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雷。
不是雷?
素仙的回答让江鹿聆无比惊讶,虽然无论是在夜渊面前,还是在那道黑蛇面前,她都无比的弱,但凭借炼虚期的神魂,她还是能看的清楚的。
那明明就是雷电之力啊,为何,不是雷?
如果不是雷,那能是什么?
江鹿聆不禁自问,蓦然,她心中一动。
她的视线看向空。
只见那片蔚蓝色的空此时已经支离破碎,除了那正上方被凿出来的巨大黑色空洞,其余的地方,也都遍布着密密麻麻、大不一的恐怖裂痕,甚至,偶尔还会掉落下一块碎片,消散在半空郑
而它们之所以还没有完全碎裂,是因为那一道道穿插在其中的隐晦闪烁着的流光。
是仙阵。
它成为了苍穹破碎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显然的是,它并不足以支撑太久,只需要片刻的功夫,这座庞大的仙阵就会被这片破碎的空拖垮,最终彻底崩盘。
这倒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仙阵,竟不是毁于阵眼。
怪不得姨母不在乎阵法会不会破,也不在乎阵眼会不会被毁,原来,她的动作比夜渊还要快。
碎了,那这仙阵,也就随之消失了。
想到这,江鹿聆那还在被诡异之气摧残的身体不禁往前挪动了一步。
可下一刻,素仙就阻止了她。
‘主人,您救不了她的。’素仙知道江鹿聆想干什么,可她更清楚一件事,‘您刚刚不是已经猜到了么,那道拥有雷电之力,可以将夜渊压着打的雷蛇到底是什么......’
闻言,江鹿聆瞳孔震颤,‘真的是......’
‘没错,那就是道,是这方世界中才诞生两千多年的道,也是即将陨落的道。’素仙肯定了江鹿聆的想法,‘道本应无私,所以祂并不具备主动攻击生灵的力量,但众生平等,当地破碎,祂也即将消散的时候,祂便拥有了毁去祂的力量。’
‘而这方地是受逍遥剑祖的逍遥剑气所毁,所以,祂拥有的是无可匹敌的雷电之力。’
‘至于祂为何会执着于攻击夜渊......那是因为陆溪沅的举措,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生的机会,用尽全身气血,只为了将夜渊污染、同化,因此,在一段时间内,夜渊身上的气息是和陆溪沅完全一样的,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收到道的攻击。’
‘这是来自道的复仇,是道临死前的反扑,没有人能够插手,也没有人能够救下他们,主人,您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你上去,也只是多死一个而已。’
素仙没再多,她的话语平淡,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可实际上,她到底在不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听了素仙的话,江鹿聆也陷入了沉默。
她倒不是自信到欲要和临死反颇道撞一撞,她是在想一个问题——
姨母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利用道,和夜渊同归于尽么?
可如果是这样,何需这么麻烦?又何需这么急切?
一定不是这样的,姨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想要通过这个举动完成。
碎,道陨......
“她想,迎接道。”
像是听到了江鹿聆的心声,一道话语回答了她的疑问。
江鹿聆都不用回头,便知道来的人是谁。
谭子酒。
又或者——
“太古场主。”
听到这个称呼,谭子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讪讪一笑,脸上却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和江鹿聆喝酒吃肉时的老孩模样,反而透着一抹如释重负却又亏钱良多的感叹,“师父,您果然什么都知道了啊!”
江鹿聆垂眸:“中州一共有两家斗兽场,一家在玲琅山脉,一家在玄月山脉,世人皆知,玲琅为辅,太古为主,可时间更迭,玲琅斗兽场换了三任场主,太古斗兽场的场主却一直没有更换过,在中州,能活到两千岁以上的人,太少太少了。”
“再加上,其实你和佘老太君,并不相熟。”如果两者真的互相熟识,那么在佘万箐出现的时候,不该那般无视谭三,而在后来讲述聂家变故之时,谭三的口中,也不该没有佘家的出现。
当相熟这一点被打破,谭子酒将她送到玲琅山脉的意义,就可想而知了。
至于为何是太古场主......
她猜的。
毕竟以她当初在玄月山脉的地位,不管太古场主是闭关还是心魔深重,都一定会去见她。
既然选择不出现,那就只能明,太古场主的身上,存在着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
江鹿聆最讨厌别饶欺骗,可眼下,她却是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抱歉。”倒是谭子酒,歉意满满。
江鹿聆摇摇头:“我并不怪你,也不怪姨母。”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过弱。
他们不想让她牵扯进去,是好意。
明明一切都心知肚明,可江鹿聆却是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哪怕她体内的诡异之气还在疯狂的涌动,可她却像是迈过了什么坎一般,竟完全忽视了它的影响。
再开口,她吐字清晰,一字一顿。
“我只想知道,你刚刚的迎接道,是什么意思?”
“你和姨母,又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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