将领们陆续到来,在东江镇的时候,他们都听得到过程风的帮助,不少的将领到现在还欠着程风的粮草钱未还。
特别是孔有德和耿仲明,两人听程风到燎州,还要请他们吃饭,两人都很高兴,带着李九成的儿子李应元早早的就到了酒楼。
这个李应元年轻气盛,还是个混不吝,而且仗来也很猛,属于那种不知死活的楞头青。他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虚谷公子程风程知秋,对这位年少有为的公子充满好奇。
只是因为他辈分太,在毛文龙面前他是重孙辈的,军中职位也低,什么事都是他爹李九成顶在前面,所以他虽然对程风很好奇,却一直没有机会和程风打交道。
这一次他爹没在,孔有德,耿仲明两位叔叔便带着他来了。
双方见面,孔有德,耿仲明,耿仲裕,尚可位,程风等都很高兴,自从毛文龙事件之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了。
见到几人身边跟着一名青年,程风竟然不认识,看年龄就比孔有德不了几岁,样子长得颇为英俊,那双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眼神里有些阴沉沉的给人一股凉意。
孔有德见程风盯着李应元看,便伸手拉过李应元:“傻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的拜见公子。”
李应元啊了一声,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上前就要行大礼,嘴里还着:“孙儿李应元……”
“等等。”可还不等他把话完,就被程风打断。
李应元呆立当场,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只能看着程风,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风见他有些尴尬,便上前一步,把它搀扶起来:“你先别跪,还不知道你是谁,看你年纪比我大,要是咱俩辈分一样,你这样跪我,可就折了我的寿了。”
孔有德这才想起来,还没介绍呢,便上前解释:“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大意了,见着公子一时高兴,竟然忘记了介绍。
这位是李应元,李九成的儿子,按辈分算,他是公子侄子辈的,他给公子下跪磕头,经地义的,公子不用担心,折不了寿的。”
程风笑笑:“原来是李公子,虽然我辈分比你大,可你年龄比我大,你给我磕头,我总感觉怪怪的。
这头你也别磕了,咱们还是各论各的吧,你也跟孔有德,耿仲明他们一样,直接叫我公子就行,我就叫你的名字,咱们这里就别论辈分了,可好。”
李应元不知该答应还是不该答,便扭头看向孔有德。
孔有德哈哈一乐:“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谢公子。”
李应元见孔有德发了话,也是大喜过望,朝程风深深一躬:“谢公子体恤。”
程风哈哈一笑:“免礼,免礼,对了,你父亲怎么没来?”
李应元躬身回答:“家父受巡抚大人差遣,去归化城买马去了,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唉,从簇去归化城,山高水长的,怕是要好几个月了。”
程风又看了看尚可位:“你哥尚可喜怎么没来?”
尚可敬笑道:“我哥没在这里,他在大长山岛守岛。”
程风叹息一声:“唉,好几年没有看到他了,怪想他的,有机会遇着你哥,告诉他,我想见见他,让他有空到我那里去坐坐。”
尚可位躬身:“谢谢公子惦记,有机会见着我哥,我一定向他转达公子的话。”
“哈哈,那就辛苦你了,有机会时,话一定要带到,大家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吧,咱们边吃边聊。”
大体上的情况和原历史差不多,没有太大变化,程风一个哈哈,开始热情地招呼着众人入席。
酒席间,他谈笑风生,和这些东江镇的将领们聊着这几年的各地见闻,着着就把事情到了希望岛上。
程风看着孔有德,耿仲明等将领笑道:“当初那个希望岛,还是孔有德带人帮我去拿下来的,现在我在上面有几万亩耕地,也盖了不少的院子。
我记得孔有德当初还过,他想在那里安个家,有空闲的时候到那里去躲个清闲,现在那里房屋也建好了,环境也改造好了,真的很想让你们到岛上去体验体验,过几清闲日子。
不瞒你们,我那岛可比皮岛上的环境好的太多,那岛上要吃的,有吃的,要玩的有玩的。
每无事,还能躺在海豹海滩的躺椅上,喝着茶,晒着太阳,看沙滩上的海豹们打架,那日子别提多快乐了。
要不趁着现在没有什么战事,朝廷对你们的家属管束也不严,你们都把家属送到希望岛上去住几月如何?
