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还知道回来？不是宿舍特别好，不愿意回家吗？”
魏梦锦嘴上阴阳着，身体却是先一步给宁歆然让了路。
宁歆然没进去，拽住了魏梦锦：“妈，我们去接姥姥，隅生医药发来消息三号要进行初次试药。”
魏梦锦眉头皱了起来，内心挣扎数次才决定参与试药，可现在真要去了，心里就又开始忐忑了。
她明白试药风险，也知道有着国家背书的药物风险已是最低，但毕竟用药的是自己亲妈。
“锦，上几年级了？妈妈都快教不了你喽。”
两人一进门，顾淑云就拉着宁歆然的手喊锦。
“姥姥，我是歆然。”
宁歆然半蹲下身子，搓了搓顾淑云的手。
顾淑云盯着她看：“傻孩子，什么歆然？你就是锦，开学要上五年级了，对不对？”
宁歆然无奈，好吧，也不是第一次当锦了。
她笑着回应：“对，妈你记性真好。”
魏梦锦站在一旁成了局外人，刚想帮着铺铺床，顾淑云就叫嚷了起来。
“你谁呀？锦，你怎么带陌生人回家？”
宁歆然的手腕被捏得发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姥姥……”
“妈，我是锦啊，你快放开歆然。”
魏梦锦急忙掰开母亲的手，宁歆然这才得以挣脱，站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泪。
顾淑云手动了动，神情从警觉变为茫然：“锦，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今放学怎么这么晚？今考试成绩出来了吗？”
“考得很好，妈，我饿了，咱们吃点东西吧？”
宁歆然熟练地开始应对，顺着她的话往下。
可她忽然抬头看着宁歆然：“丫头，你是...谁家的孩子？”
“又忘记了。”
宁歆然无奈又习以为常，只是看到魏梦锦红透的眼睛，心跟着难受。
窗外，秋叶一片片飘落，就像记忆，一片片从脑海中剥落。
曾经都这病是不可逆的退化过程。
而现在，他们都期待一个神迹的降临。
带着这份期待，不同症状的患者及家属从各地向着隅生医药汇聚。
左序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因为长相帅气、气质特殊，每经过一人都会看他一眼。
而这一眼就像是初步治疗，患者和家属紧绷的精神被瞬间疏解。
屋内，医学团队开始对患者进行体检。
左序的情绪领域就一直持续输出。
宁歆然到时，一眼就看到打哈欠的左序，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您好，我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顾淑云的家属宁歆然，我们来报到。”
听到这个名字，左序视线就跟了过去。
姑娘梳着利落的马尾辫，一身休闲装袖子半卷，脸上带笑语气客气，这会儿正登记完，了谢谢往屋里走。
他一直看着宁歆然，直至她的身影消失。
手指无意识抠弄外墙，这会儿已经出了划痕。
不过他毫无察觉，此刻心里掀起了巨浪，大脑有些宕机。
浑浑噩噩回到家，直接跳跃到末世。
江一珉猝不及防怀里多了个人，下意识搂紧，刚想问怎么突然过来，左序就跑了。
他直奔基地医院，站在研究室门口，不言不语看着宁如冰。
两界之间竟然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之前的猜测在这一刻撕开了口子，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郑
“先生，您找我？”宁如冰感受到了左序情绪波动，主动上前询问，还释放出了安抚情绪。
两股异能碰撞，诡异融合。
今消耗的异能好像也在慢慢充盈，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你的画册呢？我想再看看。”
“好。”
画册仍旧保持之前的内容，但这次左序看明白了一些饶身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序问了，宁如冰陷入两难。
她咬着唇瓣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宇宙轮回，世界更迭，时间等轨，超然物外。”
完她就沉默了，不知道左序有没有听懂，但好痛。
撕扯感顷刻间覆盖五脏六腑，仿佛有只手在拉扯蹂躏她的内脏，仅五秒，脸色苍白如雪。
“如冰！”
左序一步抱住没站稳的宁如冰，释放出安抚情绪，“胡尔泊，快来看看她。”
“我没事。”宁如冰有气无力的拽住了左序右手拇指，唇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
“是刚刚的话让你这样的。”
左序的肯定，满心自责。
她一直不能，他还是开口问了，傻孩子就真的了。
“缓一会儿就好。”
宁如冰被扶着坐在沙发上，头静静靠在左序身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左序轻轻撩起她散下的头发，心疼的摸了摸满是冷汗的额头，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放进休息室大床。
“好好睡一觉，以后不会再问你了。”
轻轻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关门。
出来时，江一珉已经在等他了。
“之前去三十六区是为了换历史资料，现在看来换的值，你拿去给历史研究室吧。”
“好。”
左序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总是会毫无保留的支持自己。
就这样默默地，因一句话或一个动作为他准备良久。
“这么盯着我，不怕我化身为狼？”江一珉轻笑，胳膊搭在左序肩头用力往怀里搂。
左序任由他搂着去大棚转了一圈，美其名曰看看绿植放松。
但他看到那几棵不结果的树，想起问过农科院该怎么处理，直接爬上树修枝修了大半。
再下来时带着一身土，直接进屋洗澡。
江一珉靠在浴室门口，反手敲了下门：“阿序，需要搓背吗？”
“不用！”
左序声音夹杂着水声传出。
“什么？要用？我这就来。”
开门就往浴室钻，然后……挨了两捶就被扔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左序擦着头发出来，冲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还得回去，你少闹。”
“过来吹头发。”
江一珉握着吹风机，拉左序坐下，呼噜着他头发，发丝在风中渐渐干爽。
左序半仰着头，视线落在屋角保温箱上：“你把它带回来放这儿养着了？不是胡尔泊要用吗？”
“原本是要用的，但你控制了它，拿去药用没问题吗？”
左序知道，他是在问对自己有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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