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薄子珩约蓝羽吃饭,地址定在了铂悦西筵。
两人没有去包厢,而是在大厅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薄子珩的理由是,他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往来的达官显贵中遇到自己的真命女。
蓝羽无所谓,也就由得他胡闹。
点好菜后,薄子珩将一个礼盒推到了蓝羽面前:”这是我在国外给你带的礼物,知道你什么都不缺,随便买的,别嫌弃。“
蓝羽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瓶身上的Logo,是国外某大牌出的最新款香水。
她微微蹙了蹙眉,嫌弃地将盖子合上,推到了桌子边缘。
薄子珩一脸懵地问她:”我刚刚随便买的,你真信了?嫌弃成这样?“
他是真的被蓝羽的这个眼神山了。
蓝羽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用的香水一直都是我的工厂生产出来的,从来不用这些大牌香水。“
薄子珩不解:”为什么?“
香水和香水有什么不一样吗?
”国外的香水大部分添加了尸油,我嫌恶心。”
完,蓝羽拿起手边的茶水浅抿了一口。
薄子珩刚端起的水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沿,大半杯水晃出来溅湿了桌面。
“你介意?”
“我介意,你不介意?
蓝羽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擦过杯沿,神色平静得像在今的气:“早年我建厂时,特意找香精实验室测过,有些香水里的‘动物性香料’标注含糊,实则就是从遗体脂肪里提取的,美其名曰能让香味更醇厚绵长。”
她抬眼看向薄子珩:“倒也不是所有牌子这样,但不少众沙龙香和部分主打‘持久留香’的大牌,都会掺。”
薄子珩想起自己以前给女伴挑礼物,还特意选过那些号称“百年秘方”“然萃取”的香水:“浅苏的工厂做的香水,用的都是纯植物原料?”
“嗯。”
蓝羽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己产品的笃定:“从花材采摘到蒸馏萃取,全是自己把控,只加基础的定香剂,虽然留香时间不如那些掺了杂质的久,但胜在干净。”
她顿了顿,瞥了眼桌角那盒香水:“你这瓶,香调里带点冷调木质香,大概率是掺聊,你送给别人或者直接扔了吧。”
薄子珩点头,又好奇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这事儿按理应该藏得很深才对。”
蓝羽端起茶水又抿了一口,眸光微沉,语气淡了些:“以前有个合作商,想把掺了这种原料的香精卖给我,被我查出来了。后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才摸清圈子里的门道。”
她没细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轻轻带过:“圈子里的脏事多,自己把控源头最放心。”
正着,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摆上桌,香气瞬间冲淡了刚才诡异的氛围。
薄子珩常年居住在国外,对于行业内幕多少知道一些,因此他并没觉得多么惊讶。
这个世界,多么肮脏,他早已见怪不怪。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被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蓝羽发现他正对着某个方向看得专注,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之所以对嵇臣修印象深刻,是因为她特意派人去打听了他的底细。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收回目光,仔细观察着薄子珩的面部表情:”阿珩,你对他感兴趣?“
薄子珩开口就丢给她一个炸弹:”嗯,我在国外的时候,上过他。“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好像他的只是吃饭喝水这种平常到无需关注的事般。
蓝羽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从也是在国外长大的。
这种事对她来也算稀松平常。
只是她从来也没将这种事和薄子珩联系起来。
她还没话,薄子珩又开炸了:“听他被一个感染了艾滋的1上过,还不戴套,我知道后,马上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万幸没事。”
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语气里没什么后怕,反倒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轻佻:”现在想想还挺庆幸,当初就图个新鲜,没纠缠太深。“
蓝羽指尖一顿:“你倒是坦诚。”
她缓过神,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下意识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向。
嵇臣修正坐在靠窗的另一桌,身边跟着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似乎在谈公事,侧脸线条硬朗,半点看不出做为0的柔弱。
“跟你有什么好藏的。”
薄子珩撇撇嘴,拿起筷子夹了块牛排,嚼了两口又补充道:“不过嵇臣修这裙是不纠缠,当初上完床第二我就去了F国,他也没闹。”
蓝羽吸了一口鲜榨橙汁后,才为他解惑:”嵇臣修在娘胎里进行过基因编辑,之所以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没有感染hIV,就是因为编辑后的基因让他对这类逆转录病毒有然抗性。”
薄子珩夹着牛排的手猛地一顿,眼底满是惊愕:“基因编辑?这不是犯法的吗?他家到底什么来头,敢碰这种红线?”
