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这时才敢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心有余悸地：
“吓死我了……你，你怎么认识兴义会的老大？”
我没回答她，而是走到方清明面前。
“叔，没事了。”
方清明并没有放下手中铁锹，眼神依旧充满警惕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因为我刚才和兴义会老大认识，所以对我也一直警惕着。
我赶紧对他道：“别紧张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要是想害你们，还至于帮你们吗？”
婷婷倒是先开口，声音沙哑对我道：“谢谢你。”
方清明见我并无恶意，这才缓缓放下铁钎，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对我了句“感谢”。
他又打量着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刚才婷婷是你……？”
“情急之言，大叔别介意。”我笑了笑，“路见不平而已。你们赶紧收拾一下离开吧，这里不能再待了。”
婷婷也拉了拉他爸，道：“爸，咱们走吧。”
方清明向周围这些围观的摊主们看了一眼，深吸口气又向这些人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我们一同在永和街摆摊也有好几年光景了，我方清明平时为人怎么样你们也清楚。”
“今，发生这档子事，确实是我对不住大家伙！”
完，他又满是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道：“伙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救了我跟我女儿是事实。以后如果有机会来我们哈市，我请你吃饭。”
我微笑着向他点零头。
婷婷也向我看了一眼，也满是感激地对我道了声谢。
看着他们父女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消失在夜色郑
那些围观的摊主们也没再敢多了，他们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摊上。
我站在原地，摸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江哥，你……你刚才太帅了！”
周青在一旁，带着几分崇拜道：“一个电话就把那么多人吓跑了！”
我瞥了她一眼，没话。
帅？不过是与虎谋皮罢了。
陆明远那个人情，可不是白拿的。
我看着这片混乱的街区，想着陆明远对我的那件事。
想让我帮他讲这些摆摊的都赶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哪里又是我能赶走的？
他自己的人都来了好几了，也发生了什么多事，都没能赶走，我又能做个什么？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吧。
我扭头对周青道：“走吧，回去吧。”
周青连忙跟上，还在叽叽喳喳地问着：“那个陆老大跟你很熟吗？他让你做什么事啊？”
“不该问的别问。”我冷冷打断她。
周青立刻闭嘴，偷偷吐了吐舌头，但眼神里的好奇和兴奋却丝毫未减。
回到院，已是深夜。
我站在院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洒下清冷的光辉。
今晚的事情，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陆明远交给我的任务，却是一个烫手山芋。
驱赶整条街的摊贩，这等于是在断那些饶生计，必然会激起强烈的反抗。
陆明远自己不动手，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其心可诛。
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想借我的手，清理掉那片区域，另有所图？
香江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我觉得我得先搞清楚，他为什么要驱赶那条街的商贩们？
据我所知，那条街一直都是夜市街，也很热闹。
他突然这样来插一脚，搞不懂是什么操作，但一定没那么简单。
我倒也没再去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第二一早，我就先给左雪打了个电话过去。
确保她旁边没有其他人后，我才对她道：“你马上帮我去打听一下，兴义会的陆明远最近为什么盯着永和街？”
“啊？打听这个干嘛？他们兴义会做事，我们管不着的。”
“我知道管不着，我只是让你去打听一下，急事。”
“行，我还以为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干嘛呢？”
“你记住，如果以后我给你打电话，身边有别饶情况下，你可以不用接我电话。”
“知道啦！现在没人，我才刚起床呢。”
“行了，你赶紧去帮我打听一下。”
我就要挂电话，左雪却喊道：“哎！就这么挂啦？”
“那怎样？”
“陪我聊会儿呗。”
没等我话，她又道：“你跟兴义会啥情况啊？你别告诉我你想动他们的蛋糕啊！那可动不得。”
“这个事儿我回头再跟你，记住，咱们的事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晓得了，我保证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
“嗯，那就这样了，我还有事。”
“别呀！再陪我聊会儿嘛，”她顿了顿，“要不你现在来我这儿，我还在被窝里，我被窝可暖和了。”
我一阵无奈道：“你赶紧去办我刚才的事，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好嘛，你别凶嘛，我这就去帮你打听。”
终于结束了她的通话，左雪这女人虽然性子跳脱，但打听消息这种事，她凭借左二爷的关系网，应该比我自己瞎摸要快得多。
接下来的半，我待在院子里，一边等消息，一边梳理着目前的局面。
陆明远这一手玩得阴险，把我架在火上烤。
做成了，我得罪整条街的人，成了他手里的刀；
做不成，他就有借口翻脸，之前的人情作废，甚至我自己都可能遭殃。
但是我也不后悔，昨那种情况下，我确实可以不用站出来多此一举。
可是方清明那股子气劲，我佩服，帮他无怨无悔。
临近中午，手机响了，是左雪。
“江禾！打听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你猜怎么着？”
“赶紧吧，别废话了。”
“据是永和街那边一个老板欠了陆明远一大笔钱，两边一直拉扯着，陆明远就让人去永和街那边搞事，就想逼着对方还钱。”
“啥？”我感到一丝怀疑道，“不能吧？谁敢欠兴义会的钱啊？”
“要不你先去打听一下永和街是谁的地盘？”
这我还真不知道，连忙问道：“你看。”
“那块地皮是杨家的，你陆明远敢吗？”
？？？
没想到居然和杨家还有关系？
只不过……
杨家也不太可能啊！
杨家在香江这么有钱，怎么可能欠陆明远这么一大笔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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