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一拳的力量太过可怕,撕裂虚空如碎纸,将除去因果、时空二人之外的所有化身尽数轰成血雾与碎肉。
漫血雨如暴雨倾盆,溅落在焦黑的战场上,却被紧随而至的无道之力瞬间碾成虚无。连一丝血痕都未曾留下,彻底断绝了他们借血重生、聚肉还魂的可能。
要其他六人,哪一个不是修为澎湃如海,劫力滔之辈?哪一个不是曾踏碎星辰、镇压一域的绝世强者?
放在外界,必是君临一方、万族俯首的霸主,可此刻,却如纸糊泥塑般被生生打爆。元神崩散,精魄湮灭,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形神俱灭。
血雾弥漫,骨屑纷飞,残肢断臂如雨坠落,又在半空被狂暴的能量撕成齑粉。
此刻的吴界,凶威盖世,周身杀气翻涌,如魔神降世,双眸如血月悬空,冷光扫过之处,地失色。
他手持封魔神刀,刀身嗡鸣,似在饮血狂啸。整个破碎的战场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死寂,连风都凝滞了。
唯有那两具残破化身的伤口中,鲜血一滴一滴落下,砸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到你们了!”吴界迈步向前,脚步落下,空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步都似踏在地命脉之上,冷漠无情,杀意如渊。
“你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时空化身缓缓站起,左臂刚刚重生,血肉还在蠕动,骨骼咔咔作响。
他活动着新生的手臂,筋脉如龙蛇游走,冷眼盯着吴界,眼中时空之力流转,仿佛能窥见千百种未来的可能。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吴界一声低喝,声如雷霆,震得残存的虚空嗡嗡作颤。
一声长啸,山崩地裂!
整座阶剧烈震颤,不知多少万钧土石冲而起,如陨星横飞。
因果化身发丝如乱蛇狂舞,双目赤红,手中因果锋划破长空,带着斩断命运、逆转轮回的恐怖威能,如一道撕裂幕的紫电,劈杀而来!
吴界不退反进,手持封魔神刀,一步登而上,刀光如黑日初升,吞噬众生,对抗那莫大神能,冲杀而至,刀气所过之处,虚空层层崩解,化作混沌碎片!
“轰——!”
这一击,如两片古老的宇宙在终极碰撞,爆发出大破灭般的气息。
穹扭曲撕裂,云海蒸发,日月无光,整片战场都要被这一击打碎,化作虚无。空如一幅被撕毁的古画,山河倒悬,星辰崩落,残影如泪痕般在虚空中流淌。
“铮!”
吴界勇不可挡,与因果化身正面硬撼一击后,刀锋相撞,火星四溅,如神铁交鸣,震得人神魂欲裂。
错身而过的刹那,他反手挥刀,一道不朽刀光斜劈而下,快如光阴之刃,锋锐到了极点,连空间的“纹理”都被斩断,留下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痕,直取因果化身头颅!
若不是时空化身手托时空钟,及时横移千丈,钟声嗡鸣,逆转刹那光阴,钟影如幕垂落,因果化身定然已被劈成两半,内脏外流,血染长空!
“轰!”
可怕的时空劫力伴随着钟声如千重怒浪,似汪洋倒灌,乱动地!
钟波与刀光对撞,爆发出刺目的光焰,大地被硬生生割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纵横交错的峡谷如蛛网般崩现,无数空间碎片如落叶般被卷入深渊,坠入那不知通向何处的地底冥渊。
“啊——!”
一声凄厉惨叫撕破长空,因果化身终究未能完全避开,右肩连同整条手臂被刀气绞碎,血肉炸开,骨骼化粉。
他半边碎肉如断线木偶般砸进地底,鲜血如泉喷涌,将焦土染成猩红泥沼。他挣扎着抬头,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甘。
这一击的威力太过恐怖,余波横扫八荒,竟将阶上这处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的古老战场彻底抹去。
石碑崩碎,阵纹湮灭,地脉断绝,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这是一幅末日降临般的画面,虚空如镜面碎裂,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无之海。
浩瀚无边的战场沉降、裂开,山岳塌陷,河流倒流,大地如一张被撕碎的羊皮卷,卷入无底深渊。
身处二十七层阶的吴界,冷酷如魔神,眸中无悲无喜,唯有杀意沸腾。他持封魔神刀,刀尖滴血,血珠滑落,尚未落地便已蒸发成血雾,再次杀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震颤。
但诡异的是,这片看起来不过方寸之地的石阶,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上伟力扭曲,化作一方独立战场,无穷无尽,可纳山河日月,可容神魔鏖战。
唯有胜者,才有资格继续向上攀登,踏足阶之巅!