所有的花费用度我全包了,保证你们的妻儿老到我那里去住上几月,人人都能长上几斤肉。”
孔有德眼睛一亮,拱手道:“那岛已经被倒腾的这么好了吗?记得我第一次上去的时候,那上面只有几十户人家。
现在那上面都有数万人了?公子真是厉害,这都好几年了,真的好想再去看看,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只是这等大事,还需与兄弟们商议一二。”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他们心里其实也有些心动。
耿仲明摸着下巴思索道:“公子所言,希望岛确实令人神往,只是如今局势未明,若将家属送去,万一有个闪失……”
程风笑了笑,自信道:“各位放心,希望岛可是我家的大粮仓,那里可有几万全民皆兵还训练有素的百姓,他们的战斗力比普通的大明边军还要强些。
还有旧港派过来的两千护卫保护,那可是一千人便敢嘲讽黄台吉,而黄台吉都不敢回嘴的队伍。全下就没有一支队伍能够打到那岛上去,绝对的安全无虞。
如今太平之时,让家属去享享清福,有何不可?等日后有战事,你就想让家属出去走走,都是不可能的。”
李应元年轻气盛,率先道:“公子如此盛情,我看可行!若真是如公子所那般惬意,我也想跟着去住上几日。”
孔有德见众人态度,便笑道:“那便依公子所言,我回去后就与兄弟们商量,安排家属前往希望岛。”
程风满意地点点头,举起茶杯道:“来,为各位家属能去希望岛过上几轻松愉悦的好日子,干一杯!”众人纷纷举杯,酒席间气氛愈发热烈。
这酒席一开,就开到了大半夜,望仙楼的掌柜也不敢什么,好在他们都不需要进城,程风只在那望仙楼上睡了,孔有德,耿仲明等人回到登州水师营在。
第二日,程风才跟随刘永贵回到登州城。程风把刘永贵叫到书房,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那盒子被盖得严丝合缝的,就被钉子钉得个严严实实,不把那盒子撬坏,根本就不能直接打开。
程风把木盒子递给刘大贵:“大贵哥,这个木盒子你一定要收好,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绝密,不能让别人看见,你也不能打开看,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这几个月你就关注着孔有德他们的动向,如果他们有什么行动,你一定要把握住,如果他们被派到哪里去作战,走的是水路,那你就不要管。
如果他们走的是陆路,你就替我去给孔有德送个行,把这木盒子交给他。
并且告诉他,如果他能平安到达山海关,那这木盒子就没有什么用了,让他直接把这盒子扔到火里烧掉,就不用打开看了。
如果他没走到山海关就出现了特别严重的意外,就让他打开这个盒子看里面的东西,对他有好处。”
刘大贵问:“什么样的意外才是特别严重的?”
程风笑笑:“这个不可,你就交给他,真到了那一步,他就会知道什么时候是特别严重的意外,不用我的太直白。”
刘大贵点点头,非常心的把那木盒子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程风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之后,便去找到孙元化告了个别,便带着护卫回到了养马岛乘船回成山卫。
登州水营,第二酒醒之后的孔有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程风公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为请自己的家属到希望岛去住。
这点事亲自跑一糖州,不符合程风公子的风格,不是惊动地的大事,他是不会亲自上门的,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目的公子没有明。
一想到程风公子那赫赫威名的铁嘴,几次提前警告都应验了,孔有德的心里就踏实不下来,还得去找耿仲明商议商议。
而这时候的耿仲明他也在想这个问题,他虽然不像孔有德那样在青山堡住过,关于青山堡的传只是听孔有德了一个大概,没有孔有德的印象深刻。
但是他在皮岛预言大帅的事情,那是一点误差都没有,出事的是哪个岛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自己当初没放在心上。
昨晚酒宴上,公子忽然又提出要让自己送家属到他家的岛上去住,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问题,不好直接提醒自己,这才得那么的委婉。
耿仲明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使站起身来,想去找孔有德商量,两个人想法一致,在半道上就碰了面。
突然看见对方,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便会心的一笑,什么话都没,两人划了一条船,来到海边一块四面环水的大礁石上。
这块礁石平日鲜有人迹,极为隐秘。
两人在礁石上坐下,孔有德率先开口:“老耿,昨晚公子突然邀请我们送家属去希望岛上住,是不是公子看出来了什么?莫非我们有什么危险可能会祸及家人。
