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那声音又响亮又透着股子谄媚劲儿。
洪雅芝那更是厉害，立马就伪装出一副和善得不能再和善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眼睛都眯成了缝。
跟着北良川一起甜甜地喊道：“爸，您来了啊！”那语气别提多温柔了，就好像她是底下最孝顺的儿媳妇似的。
可老爷子就跟没听见他们一样，眼睛直接就从他们身上略过了，目光直直地朝着北羽那边看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疼爱。
北羽一看到爷爷，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赶忙快走几步，凑到老爷子跟前，亲亲热热地称呼着：“爷爷！”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人听着心里都跟着一暖。
老爷子脸上笑开了花，那眉眼间满是欢喜，乐呵呵地道：“我还纳闷呢，今家里怎么冷冷清清的，没什么生气，原来是我那宝贝大孙子回来了呀，怪不得呢。”
洪雅芝在一旁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哼，这个老古董，眼里就只有北羽，一口一个大孙子、宝贝大孙子的，叫得多亲热啊。”
“可对着我家涛呢，那是正眼都不瞧一下，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真够让人窝火的。”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副和善的假样子，不敢表露出来。
北羽脸上挂着亲切又温暖的笑容，快步走到老爷子跟前，微微弯着腰，笑着道：“爷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呀？我本来早都计划好了，要去找您的呢，就是在这儿跟他们多了几句，耽搁零儿时间，正准备这就往您那儿去呢。”
老爷子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眉头一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悦。
生气地回怼道：“哼，还不都是这两个没眼力见儿的家伙，一的净给我找不痛快。”
“羽都回来了，也不知道让个下人去给我通个信儿，就这么把我晾在那儿，什么都不知道，真不像话！”老爷子这一发脾气，那股子威严劲儿就散发出来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紧张了几分。
北良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赶忙满脸堆笑，心翼翼地回答道：“爸，您消消气呀，我们也是刚到家，这才知道羽回国了呢。”
“他之前也没跟家里提过这事儿呀，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所以这才没来得及告诉您啊，您可千万别生气了呀。”
洪雅芝见状，也赶忙跟着附和，脸上瞬间挤出讨好的笑容，嘴里忙不迭地道：“是啊，爸，我们确实是才知道这事儿呀。”
“真的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根本就来不及呀，您老就大人不记人过，消消气呗。”一边着，一边还偷瞄着老爷子的脸色，心里直打鼓，生怕老爷子把火撒到自己身上呢。
老爷子气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北良川，紧接着便怒声呵斥道：“你你，还配当父亲吗？一点都不称职啊！”
“羽早在一个礼拜前就跟家里打过招呼了，是你自己粗心大意，压根就没留意过这事儿，你还有理了啊？”
老爷子越越来劲，一边用手在空中用力地比划着，一边更加起劲地护着北羽，不停地责怪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国外一待就是整整六年啊！这六年里，你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问问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吗？”
“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你倒好，什么都不管，一见面就只知道指责他、呵斥他，你这心是石头做的吗？”
北良川被老爷子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半点儿脾气都不敢有了，只能一个劲儿地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里去。洪雅芝在旁边看着，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不行，那场面别提多难堪了。
老爷子可还没消气呢，继续板着脸道：“你知道美国是个什么地方吗？那可不是什么省心的地方，可比我们中国还要乱得多，到处都是麻烦事，不好对付着呢！羽一个人在那边得多不容易啊，你这个当父亲的倒好，什么都不管！”
北良川被训得晕头转向，只能忙不迭地附和着：“是是是，爸，您得太对了！都是我的错，我这当父亲的没做好，羽这几年确实太不容易了，我真是后悔啊！”
可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服气，趁着老爷子喘气的空当，声嘟囔着：“我们这不是也在关心他嘛。可这子啊，在美国待久了，话变得特别冲，句句都带着刺儿，噎得人难受，我们这也是被他气得没办法啊。”
老爷子一听这话，那护短的劲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直接用手指着北良川和洪雅芝，大声警告道：“哼，别找借口！他话冲怎么了？那也是你们的错！”
“要不是我今赶过来，你们两个是不是打算串通一气，合起伙来欺负我大孙子啊？”
“我可把话给你们撂这了，只要我还活着，还在这个家里，你们就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对他有一点不好，我跟你们没完！”
北良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自己好歹是北羽的父亲，可如今在老爷子面前，却连教训自己儿子的权力都被剥夺了，这种有苦不出的滋味，让他无奈地直摇头。
洪雅芝站在旁边，更是觉得自己像个受气包，满心的委屈却又不敢发作，这家庭地位的差距，一下子就清清楚楚地摆在了眼前。
没办法，北良川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满脸堆笑，好言好语地哄着老爷子：“爸，您消消气，千万别动怒了，气坏了身体那可就不值当了！您放心，以后我们一定注意，好好对待羽，您就别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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