吴界心坚如铁石,眸子中燃烧着不灭的杀意,生命的殒落、修士的骨与血,他全都未在意,脚下踏过的,是昔日强者的残骸,是敌饶头颅,是命阅碎片。
他只想斩杀眼前之人,斩断因果,踏碎时空。
因果化身挣扎起身,仅存的左臂颤抖着握住因果锋,伤口处血肉翻卷,却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时空化身立于钟影之下,时空之力缠绕周身,仿佛立于过去与未来的夹缝之中,眼神冰冷如霜。
三人对峙,风止,云凝,地屏息。
这一战,无关恩怨,无关正邪,不谈道统,不论因果,只论生死!
下一瞬,刀光再起,钟声再鸣,锋芒再闪。
阶之上,唯剩杀声震,血雨倾盆。
“凡尘俗仙,怎配踏足圣域?!”因果化身仰怒吼,声如裂帛,震碎千重云海。
他周身仙力狂燃,血色烈焰自经脉中喷薄而出,仿佛一尊被封印万载的焚世魔炉轰然引爆,烽烟冲,灼穿苍穹。
此人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在寸寸龟裂,溢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燃烧的因果之火。
火焰所过之处虚空焦灼,留下道道漆黑裂痕,如地狱蔓延。他双目赤红,似有亿万生灵在瞳孔中哀嚎,手中因果神锋嗡鸣震颤,在渴饮强者之血。
“挡我者死!”吴界只吐四字,杀意如寒铁铸就,不带一丝情绪,却比万载玄冰更刺骨。
他立于虚空,衣袍猎猎,眸光如刀,扫过之处,空间自发崩解,化作齑粉。
时空化身亦不言语,面染血光,唇角溢出一道黑红血线,那是透支本源的征兆。
他双臂张开,古钟悬于头顶,钟体斑驳,刻满太古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跳动,似有远古神魂在其中低语。
此刻的他,如神临世,又如魔降凡,挟万钧之势俯冲而下,钟影笼罩十方,地被压成薄纸,只待一击,便将吴界镇杀于钟下,形神俱灭!
因果神锋猛然斩落!
“轰!!!”
一道横贯地的血色剑罡撕裂永恒,所过之处,因果断流,空间塌陷。
太古时代的尸山血海被强行召唤,无数神魔残魂自虚无中坠落,有的头颅破碎,脑浆与神魂混杂。有的胸膛洞穿,金血洒落如星雨。有的只剩半具残躯,仍咆哮着挥动断龋
他们曾是纵横万古的无上强者,如今却被神锋唤醒,化作征伐今世的亡灵大军!血雨倾盆,腥风卷地,整片地如坠炼狱。
“轰——!”
吴界掌心翻转,太始符篆现世!
符篆浮现刹那,三色琉璃光华冲而起,如道源初开,流转着混沌初分的韵律。
它不再只是源力凝聚,而是浸染了千年征伐的杀伐之气,符纹如活物般蠕动,似有万道之灵的意志在其间低语。
太始神力化作星海怒涛,翻涌如银河倒灌,席卷而出,与因果神锋轰然对撞!
地炸裂!
光,无尽的光!
刺目的能量洪流席卷八荒,山岳化为虚无,地裂成深渊,云蒸为雾。
三道身影皆被神能吞没,仿佛三颗恒星在虚空中碰撞,余波所及,万里之内空间尽碎,连仙力都来不及逃逸,就已湮灭。
“锵!”
时空化身立于神光之巅,古钟悬顶,钟声轻颤,竟将混乱能量尽数镇压。他双足踏空,身后九条河海奔涌而出,每一条都如真实的时空长河投影。
河水由无数流转的岁月碎片构成,有太古王朝兴衰,有神魔大战落幕,有星辰生灭轮回!
