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在意外的情况下进入妖域秘境的。”
在场有个修士弱声道。
之前他也不并知晓这邀请帖一事,就和孩儿的差不多,他也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妖域秘境郑
“还......还有我......”
纪纾禾一眼扫过,和她们这样进入秘境的裙是不多。
“鹏总管,可否借玉牌一用。”纪纾禾看着鹏翼手中的邀请牌若有所思道。
鹏翼不觉有他,伸手便将手中的邀请牌递了出去。
这样的邀请牌,他这儿还有不少。
纪纾禾接过玉牌,又拿过江肃手中的玉牌,和与他们这般进入妖域秘境的修士手中的玉牌反复比较。
三块玉牌外观材质上并无什么不同。
甚至连玉牌上头所纂刻的阵法都是一样的。
纪纾禾想了想,抬手捏碎了其中的一块。
玉牌碎成齑粉,很快就从指尖洒落。
抬手又想再捏碎一块试试,可指尖刚用力,一阵凄厉的嘶喊传入识海之郑
尖锐的叫声刺的纪纾禾脑袋一痛。
“这是什么声音?!”江肃警惕的握紧手中长剑。
在场之人显然并不只有她听见。
纪纾禾手中捏了个法诀,另一只手迅速捏碎手中玉牌。
脑海中的尖锐叫声再次响起,同时一缕青色妖魂从碎玉中升起,可还未消散在空中,就被纪纾禾一把捏住。
方才她就做了准备。
但凡手速慢点,就掐不住这妖魂了!
“玉牌中怎么会有妖魂?!”
鹏翼看着眼前的一幕大为震惊。
这玉牌他可太清楚了,不过就是一个能进入妖域秘境的通行令而已!
他们可没往里头封过什么妖魂啊!
正经修士好不好!
谁整这么邪乎啊!
“想来就是被这些妖魂选中了吧。”
纪纾禾掏出了一个自家五师兄炼化的储物袋,就将妖魂丢了进去。
“无论如何,进都进来了,还是先看眼下的事情。”
纪纾禾沉声道。
她眼神扫过灵绮和煌祁,最后落在鹏翼与枯长老身上,目光平静。
“三百七十年前,大祭司发现镇妖碑的封印并非永恒,其下镇压之物......
或者,碑灵本身,随着岁月流逝,正与某种界外之力产生勾连,逐渐异化。
这异化,非妖非魔,而是……更接近规则的侵蚀。
他预见到,若置之不理,终有一日,碑灵彻底被同化,整个鲲都城,乃至妖域秘境,都将被拖入那个界外。”
江肃瞳孔骤缩,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吞象镜!大祭司用吞象镜去了别的界!”
纪纾禾目光望向穹顶那双巨大无瞳的眼,缓缓道:“吞象镜照界,能窥见地间隐藏的秘密与通道,这便是他觊觎吞象镜的真正原因。”
鹏翼不可置信道:“疯了!简直疯了!他这是要将整个妖域秘境给搭进去?!”
纪纾禾轻叹一口气,“大祭司是想以鲲都城为媒介,以自身为引,想要打开那扇门。”
人群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你简直胡袄!大祭司想要什么没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溪兰大陆上要什么没有!?
身份、地位、修行资源!他为什么还要去那什么狗屁的界外!难道界外的待遇有妖域给的好!?”
煌祁怒声道。
别人或许不清楚。
可他身为妖域的皇子,可太了解大祭司的在妖族的地位了。
毫不夸张的,若是大祭司一句“煌祁恐能惹灭族之祸。”,他父皇必然是二话不直接捏碎他妖丹,要了他的命!
甚至都无需什么证据。
只因他是妖域的大祭司。
可如今这孩儿到底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是啊,大祭司都已经有这地位了,为何要去界外呢?”纪纾禾轻声问道。
声音不大。
却是止住了周遭的喧嚣。
“所以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污蔑大祭司!”
煌祁手在长剑上反复摩挲。
好想砍了这孩儿啊!
要不是打不过......
煌祁目光转到江肃身上之后,眼神瞬间清澈了不少。
他这次出门,本是带了不少护卫,可这一路上,他的好哥哥们可没给他好受。
一路的暗杀、袭击就没少过。
直到如今到了妖域秘境,身边能用的仅余两人!
可对面的修为,余下这两名护卫去了也是白给!
纪纾禾此时也算是知道了大祭司在妖域到底是何种地位了。
“要想知道大祭司为何这么做,只得弄清楚大祭司究竟知晓了什么了。”
莫名的,她脑海中浮现了刚见到镇妖碑时候上头的几个字。
纪纾禾没有理会逐渐骚动的人群,她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那断碑之上。
碑面的银色印记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隐隐流动着晦涩的光泽。
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印记,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同时,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燃烧的城池,悲恸的嘶吼,还有一道决绝的身影,正将自身投入无尽的灰暗之郑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
“师妹?”寿冉一直关注着她,见状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纪纾禾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她看向鹏翼,声音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鹏总管问题的关键,在于大祭司的刀,是否已经炼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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