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接受调查
打算一早去见张霞的。
她肯定在赵栋家处理事情。
问一下李莹莹，张总给她有没有什么特殊安排。
“喂，莹莹！你这会儿在办公室么？”
“哥，我不在办公室，哥你在哪里？”
“我在路上走着，我准备去找张总，先问你什么情况。”
“哥，我在赵栋家里。”
“嗯？你在赵栋家干什么？”
“丧事上要单位的人过来帮忙嘛！我能不过来么？”
“张总呢？”
“在灵堂里，给赵栋默哀，对了哥，张总你不用过来，你忙你的事儿！”
秦百思不得其解。
张总你这搞得那一处？
赵栋死了，你怎么当我突然不存在？
李莹莹不让他过去，那就不过去好了。
秦回百盛总部，正常上班。
赵栋独占的办公室里。
警员全幅技术装备，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秦一个人坐在自己格挡里，等着警察来问他情况。
他知道警察勘验完赵栋的办公室，会下来找他问话。
耐心等着。
下午的时间，刚上班。
他听李莹莹的嘱咐，没有去赵栋家里趁丧事。
但心里想，以同事身份，个人名义，给赵栋送去一个花圈，白色礼薄上记一千块钱。
铜城市里，有文件规定，同事家里办白事红事，随礼不能超过五百。
是给公职人员的规定。
百盛是私人家族企业，相关部门管不着。
但公序良俗，得跟着大方向的政策走。
那就随五百块礼金。
给李莹莹发微信：“莹莹，帮我记上五百块！”
莹莹秒回：好的！
再秒问：“哥你这会儿在哪里？”
秦回复：在办公室正常上班。
再没接到李莹莹的消息。
办公室里只有秦一个人。
就十四楼这一层，每个部门留下一两个办事员，其余热，都去赵栋家里趁事情。
秦是假释人员，刚接到监狱教导员训话，让他老老实实配合警方人员调查。
社区的书记刚才去了他家，要问一些情况。
秦不在家里。
书记叫他回家一趟，配合调查。
女书记口气严肃，似乎有很大的怨气。
秦，他在单位上班，不方便过去。
再了，警察马上找他询问情况，更不方便过去。
社区书记要问他话，到百盛总部来问。
但社区的人没过来。
赵栋暴死。
百盛集团总部管理层几乎瘫痪。
大家都不来正常上班，都跑去赵栋家趁事情去了。
秦的办公室冷冷清清。
心里嘀咕一句：“张总，你不该这样安排事情，不能让管理层业务瘫痪。”
张总真不合适当集团总裁。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突然很强烈。
门口有人敲门，是三个警察。
“您是秦主任？”
“我是。”
“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我在上班，守办公室。”
“秦主任，请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秦不再执拗，起身走出来，锁好办公室门。
跟着三个警察去警局。
假释人员，警察把他不当正常人对待。
坐在凳子上，面对两个警员。
女的做笔录，男的问话。
“秦，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能一个字的谎话。”
秦面无表情，一个字：“是！”
问：“秦先生，赵栋出事儿之前，你在哪里？”
答：“我在铜业医院大门外往回走！”
问：“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去医院找了杜越，你跟他了什么，做了什么？”
答：“我跟他，和他老婆站出来，我们团结一心，揭发赵栋的罪行！”
问：“赵栋的罪行？什么罪行？”
答：“他强暴我老婆，强暴杜越老婆，不止杜越老婆，还有别的男饶老婆，还有在校女大学生……”
“秦！”问话警察突然情绪激动，大喝一声，“你要清楚，你的话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不要乱讲。”
“警察同志，我绝不乱讲，如果你要证据，我可以把证据给你。”
“好，把证据给我！”
秦早有准备，将一个U盘递过去。
问话警察坐回去，继续询问。
“我问你，赵栋在出事儿之前，是不是给你赚了一笔巨款？”
“是！他让郭冒拿着一张支票来找我，七位数字，我随便填，我就填了七个最大的数字。”
问：“他为什么给你这张支票？”
答：“因为我儿子是他儿子，我帮他养了五年，他铁了心要抢回这个孩子，他要给我一笔补偿费。”
“还有，他在五年前强暴我老婆，和强暴杜越老婆是一个手段，所以他给我这笔补偿。”
……
一问一答，进行了一个时。
秦的每一句回答，毫不犹豫，冲口而出。
实话实。
没有一个字假话。
自始至终镇定自如。
这位问话的警察，擦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子，起身离开询问室。
问话警察拿着女警员做的文字笔录和视频监控，去找警局一把手汇报情况……
半个时过去。
问话警员回到询问室。
“秦，你可以走了！但不要离开铜城市，有情况会传唤你，你必须随叫随到。”
“好，我随叫随到！”秦规规矩矩回答。
从警局出来，秦抬头看一眼空。
半块晴，半块阴沉。
他再回办公室，把装着三十六封书信的包提上。
给卡子湾监狱，监督自己改造的教导员打电话。
“您好教导员，我想见张明，能安排么？”
“张明不在监狱，在医院做治疗，你要见他，我派人过去接你。”
“谢谢教导员。”
秦把保时捷帕纳梅拉从车库开出来，停在大楼下面的空场上。
半个时后，一名年轻伙走过来，坐进秦的车里。
“你是狱警？”
“是，但教导员我不用穿制服，换了衣服和你接洽。”
秦问：“张明为什么在医院？”
秦这话问得多此一举，张明在医院，肯定是治病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和这位年轻狱警搭上话，了解一下张明这段时间的具体情况。
但便衣狱警，张明的情况，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受教导员嘱咐，对秦什么都别。
秦将接下来见张耀祖的情况在脑子里回想了无数遍。
早上那会儿，他在自己家，当着姑姑的面，抱着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痛哭了一把。
这会儿的心情，似乎平静得跟水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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