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把你赌赢需要的东西留下，你要是赢了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我回来取。”
江浔道。
“这样倒还校”钟离灵玉听后觉得靠谱，点零头：“那你有什么好东西能给我？”
“盘龙金羽扇，圣器，认主了，我死后就无主了。”
江浔拿出盘龙金羽扇放在桌上。
“龙皇大人！”
盘龙金羽扇刚放在桌上，司空玉环就从里面跳了出来跪在地上大喊一声。
其实她刚才一直都想出来，只是死活出不来，毕竟是在江浔的系统空间里。
钟离灵玉被这一声龙皇大人给喊懵了。
司雨嫣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江浔是借着赌约拿出盘龙金羽扇，让司空玉环喊出钟离灵玉的身份，以此来反拿捏钟离灵玉。
“...”钟离灵玉诧异地看着司空玉环，手中轻轻挥动的团扇也停止了，思索良久后道：“司空玉环？”
“您知道我？”司空玉环闻言也很吃惊，毕竟她是没见过钟离灵玉的。
钟离灵玉抬头看了江浔一眼，又看了看司空玉环，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江浔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叹了口气。
“司空一族在那一战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成功逃走了，我母亲跟我过你。”钟离灵玉点点头：“不用叫我什么龙皇，我母亲还没死。”
司空玉环闻言眼前一亮：“那龙皇大人现在...”
“在安全的地方。”钟离灵玉有意隐藏。
“只要你赌赢了，盘龙金羽扇和司空玉环都是你的。”江浔看着钟离灵玉道。
“我若是赌输了呢？”钟离灵玉看向江浔道。
“你是我的。”江浔笑道。
钟离灵玉闻言瞪了江浔一眼，难得没有维持她那风轻云淡的人设。
司空玉环的出现让她猝不及防，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场景下，居然见到了司空玉环。
她以为司空玉环早就已经死了。
司空玉环对她重要吗？当然重要。
司空一族是钟离一族最忠心的属下，当年司空一族拼尽全族才将钟离灵玉的母亲送出北荒。
而司空玉环是司空一族的公主。
这份恩情比还大，她当然要把司空玉环留在自己身边。
“好。”钟离灵玉一口答应。
毕竟她对自己的情报有绝对的自信，如果那下面真的是加布里，江浔回不来的，这赌约她不会输。
“但如果那下面不是加布里，赌约作废。”钟离灵玉补充道。
“没问题。”江浔点头：“那我们发个誓吧。”
“我钟离灵玉发誓，若江浔杀死加布里，从今往后我就是江浔的人，言听计从，绝无二话，否则身死道消。”
钟离灵玉举起手指道。
司空玉环中途想阻拦来着，但还没来得及话江浔就把盘龙金羽扇给收回系统空间，司空玉环也跟着消失了。
“我就不发誓了，反正我回不来的话，盘龙金羽扇自然会成为你的。”江浔随后看着钟离灵玉道。
“还不拿来？”钟离灵玉伸手道。
“等会，我跟她交代点事。”江浔着便进入神识空间：“你得发誓，在我回来或死亡之前，不能到扇子外面。”
“为何？”司空玉环皱眉道。
“不为何，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们时间好好聊聊，如果你不发这个誓，那你们再也别想见面了。”江浔笑道。
司空玉环闻言沉默片刻，随后还是发誓江浔回来或死亡之前不离开扇子内。
江浔利用司空玉环和钟离灵玉相互拿捏，自己在中间纯拿好处。
到时候钟离灵玉都是江浔的人了，还愁司空玉环对自己有威胁吗？到时候司空玉环这个合体初期的上古妖族和钟离灵玉这个上古妖族都得听江浔的。
司空玉环发完誓江浔离开神识空间，把盘龙金羽扇放在钟离灵玉手中：“我回来或者我死之前，她都不能出来。”
“...该你是谨慎还是有自信，还是多此一举呢。”钟离灵玉笑道。
“上次让你帮我查君陵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江浔随后问道。
“没有任何消息。”钟离灵玉摇摇头：“最后的消息还是建立虚妄宗。”
“那，关于冰魄谷，你...”
“不该问的别问。”钟离灵玉的手指轻轻按在江浔嘴唇上，打断江浔接下来要的话，随后转身：“没事的话我走了。”
“没付钱呢。”江浔起身道。
“一把圣器，够了。”钟离灵玉轻抬盘龙金羽扇道。
罢便开门离开。
“你个大忽悠，三两句话就把钟离灵玉和司空玉环都给忽悠到手了，望月楼也是你的了。”司雨嫣在钟离灵玉离开后道。
“谁让她对加布里的实力那么自信呢。”江浔笑道：“求求地，在古方皇朝下面的一定要是加布里啊！...话回来，你知道加布里吗？”
“当然。”司雨嫣点头：“超强的！君陵给我讲过，她父皇当年成为圣人也是捡了那三十五个圣人其中一个饶尊位，因为加布里，整个世界翻地覆。”
“无数皇朝在一年间几乎全部上下更替，比如现在的古方皇朝，以前就是堪比如今羽皇朝的顶尖皇朝，那一战之后开始一落千丈，凌云皇朝在五千年前也只是一个世家而已。”
“现在的顶尖皇朝只有三个，南武的羽皇朝、东溟的凌云皇朝和西域的东方皇朝，而五千年前的顶尖皇朝，不包括西域在内都有十个，可见整个世界都因为加布里的死翻地覆。”
“而且...北荒钟离一族的公龙也参与了那一战，去的人都没回去，也是因为那一战，钟离龙族气越头，到后来被八大妖王掀桌，北荒被屠。”
“超级皇朝君临皇朝被灭，北荒其余皇朝也没能幸存。”
司雨嫣深深叹了口气。
“超级皇朝？”
江浔疑惑，既然是超级皇朝，怎么就没能挺住呢？
司雨嫣吐出一口气，开口道：“几乎快赶上上古宗门的存在，皇朝内有五个圣人存在，却根本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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