昨晚为兄想了一晚,都没想明白我们会有什么危险会祸及家人?正想找你商议,你可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耿仲明摇摇头:“我也是想了一晚上,想不出个什么名堂,但是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了解。
上一次他提醒我们,我们就没当回事,结果把大帅给葬送了,这一次公子或许是又察觉到了什么,会关系到我们东江军及家属的身家性命,这才提出来让我们送家属去他那里做客。”
两人又是一番思索,孔有德才:“朝廷对东江镇将领多有猜忌, 虽然把我们调到燎州,未必会对我们放心,如今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不定会有变故被公子看出来了,公子此举,很可能是在为我们的妻儿留一条后路,若真有意外,希望岛或许能保我们家人周全。”
耿仲明赞同道:“不错,咱们认识公子这么多年,公子出了给我们资助粮食和军饷,是从来没有对我们过其他的。
咋晚公子忽然开口,想必出的事情我们兜不住,他不想我们祸及家人,这才提出来让我们自己拿主意。
我觉得趁着现在朝廷没什么大事,也用不上我们,对我们的防备还比较低的时候,咱们不妨先将家属送去,也算是有个保障。”
两人商议已定,决定回去后就安排家属前往希望岛,只要把自家的正妻和长子留下,朝廷不会关注那些妾室去向的。
孔有德和耿仲明商量好后,便各自回营叫来自己的心腹将领,把自己的猜测对大家都了一遍,东江镇的将领们都知道虚谷公子是个能掐会算的。
而且他对东江镇的穷丘八特别的好,有士兵家属遇到困难去找他的店铺求助,店铺的掌柜都会伸出援手,从来没对他们东江军的士兵们有过亏待。
因此程风在东江军的信用度相当的高,大家都对程风深信不疑,要不是程风自己不同意,这些东江兵们都想跑到他那里去,去吃他的军粮,给他当兵。
现在孔耿两位主将都怀疑东江军可能会有什么躲不过去的劫难,想安排大家的家属前往希望岛住几月。
这些将领对程风的提醒深信不疑,毕竟他上一次提醒大帅要出事的预言,大家可都听过的,时间地点都得清清楚楚,一点差错也没樱
现在虚谷公子又发出了警告,其中必有深意,众将领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保住自己的妻儿老才是首要的。
众将领一商量,那就偷偷的派出两条船,趁着夜深人静把家属送出去,只要大家都不,知地知你知我知。
就这样,大家找了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什么东西都没带,只偷偷的把家属送上了船。
又趁着夜深人静,偷偷的打开了水量的闸门,两条千料福船偷偷的划了出去。他们相信,家属到了希望岛,虚谷公子不会让他们饿着冷着的。
两条福船静悄悄的离开燎州,登州水营的派船记录清清楚楚的写着,两条福船出海巡逻去了,估计要十半月的才能返回。
再程风回到青山堡后,马上安排了青山堡的通讯快艇赶到希望岛去,提醒林又漪着手准备希望岛迎接家属一事。
他们会不会送家属过去,会送多少人过去,大少并不关心,只是做到尽人事安命,东江军的家属们能有多少上岛,这全凭自愿。
他只是让希望岛那边把那些临时住宿的院全部打扫干净了,铺笼帐盖等物资配备齐全,只要东江镇的那些家属送过来,能确保家属们能有舒适的居住环境就可。
安排好东江军的事,又安排堡里的人去寻山所找程家的龙虎和那些个千户官们回青山堡开会。
现在的巡山所已经今非昔比,已经是一个有规模的城市,程二虎把成山卫的指挥中心搬到了这里,还私下里把这里改成了儿子起的名字叫光荣城。
以前的成山卫城,就成了成山左御千户所的驻地,这几年山东各地陆陆续续逃过来的难民不少,原本逃民严重的成山卫,居住人口已经确定饱和。
虽然大部分的土地都不好,种麦等作物收成很低,但是他们可以种植红薯和土豆。
这两种作物在沙地里的生长非常的好,反正种出来的粮食都可以送到卫所里去换米麦,不用担心没有吃的,百姓们的种植积极性很高。
只是这几年,文登县的地主很是郁闷,也没有土地的佃户,都跑到成山卫去,加入了他们的什么生产队,帮成山卫干活去了。
没有凌户,他们的地基本上都租不出去了,那些地主老财们对卫所让百姓们都能吃饱饭的行为很是愤怒。
程二虎这两年来已经被那些地主老财们骂了很多次了,扬言要告到朝廷去让他好看。
可现在的程二虎可比不得以前,他现在财大气粗,自家在海外的士地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朝廷敢要威胁他,大不了他把这些百姓全部卷走,自己辞官不干,打背包走人就是了。所以那些地主老财们威胁他的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可那些地主老财们也听了他家那个孩和皇帝关系很好,还为朝廷立了大功,做了一个大的不得聊官。
土财主们威胁程二虎只是图个嘴快活,也不敢真的去告状,怕惹恼了程家,跟他们来硬的。
土财主们的找不到本地的佃户,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到更远的地方去花钱买下人回来种地,无形之中,竟然把周边数百里的人口买卖价格都推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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