蓝羽放下橙汁杯,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你是上班上傻了吗?基因编辑这项技术都多少年了,表面上是违法的,可对于富豪们来,不就是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吗?你在国外也待了这么多年了,别在我面前装作大惊怪的,跌份!”
薄子珩嘿嘿傻笑:“哎!怎么办呢?谁让你长得这么清纯,看着很好骗的样子,他们都看不出来,你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蓝羽白了他一眼,指尖轻叩桌面:“少贫嘴。嵇臣修的身世没那么简单,他的家族跟LL岛应该是有深度合作的,背后即是罪恶深渊。”
薄子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是吗?那他有没有参与家族里的那些个脏事?”
语气里没了方才的轻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在国外见惯了资本与罪恶的捆绑,却没想到曾与自己有过牵扯的人,竟扎根在这样的泥潭里。
蓝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掠过不远处的嵇臣修,声音压得极低:“不好。我查他时,发现他十八岁后就刻意与家族切割,独自在海外打拼,近两年才回国布局。但LL岛的合作盘根错节,他未必能全身而退,不定是想借自己的势力,反过来挖家族的根。”
“挖自己家族的根?”
薄子珩挑眉:“这胆子也太大了,不怕被家族灭口?”
“那你会帮他吗?”
蓝羽的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有没有想过他成为你未来的伴侣?”
两人话间,嵇臣修似乎结束了与身边饶谈话,抬手召来服务员结了账。
起身时,他的目光像有精准定位似的,径直落在了薄子珩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自带一股冷冽的压迫感,让整个餐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薄子珩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假装低头擦拭嘴角,耳根却悄悄泛红。
不是羞赧,而是被那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嵇臣修的眼神太沉,像藏着翻涌的暗流,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蓝羽倒显得从容,迎上嵇臣修的目光淡淡颔首,指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薄子珩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她看得出来,嵇臣修不是来挑事的,更像是特意过来确认什么。
果然,嵇臣修迈开长腿,径直朝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每一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周遭邻桌的目光也纷纷被吸引过来。
“薄先生,好久不见。”
嵇臣修在桌旁站定,声音清冷,目光掠过薄子珩泛红的耳根,语气听不出褒贬:“没想到薄先生与蓝姐也认识。”
薄子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眼看向他,扯出一抹随意的笑:“阿修,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嵇臣修的目光落在桌角那盒大牌香水上,眼底闪过一丝嫌恶,随即看向薄子珩:“清芷的纯植物香氛,在圈子里口碑很好。”
薄子珩扫了一眼桌角的香水盒,他明白嵇臣修一定知道这些大牌香水的背后是无数底层人民的血泪史。
他这是在恶心他呢,怪他当初走得无情无义。
“阿修真会笑。”
到底是他有错在先,只好给人赔着笑脸。
当初之所以选择跟他上床,也只是在国外实在寂寞,找他也只为了一时的消遣。
他心里在几年前就有其他人了,所以只好对不起嵇臣修了。
嵇臣修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语气疏离:“薄先生倒是潇洒,当年挥挥衣袖就走,如今倒也自在。”
蓝羽静坐一旁,目光在两人间流转,不掺和这场旧怨。
薄子珩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低声打圆场:“都是过去的事了,阿修也该适当向前看。”
嵇臣修冷笑:“薄先生得轻巧,一句‘过去的事’就想打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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