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生死一念
回到家里，已经到了睡觉的点儿。
文娟的态度，今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秦以为，她会主动上来尽妻子职责。
他心里不想拒绝，但，想到自己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对文娟，内心又是恶心。
可恶心的同时，满脑子都是视频里自己老婆和野男人混合交融的热烈场景。
满脑子这么想的时候，内心里又有极其强烈地渴望。
甚至在想，文娟那会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骂自己一句。
坐牢的这一年时间里，馋文娟的身子比馋胖子面馆的卤面还严重。
出狱都十了，碰都没碰自己老婆一下。
而这个荡妇在今下午，和赵栋在自家的卧室，在自己的床上，那场面…做为文娟的老公，受的刺激非比寻常。
秦使劲儿咬咬牙，身体要吐聊感觉！
是恶心文娟，可恶心的同时，想恶心地报复。
文娟从卫生间出来，穿着一袭睡裙，裙子底下估计什么都没穿。
她张嘴打哈欠一句：“老公睡吧，明还要去咱妈那里忙活。”
睡？好啊，我现在睡死你！
猛扑上去，将文娟压倒在床上。
“哎呀…你干么？”
“老婆，我都一年没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文娟的反抗，是身体排斥秦下意识的反应。
但赵栋得明白，最好不要拒绝你老公的这个要求。
身体的反抗也就那么一下下……
秦果然是憋了一年之久，文娟昏睡过去。
但秦却更加头脑清楚，他冷冷地看着文娟的身子，心里一句：“这是最后一次，真恶心！”
文娟做完这事儿之后，只要睡死过去，不到明早上十点叫不醒。
秦不搞明白录音笔里的内容睡不着。
从卧室出来，关上卧室门，坐到客厅沙发上。
录音笔从兜里拿出来，声音调到大合适，空白处摁几下按钮快进过去。
到有人话时，认真听是谁话。
是文晓燕和文娟对话的声音。
“娟，秦走了吗？”
“走了，是去外地找一个朋友要工作，两后才回来。”
“哼！他回来干么？最好永远别回来。”
“妈！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和秦还不到离婚的时候，栋子这边什么都没准备好呢！再等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等栋子当上总裁么？万一他当不上呢。”
“妈！栋子了，他一定能当上总裁，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下个月的董事会换届选举。”
秦脑袋里“轰”一声响，拿录音笔的手颤抖不已。
世界上竟然有这般的丈母娘！
还以为赵栋、刘清、文娟三个人串通一气挖坑埋自己。
是四个人，还有文晓燕。
录音笔里，文晓燕抱怨道：“我真不明白你跟栋子等什么，干么还拖着姓秦的？为什么就不能明大明离婚？勇又不是他秦的孩子……”
秦眼前一黑，几分钟里没了意识，没听清楚后面是什么内容。
脑袋栽倒在沙发上的秦，不知过了多久，散乱漫跑的意识才回到自己身体里。
大口喘气，嘴里喃喃嘀咕两个字：“勇，勇，儿子，儿子！”
“啊——”
这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是整个脸埋进沙发上的抱枕里吼出来的。
勇不是我儿子！
勇是赵栋的儿子！
还以为，在这一年时间里，文娟给赵栋生的孩子不满两个月，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文娟给赵栋生的孩子，原来就是勇。
勇五岁！
五年前，赵栋就和文娟就搞在一起了。
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和文娟五年的婚姻生活算什么？
假的，都是假的！
老婆是假的，儿子是假的！
“儿子啊……”
秦咬着牙喊出这一句话，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眼泪汹涌而出！眼泪珠子砸在地板上落地有声。
满眼，满心，满脑子，都是勇稚嫩的声音和可爱的脸蛋。
“爸爸，爸爸，爸爸……”
无数个爸爸，叫的是秦。
五年前，孩子刚出生，裹在襁褓里，从护士手里接过来的那一刻，秦暗暗发誓。
以后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爸爸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的生命。
名字，是秦取的，大名，秦勇，名，勇。
这个名字，是爸爸取的，爸爸是秦。
五年里，除过坐牢的这一年时间，其余四年零两个月，每一每一刻，和儿子的相处都在秦的心里，都在秦的脑子里。
“儿子，我是爸爸，我是爸爸啊……”
每一本人书，都是爸爸陪你看的。
每一个玩具，都是爸爸陪你玩过来的。
每一个好玩的地方，都是爸爸陪你去玩的。
你叫得最多的是“爸爸”。
……
哭到伤心至极的秦，嘴里只念叨着一句话：“勇，我是爸爸，勇，我是爸爸，我才是爸爸，我才是爸爸……”
身子从沙发旁的地上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
刀架上插着一把尖锐锋利，闪闪发光的切西瓜刀，一尺长！
握在手里，沉甸甸很有质福
手握尖刀，再从厨房出来，往文娟的卧室走。
轻轻推开卧室门。
文娟穿着睡裙，身子蜷着，睡得死沉。
一尺长的尖刀，如果从她的脊背戳进去，能从前心露出来。
只需一刀，文娟必死无疑。
然后呢！
秦停住进卧室的脚步，内心忽然问出一句：“然后呢！”
然后，自己坐在地上，打电话报警，自己一刀杀死了自己的老婆。
杀她的原因，五年的婚姻生活是假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
然后呢！
然后，警察给他戴上铐子，把他带离这里。
然后呢！
然后，杀人偿命！判处死刑！
秦的整个身子一颤，就这样？
杀了文娟，自己被判死刑，而赵栋毫发无损。
文娟和自己都从根本上消失，而勇真成了他儿子。
赵栋，毫发无伤！
凭什么？
站在卧室门口的身子往后退，再往后退，徒客厅。
冷静！
秦！大的事儿，冷静面对。
塌下来，也不是你一个人顶着，有比你个子高的人。
无论怎样，不能用这把刀，在这一刻，将文娟杀了。
还有刘清，还有赵栋，还有文晓燕。
此时此刻，杀了文娟，什么目的都达不到，毫无意义，白白送了自己性命。
冷静下来的秦，一阵后怕，脊背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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