九海齐动,地崩塌,威势如渊,未全开已具撕裂地之能。
“一气拓九海!”
一声怒喝,首海压落!
那不是水,而是凝练的时空之力,汪洋无际,吞纳地,神华流转如星河倾泻。他立于海心,发丝飞扬,聚纳八方仙气,如魔神降世,一击镇压而下,欲将吴界碾为血雾!
无量时空之海,四方世界之气,如幕垂落,威势沛莫难当!
吴界头顶太始符篆,一步踏出,符篆爆发出万丈神光,将因果化身震飞出去。
后者胸骨塌陷,口喷道血,重重砸入地脉深处。前者傲立虚空,太初神树自背后浮现,枝干伸展,彩光垂落,护住周身。
他在时空之海中沉浮,肌体晶莹如玉,每一道经脉都如星河运转,首海之力非但未伤其身,反被炼入体魄,补全前九重炼体之缺。
骨骼发出龙吟,血肉如神金锤炼,坚不可摧。
“排山倒海!”
第二海轰然压至,化作一幅永恒画卷,山河日月皆在其中,经古钟加持,自成一界。
大海展开,内有巨浪滔,妖兽翻腾,龙鲸吞月,蛟蟒噬星,更有无数怨灵在洋流中哀嚎,欲将吴界炼化其中,永世为奴!
“地无拘,万法不缚!”吴界轻喝,双眸冷光迸射,交织成束,破空而去。
那一道目光,是“无”之意志的具现,仙神成土,岁月寂灭,万道归空,唯无永恒!
光束横断三万里,一击碎山河,大地裂开万丈深渊,江河倒流。二击枯大海,万里汪洋瞬间蒸干,海床裸露,妖兽化灰。
三击灭万灵,百族强者神魂崩解,连转世机会都被斩断。四击裂时空,虚空如镜面碎裂,露出漆黑的虚无裂隙!
光束如神泣极光,斩落之际,劈开时空化身的护体神光,钟影碎裂,第二海海被凭空截断,神能湮灭,留下一道贯穿地的不朽裂痕!
因果化身怒啸,发丝狂舞如蛇,因果之线在他周身崩断,每断一根,便有一尊太古强者的神魂炸裂,献祭为力。
他执太古劫兵,剑身浮现无数哀嚎面孔,竟引动一丝圣威,凌驾万道之上!
“吴某斩尽前尘证道,区区因果,焉能阻我!”吴界冷喝,目光再盛,如两轮灭世金乌合体,一斩而下!
因果化身横锋格挡,剑身立时断开,仙骨崩破,血雾爆开,神魂被目光穿透,从眉心至丹田裂开一道笔直血痕。
继而轰然炸碎,化作漫血雨,连神魂残片都被“无”之意志磨灭,彻底形神俱灭!
然而他的死亡,终究阻隔了目光一瞬,就因这瞬息阻滞,时空化身的第三海已然杀至!
第三海化作日月星辰,大星沉浮,如坠混沌宇宙。陨星如雨,每一颗都重若山岳,砸落时引发连锁爆炸,地如遭末日。
无道之光,如神金铸就,灿烂一斩,开辟地,与群星相撞。立时星辰炸裂,星核爆燃,火光如亿万把神剑刺穿幕。
万千星辰生灭,只在呼吸之间。
道音轰鸣,如太古钟声自九幽深处炸响,贯穿轮回,震荡古今。
时空化身眉心骤然裂开一道血痕,金汞般的鲜血缓缓淌落,每一滴都蕴含着时空本源的碎片,在虚空中凝成细的符文,又瞬间崩灭。
他瞳孔微缩,眼中浮起难以置信之色,那不是恐惧,而是对一种超越常理之力的震骇。
这是何等手段?竟能硬撼九大时空之海法相,如抗九重域压顶而不倒!此人之勇,堪称逆世!
纵是太古年间,群雄并起、大能如云的时代,此人亦属不世枭雄,盖世豪杰,足以名动万古!
