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照顾儿子
文娟出来时关上了房门，在楼道里和秦话，屋里的丈母娘不知道。
文娟走后，再敲几下门，文晓燕打开房门，看是秦，脸刷一下拉下来。
“你不出去找工作，跑我家来干什么？”
“勇生病，我能不管么？”
使劲儿把门拉开，身子挤进去。
“勇，儿子？”秦声音颤微微喊儿子的名字。
“别瞎嚷嚷，孩子还没睡醒。”
“妈，文娟刚才勇有点发烧，干么不抱去医院看？”
文晓燕一脸不耐烦，冷言冷语道：“秦，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嫌我没照顾好你儿子？那你带回去自己照顾吧！我好心没好报。”
文晓燕话声音尖锐刻薄，把躺在床上睡着的儿子吵醒了。
家伙一翻身，几声咳嗽，还干呕。
嘴一咧，哇一声哭起来。
秦心里揪着疼。
平儿子跟前，抱起他哄。
“儿子乖，爸爸回来了，爸爸照顾你！”
秦的眼泪扑簌簌流满一脸。
这哪是儿子的样子呀！
没有了胖嘟嘟的笑脸，瘦了一大圈儿。
鼻涕干痂糊在鼻台上，脸上脏兮兮好像几没洗，嘴唇干裂。
“爸爸，爸爸我渴！”
“好，爸爸给你倒温水喝。”
转身对文晓燕：“妈，孩子感冒发烧，要多喝温水，你看他嘴唇干裂，就没好好喝水嘛。”
“秦，你就是抱怨我没照顾好孩子，你既然这样，你把他抱走吧！”
文晓燕两手抱在胸前，翻着白眼，气呼呼吼道。
不去倒温水。
压制着心里的怒火，秦给儿子穿上外套和裤子，把他抱起来：“我们回家，爸爸照顾你。”
“走啊，现在就走！”文晓燕手指着门口，声音再加高一层。
秦把五岁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转身出房门，跑下楼。
孩子身子疲软，脑袋耷拉在秦肩膀上，弱弱地一句：“爸爸，我饿！”
“儿子，你告诉爸爸，姥姥昨晚给你做的什么吃？”
“煮方便面！”
“什么？你感冒发烧，她给你煮方便面吃？”
秦的上下牙紧紧咬在一起，恨得想一脚把水泥地面踩一个坑。
怪不得儿子抱起来轻飘飘没重量。
孩生病的这个时候，还给他煮方便吃？
怪不得文晓燕年纪轻轻就离了婚，哪个男人受得了她的刻薄德性。
文晓燕，你给我等着！
抱着儿子跑着回到自己家，给他擦净手脸，再让他喝满满一杯温水。
熬白米粥，加蜂蜜，儿子吃了满满一大碗。
再找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他吃上。
抱着儿子轻轻摇晃着哄他睡着。
家伙在爸爸怀里，安稳踏实，又沉沉睡过去。
昨晚一夜，儿子肯定没睡好，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中午时间，文娟回来了。
是因为秦把儿子抱回来，她才回家的。
要不然，文娟不会回这个家来。
秦把睡着的儿子卧好在床上，轻轻拉上卧室门。
对文娟悄悄一句：“点儿声，儿子太疲乏，又睡着了。”
“你怎么把他抱回来了？”第一句话，文娟气呼呼质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照顾儿子也就算了，你还不让我照顾他么？”尽管满肚子怒气，但想着儿子还睡着，秦话的口气压低到最。
“你妈给他吃方便面，我能不抱回来么？”
“你好歹请个假照顾儿子呀，你不知道你妈不会照顾孩子？”
文娟不顾及睡着的儿子，话的声音，满屋子火药味：“秦，你刚从监狱出来，你有什么资格抱怨我和我妈？少在我面前哔哔。”
“你就窝在家里么？你不出去工作？”
秦气得怒火冲，把眼前的饭桌拍的“啪”一声响，话的声音不可能压低。
“文娟，你不要太过分，要不是儿子有病，我这会儿能在家么？我总得把儿子照顾好再去找工作挣钱吧？”
“你眼里除了让我赶紧找工作挣钱，是不是就没别的了？”
秦的身心，沉没在了深深的悲愤郑
他真想冲口出，昨下午，鸿森酒店，和你干事儿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话到嘴边，再硬生生吞下肚子里。
现在，不是戳穿她的时候。
有些情况还不明朗，这时候冲动，突然撕破脸，秦认为对自己没好处。
再了，儿子生着病，睡得正熟，爸妈在屋里大吵大闹，他心里怎么承受得了？
“嘘！”手指放在嘴上一吹，低声道：“不吵了，我去做饭！”
在厨房里切菜炒材时候，他盼着文娟进来帮一把。
更希望文娟能口气温婉地陪他一些话。
但这女人躲在大卧室里收拾自己的一些衣服。
就当家里没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努力压制住要喷发出来的火气，装出一脸平静。
既然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要装的像一点。
先和文娟要一笔钱过来。
手头有钱，出门办事儿才不碍手碍脚。
拿着炒菜铲子，轻手轻脚走到大卧室里。
“娟，等儿子好些，我立马去公司找刘总办事儿，他答应我的，我一出来就给我安排职位，你能不能给我……”
“啊？你要找刘总？你想什么呢。”文娟鼻子里哼一声，“新星公司早破产了。”
“什么？我的公司破产了？”
这消息，又是一声霹雳焦雷，轰得秦半没反应过来。
这一年监狱白坐了？
不是，自己揽下大半责任，坐两年牢，公司就没事儿了么？
出狱后，秦还是副总级别的高管。
这是刘总亲口答应的。
这一愣证的时间，厨房里的油烟端冒。
文娟瞪着眼吼一句：“赶紧炒菜呀，愣什么？”
怪不得文娟和她妈已经不待见自己。
明白了。
没了工作。
没了身份地位。
白白落个牢改犯的罪名。
在她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这一遭，实在搞得没求本事。
那五十万元补偿呢？
炒完一个菜，秦又从厨房跑出来。
问蹲在地上整理衣服的文娟：“那，五十万也没给够？”
文娟忽一下站起身子，眼睛恶狠狠盯着秦。
“你想啥呢！你公司都破产重组了，还有钱给你？”
秦的身体，从头到脚冰凉。
和狱友起自己的案子，他嘲笑秦，这肯定是一个大坑。
不可能有那笔补偿，也不可能让他回到新星公司当副总。
秦！你三十五的人了，混职场十几年，犯这种傻屌事儿？
当时，秦不信狱友的话，还狡辩，刘总不是那样的领导。
现在去找刘总，当面把这事儿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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