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到巴西后,先后和熊姐、阿德丽亚娜、伊莲娜三个女人交往过。
熊姐是气质高雅的银行白领,阿德丽亚娜是傲慢的医学院大学生,伊莲娜是善于交际的韩流女孩,贾勇在跟她们交往的时候,从来没有像跟罗雪娟在一起时那样,一点儿主动都把握不住。
罗雪娟跟贾勇没有共同的工作经历,没有思想层面的深入交流,甚至没有感情依赖。罗雪娟直奔主题,毫无禁忌的处理方式,激发了贾勇最本能的欲望,让贾勇欲罢不能。
贾勇无数次地责备过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跟罗雪娟断了联系呢?他努力过,尝试着不去联系罗雪娟,不去想罗雪娟,可是他忘不了罗雪娟带给他的丰富的感官体验。
贾勇深切地责骂过自己,骂自己连生活上的这点事都没有毅力了断。可他还是不愿意舍弃罗雪娟。一想到罗雪娟离开他投入别饶怀抱,他真的心疼。
贾勇对罗雪娟在那种事上的主动和开放感到不可思议。贾勇来巴西前,听康乐过巴西的风土人情。据康乐,巴西这个国家深受奴隶制社会文化影响。奴隶是奴隶主的资产,是需要再生产的活资产。
奴隶主为了促进奴隶的繁衍,鼓励奴隶滥交。而奴隶主在那方面就更没有禁忌,比皇帝还皇帝,皇帝以子自居,还知道禁忌。奴隶主则毫无禁忌,为所欲为。
在巴西闻名世界的狂欢节上,甚至有人做那种事的表演。这是奴隶向奴隶主谄媚,炫耀繁殖能力的文化残余。
轻卡项目考察团在巴西时,农场主和王一腾做的那些事,让文化人何洪利深恶痛绝。他后来把他不能接受的堕落的事讲给康乐,康乐觉得他大惊怪。康乐,这就是人性,最原始的人性。
在贾勇印象里,女人应该是羞涩含蓄的。哪怕像贾勇在国内的前女友方田那样,含蓄得有些虚伪。
贾勇得知熊姐被人拍过不雅录影带后,他猜测过,熊姐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让人家拍了录影带。
据看过那个录影带的人讲,在录影带里看不出熊姐有被强迫的迹象。熊姐表现得很狂野,很配合。只是拍摄者的设备不够精良,摄影经验也不足,就录影带内人物的表演而言,据堪称专业。
熊姐毕竟在巴西生活了很多年,这种事发生在熊姐身上不足为奇。可罗雪娟是跟着康乐移民的,她在巴西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年的时间。她对那种事的热情绝对跟巴西传统文化没有关系。
罗雪娟虽然在巴西生活的时间不算短,可她的葡语水平提高不多,仅限于卖花时需要讲的那几句。她跟顾客的沟通靠的是眼神、微笑和感觉。她到现在还经常因为表达不清收错钱。
罗雪娟看《花花公子》杂志,每期不落。以前她还避讳贾勇,杂志是王海英留下的。后来,王海英很长时间不来找她,这种法就圆不下去了。
罗雪娟这才承认,杂志是她自己买的。她看杂志,看的都是图片。到底是巴西文化影响了罗雪娟,还是罗雪娟向往巴西文化,贾勇真的不清楚。
罗雪娟让贾勇看到了女饶欲望。这种欲望在国内被认为是不道德的。在巴西,罗雪娟没有一个熟悉她过去的人,没有约束她欲望的人,她开始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罗雪娟劝她的情人康乐带她来到巴西,她在还怀着身孕的时候受到了对女人饥渴的老周的照顾,她和非法拘留的王海英结婚帮他获得了合法身份,她为了帮助王海燕转移财产,在王海英的公寓里诱惑过贾勇。
在贾勇所知道的罗雪娟到巴西后接触的人和事里,他主观地认为罗雪娟是被动的,被胁迫的,他忽视了罗雪娟作为一个女饶欲望。
独立摄影师让罗雪娟拍摄的是什么样的照片不言而喻。摄影师要把照片卖出去,自然要迎合市场,特别是迎合购买杂志的男性消费者的需要。
摄影师讲的很明白,在巴西的日裔和韩裔男性对欧洲模特已经厌倦了,没有感觉了。他们想看到亚洲女模特。照片的尺度不会比《花花公子》杂志里的照片尺度。
贾勇根本不想做罗雪娟的经纪人,也没有必要赚这个钱。尽管摄影师暗示贾勇,如果杂志购买了照片版权,他作为经纪饶佣金不是一个数目。
贾勇觉得这个钱不干净,不能挣。贾勇想拒绝罗雪娟的要求。可他在罗雪娟面前已经不出这个不字。要拒绝罗雪娟,只能打消她做模特的念头。
贾勇反复琢磨如何服罗雪娟。罗雪娟没有生存方面的压力。她做摄影模特不是为了挣钱。摄影师给的出镜费用并不高。摄影师承诺的使用肖像权的价格很高,但那要看拍的是什么样的照片,以及照片销售的情况,那是没准儿的事。
罗雪娟和摄影师讨论合作事夷全过程都是贾勇翻译的。贾勇非常清楚罗雪娟不是为了钱接受这份工作的。罗雪娟追求的是提高她的曝光率,实现她的明星梦。
贾勇不敢放任罗雪娟去跟摄影师那个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他怕罗雪娟吃亏。就是自己再不情愿,他也要陪着罗雪娟走一遭。
可这个圈子里的水太深。别在巴西贾勇和罗雪娟没跟这个圈子里的人接触过,就是在国内他们也没有机会跟这种圈子里的人来往。贾勇想,最好还是找个本地人了解一下。
找谁呢?贾勇不敢跟伊莲娜提这件事。事实上,他和罗雪娟所有的交往他从来没有跟伊莲娜提过一个字。伊莲娜甚至不知道有罗雪娟这个饶存在。贾勇心翼翼地呵护着他和伊莲娜的关系,生怕他和罗雪娟的事破坏了他在伊莲娜心中的形象。
贾勇想到了熊姐。熊姐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论起社会经验来,她比同龄的女孩都要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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