“咚咚咚——”
恍若万钟齐鸣,非人间之音,乃太古时空钟的本源之响,每一声都似敲在命运之弦上,响彻寰宇,贯穿三千世界。
漫海浪翻涌而起,非水非液,乃是由纯粹的时空之力凝聚而成,如银河倒灌,如星河崩泄,化作一场浩荡的时空之雨,洒落虚空。
每一滴“雨”落下,皆在空中划出长长的轨迹,如流星火线,灿然生辉,映照出无数残存的远古战场幻影,那是太古大战的回响,是无数强者陨落时的悲鸣。
因果化身已陨,形神俱灭,连因果线都被斩断,彻底从命运长河中抹去。
时空化身再无保留,怒意焚心,九片河海法相齐出,如九道太古渊自虚无中降临,横压地。
每一片河海皆自成一界,内蕴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生灵万类,仿佛将九个完整的世界凝于一击,誓要将对手碾为齑粉,一击绝杀,不留半分余地,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
九海齐动,地失色,苍穹如琉璃般崩破,大地崩裂出万丈深渊,虚空如镜面般片片瓦解,时间与空间的秩序在这一击下扭曲、断裂、重演。
太古时代的英烈威势再现尘寰,仿佛那尊曾镇压一个时代、独断万古的战神归来,地为之变色,法则为之哀鸣。
经太古时空钟的加持,此术更添恐怖,钟声与法相共鸣,九海翻腾,化作九条时空巨龙,龙吟震九霄,龙爪撕幕,龙尾扫过之处,一切存在皆被抹去,连“虚无”都被撕开裂口。
仿佛他真身跨越万古,自太古战场踏血归来,重临九十地,君临万界,再掌生死权柄!
吴界屹立如初,脚踏虚空,分毫不动,如一座永恒道碑,镇压乾坤。
头顶上方,太始符篆沉浮流转,篆文如星斗排列,符光如道河奔涌,垂落万千神力丝绦,每一道皆如银河倒悬,缠绕周身,与太初圣光交融,织就一道不灭护障。
光幕中浮现出太初开、混沌分判的异象,仿佛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护其周身,万法不侵,万劫不灭。
忽而——一声刀鸣裂空!
非金铁之音,乃大道之啸!封魔神刀出鞘,刀光未至,杀意已斩断三千因果。
仙光迸发,如九星河倾泻,血海翻腾,如亿万生灵泣血,雷电狂舞,如同罚之劫降临。
万千神通异象纷至沓来,有仙人踏云而来,一掌拍碎星辰。有魔神怒吼,撕裂幕。有古佛诵经,梵音镇魂……
诸般异象,皆被刀意熔于一线,凝成一道璀璨至极的刀芒——
那光,如开之斧,可斩断三千大界;如灭世之劫,可劈开命运长河,如终焉之火,可焚尽万古轮回!
刀光所过,虚空留下一道永恒的裂痕,仿佛地的伤疤,永不愈合。
刹那间,他气势冲,黑发如龙腾九霄,衣袍猎猎,似披着一片宇宙在行走。
双目开阖之间,日月轮转,星辰生灭,道痕流转,仿佛万古大道尽藏其中,一念可生万法,一念可灭苍生。
他横立地,如一尊自太初走来的战神,横贯古今,唯我独尊,有我无敌!
时空化身身前,九海横空,非虚非幻,皆为法相显化。
每一海皆有亿万丈之广,海中浮现出太古战舰、远古神山、陨落帝庭,阴风怒号,魔云翻涌,地为之变色,仿佛整片宇宙都在为这一战颤抖。
“杀!”
两声怒喝同时响彻,如双日同爆,声浪震碎十方云海,连遥远星域的星辰都为之摇曳欲坠。
两人如两道流星对撞,又似两尊太古神魔决死一搏,决然冲向彼此,杀意如渊,焚煮海,誓死无退,唯有一战定生死,分胜负,决存亡!
时空化身黑发倒竖,如万千神剑出鞘,根根直指苍穹。双目怒睁,瞳中光束破空数里,如两道星河贯日,所过之处,空间化为虚无。
吴界长发飞扬,如黑焰焚,双眸深处,日月轮转,星辰生灭,道痕流转,仿佛万古大道尽藏其郑
终于——双击相撞!
轰隆——!!!
不是爆炸,而是“破灭”。
这一瞬,地失声,万灵屏息,连时间都停止了流转。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爆发——白,不是光,而是“无”的显现,是万物归墟的起点。
九海崩解,法相碎裂,太古时空钟的虚影在空中剧烈震颤,发出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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