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智商测试没测出上限，一直在看宇宙相关的资料，上个月去了航空航研究室学习，最近在学物理学。”
左序每一句，左橙眉头就皱紧一分。
哥哥是在那个八岁的屁孩吗？
还是患有自闭症的屁孩。
“哥，这是两个领域，你确定他喜欢？而且我也不想放弃。”
“不是让你放弃，你们一起研究，你侧重材料，他侧重时空。”
“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
“我找时间跟他聊聊，”左序起身拿了钥匙，“走吧，一起回家吃饭，顺便抓安灿那个丫头，好好上上思想教育课。”
另一边，安灿打了个喷嚏，快步追上宁歆然。
“二嫂~”
“你跟着我也没用，且不实验没开始，就是已经落实我也不能答应你。”
“二嫂~我不用你研究那个，就放肚子就校”
宁歆然脚步顿住，回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安灿捂着头顶满眼不可置信。
温温柔柔的二嫂给了她一巴掌？！
“打醒没？”宁歆然问。
“啊？”
安灿一脸懵。
宁歆然抬手作势又要打。
安灿捂着脑袋躲过，哪里有半点罂粟的样子，她委委屈屈看着宁歆然：“二嫂，别打了。”
“先不序哥需不需要你献身给他生孩子，就你这想法，这样报恩的啊，学华夏文化学到古代那个以身相许是吗？然后序哥不娶，你母凭子贵？你还，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宁歆然也不管安灿能不能听懂，直接霹雳霹雳一通。
安灿睁着懵懂的大眼睛问：“母凭子贵是什么意思？”
“……自己去查。”
“二嫂，就要一个孩子，就一个~”
“你之前还想要俩？你再缠着我，我给你哥打电话了。”
宁歆然威胁有效，安灿站住不动了。
直到宁歆然身影消失，安灿才叹了口气，肩膀和脑袋同时垂下，走路都有气无力的。
“回家来，马上！”
左序的一通电话让安灿打了个哆嗦，往宿舍走的步子调转了方向。
完蛋了，要嘎。
端端正正坐在书房，面前站着两位哥，还有个默默看书的家伙。
安灿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谁能来救救她～
“听因为我花钱救下你，你要给我生个孩子？”左序语气有些冷，“当初你不懂，现在我们聊聊，救下你，不是为了让任何人甚至不是因为你，当时是其他人我也会救，所以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当初也了，你可以学习之后帮我赚钱，其他不用。”
安灿低着头，声音很但足够在场的人听清：“可是您和江哥在一起，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
“那是我们的事，”左序打断她，“不是你的事。”
安灿不话了，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可她没想过，其实她已经做到了曾经的承诺。
这些年海外市场几十亿的收入，不也是报恩吗？可惜她走进了一个误区。
鱼忽然从凳子跳了下来，背手而立，像个大人儿。
他走过来站在安灿身前，竖起三根手指头：“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会有三个问题。”
安灿抬头看他。
左序和左橙也看他。
鱼继续：
“第一个问题，概率学上的。你和哥哥还有珉叔叔的基因组合，随机匹配度只有百分之零点三。”
“第二个问题，伦理学上的。你刚才的那些话，本质上是在用自己的一部分，你的子宫、你的基因、你的未来，去交换一个‘让哥哥开心’的结果。这在伦理上属于‘自我物化’。”
“自我……什么？”
安灿迷茫住了，每个字都能听懂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鱼话一直这样吗？
“物化，”鱼，“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哥哥救你，是因为你是人，你要是把自己当工具，那他救你，就白救了，而且……你交换的结果不一定是哥哥想要的。”
“第三个问题，宇宙学上的。”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飘渺，视线跟着向窗外看去。
“这个宇宙，从诞生到现在，一百三十八亿年，我们已知的星系，至少两千亿个，每个星系里，有几千亿颗恒星。每颗恒星周围，可能有几颗行星。在这宇宙之中，人类算什么？一个人，又算什么？”
“……鱼，你上升的太深奥了。”左序掐住鱼脖子往后拉，打断了他的深沉。
鱼斜眼看他，任由他拉着。
“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安灿看了看左橙，又看看左序：“哥哥，二哥，我错了。”
“嗯，下不为例，”左序拍了拍她的脑袋，“已经第几次下不为例了？”
“没有下次了。”安灿立刻保证。
“嗯。”左序点头。
好在及时阻止，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人类基因和体外子宫的事情，是该跟上面交流一下。
他心想着，掐鱼的手就松开了。
鱼转过头：“你们的时空理论，我感兴趣，跟我聊聊你的研究吧。”
“那我们去实验室。”
“不，”鱼拒绝，“我饿了，你简短一下，我要找奶奶吃饭。”
左橙：“……”
嘿，臭子。
左序轻笑，伸手捏他的脸。
左橙跟着上手捏。
鱼眼疾手快的躲掉，睁着两只眼睛盯着左橙，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嘿，我哥捏你就行，我伸手你就跑，你什么意思？左禹宙！”
“不要你捏。”
“我就捏，不许跑。”
鱼拔腿就跑，怀里抱着书，身体状况限制行动，没跑几步就被左橙抱起夹住，往楼下走。
边走边蹂躏脸颊，呜呜唧唧的声音越来越远。
“心点，看台阶。”
左序叮嘱了一句，又看向安灿，“走吧，之后不许再跟歆然提这个事情了。”
“哦。”安灿起身，跟着下楼。
楼下多了好几个人，严向沅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好不热闹。
周凉也在，和陈阳嘉不知道在聊什么，还挺沉浸。
左序走过去，悄悄问了句：“今什么日子？怎么都凑一起了？”
“没什么日子，都有空就喊来家了，大仔你快坐，饭马上好。”
姜语梅招呼着，“打电话把一珉也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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