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被黑，艾孝不停地给樊前打电话。
靳祁忱正准备回家，半路接到电话又折返。
“怎么回事？”
靳祁忱西装搭在手臂，冷眼扫向艾孝，艾孝低头，满是歉意，“靳爷，是我的错，没看紧系统。”
“樊前呢？”
“联系不上，一直在打！”艾孝咬紧牙关，“技术部的人正往回赶，但……看现在这样子，恐怕来不及了，他们对付不了这个人。”
靳祁忱拉过椅子坐下，面对电脑不停闪现的红色警告，整个技术室充斥着警报声。
【系统正遭受入侵！】
“继续给樊前打电话！”他压低嗓音，眼神冰冷，浑身散发寒气。
艾孝退后，转身继续拨打电话。
糟了，这下事情闹大了。
偌大的帝都集团，从没出过这种事！
一旦数据全泄露，帝都集团至少三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靳祁忱起身开门，看向艾孝，艾孝摇了摇头，没进展。
依然没动静。
靳祁忱再次看向电脑，警报声越来越急促。
叮——
电脑响起提示音，岸蛇请求对话。
靳祁忱上前，拉椅子坐下，艾孝提醒：“靳爷，或许是陷阱。”
“不论是不是陷阱，都得试一试。”没有比不接这个电话更危险的了。
靳祁忱直接接通。
那边即刻传来嘈杂的电子音，“您好，靳总！”
靳祁忱不确定对方是否能看见他，但既然能发送语音，显然已被对方盯上。
“你好。”靳祁忱微挑眉，从容不迫，即使情况危急，仍旧镇定自若。
“靳爷，做笔交易如何？”
“来听听。”靳祁忱眼神冷峻，声音未经任何修饰，相比岸蛇的电子音，他的声音不仅悦耳，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殷果在直播间里看到一连串的“靳爷声音好听！”
都在夸奖靳祁忱声音迷人。
殷果扔了颗草莓进嘴里，耳机里传来岸蛇的声音，“一笔钱，我就收手。”
殷果眯起眼，搞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钱？
“你就不怕收了钱，我报警？”靳祁忱声音清冷，依旧冷静。
“靳爷可不是不讲道义的人吧？”
靳祁忱冷笑道，“你们有几个？”
非团队协作，做不到如此规模。
“靳爷，您只需告诉我，我该停还是继续。”那人极为嚣张，完全不理靳祁忱的质问。
“开个价吧。”靳祁忱声音冰冷，情绪平淡。
在靳爷眼里，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靳爷，我正在全网直播，您可能不知道？”岸蛇问。
靳祁忱不语，只盯着电脑上的音频波动。
“大家都看着我们的交易呢，靳爷您名声在外，会给出低价吗？”
靳祁忱轻笑，“你的意思是？”
“一亿，我停手。”
靳祁忱：“……”
殷果挑眉，一亿，胃口不。
见靳祁忱沉默，岸蛇笑道：“我不懂商业，但也略知一二。若这次资料泄露，靳爷这三年怕是白干了吧？”
“嗯，有道理。”靳祁忱转向艾孝。
他想知道——樊前联系上了吗？
艾孝点头，已经联系上，正赶回来！
靳祁忱对着屏幕，拖延时间，“不如这样，五亿，来我公司工作，如何？”
岸蛇：“……”靳爷的这番话让岸蛇愣住了。
五亿，去他公司工作？
“给你三分钟考虑，如果觉得薪水低，我们还能再谈。”靳祁忱嗓音低沉，一句话把主动权握回手中！
直播间画风突变。
【五亿我去我去，靳爷还招人不，算我一个！】
【兄弟，五亿啊！年薪啊！还纠结那一亿？上啊！！！】
【大兄弟，绝对是坑，别信，直接干！最后一道防线了，冲啊！】
殷果撇撇嘴，不愧是靳爷。
狗还是靳爷最狡猾。
这显然是鸿门宴，敢来就难逃一劫！
直播间居然还真有人往坑里跳。
不他们是黑客，真是丢人。
樊前走进技术室，见了靳祁忱，脸色立刻冷了。
那是愤怒。
樊前咽了咽口水，心虚极了。
“赶紧去吧。”艾孝。
樊前点零头。
电话那头，岸蛇也察觉到不对劲，“靳爷，咱们都实诚点，别互相玩花样。”
“一个亿，我立刻消失。”
岸蛇不想再啰嗦了。
他心里清楚，他斗不过靳爷。
他今也没别的企图，就是想捞一票，拿了钱就溜。
可靳祁忱还在跟他周旋，樊前却发现自己根本进不了公司系统，一进去位置就会暴露。
要是岸蛇知道靳爷这边已经开始补救，肯定要发飙。
到时候再去阻止可能就晚了。
加固最后一道防火墙，光靠他自己也来不及，对方毕竟是一整个团队。
樊前抬头，和靳爷的目光相遇，他摇摇头，太冒险，他不敢尝试。
也不是完全不能试试，但如果试了失败，后果他承担不起。
靳祁忱给了樊前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他放手去做。
成了算他赚到，不成也不会怪到樊前头上。
不过，另一码归另一码，樊前没看好公司系统，让公司陷入危机，这是他的过失。
樊前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只要他按下回车键，就能连上公司系统了。
“靳爷，我的耐心有限，你别在这儿磨蹭时间了！”岸蛇开口，语气特别嚣张，“而且，你现在就算叫谁来，也都来不及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付钱；二，等着公司秘密泄露。”
靳祁忱紧握双拳，冷眼看着电脑上的音频波动，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威胁别人可以，但别人威胁他，绝不行！
“就算是王老子来了也没用，靳爷，您还在犹豫吗？”
岸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危险而神秘，“我只给你数到十的时间！你自己决定！”
电脑前，殷果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呵，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知好歹。
“10——”
“9——”
他开始凉数。
樊前猛地敲击键盘，直接接入了公司系统。
进去后，他开始疯狂修复防火墙。
第二层防火墙已无法修复，他只能尽量给最后一层加上新的保护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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