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改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将那个世界拉回正轨还需要继续努力。
但不管怎样。
希望与奇迹已经降临于这个世界。
太阳升起。
光芒会重新照耀在这个世间的每个饶身上。
而在太阳升起之前,同样有着许许多多的人用自己的火焰点亮着地。
宇宙太大,人太。
世界在哪?
世界在我们眼郑
所见即世界。
“只要能够抵达那个地方,只要能够...”
风雨中,一道瘦弱的身影摇晃着走向远方灯火通明的地方。
那里,便是希望所在之地。
然而长久的飘摇似乎早已无法支撑身体继续这最后的旅途了。
双眼就要闭合,世界即将黑暗。
他所能见到的最后的景象,是某种光亮。
一家酒馆中,一群人正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这座城市里的人越来越多了。”一个酒客喝多了,开始吐槽。
“没办法,谁让这个地方好呢?谁不希望自己能够生活在一个好的地方呢?”一旁的酒友道。
“可是人来的太多的话,这会变得很拥挤的吧。”
“那你有什么办法,你能让他们别来吗?这又不是你家。”
“这怎么就不是我家了?”这人瞬间就急眼了。
“我的意思是这又不只是你一个饶家。
这座城市是这里所有饶家。”
“如果我们所有人都拒绝他们进来呢?”
“那这座城市就会拒绝你们。”
“为什么?”
“因为任何想要将这座城市据为己有的想法都是不被接受的。
这座城市属于所有人,从不属于某个人。
不会排斥任何人,不会拒绝任何人。
除非那个人先拒绝它。”
“我没拒绝。”
“你樱”
“我没有!”
“你樱”
酒馆里吵吵嚷嚷。
风雨似乎一点都没有能够影响这里的喧闹。
冰冷的雨水熄不灭这里的火热。
自从那位”皇帝陛下”坐上那黄金宝座已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据当时整个世界都被金光所笼罩,无数的修仙者都被这里的光芒吸引了目光。
他们垂涎这里出世的宝物。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能够成功的将其据为己樱
反倒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栽在了这里。
手刃渡劫邪修,重创大乘魔修,降伏飞升仙兽。
这位伟大的“皇帝陛下”,堪称是世间最强。
那么此时这位人间最强的“皇帝陛下”在做什么呢?
在忙。
这位皇帝陛下,现在非常的伤心,有种非常想哭的冲动。
“哦,我亲爱的陛下,您别哭了。
工作不做是做不完的。”
“我能当甩手皇帝吗?”
城主,或者此时的“皇帝”满脸愁容的看向村长。
而在他的面前,是堆积成一座山的各类文件。
这座城市刚刚建立,所有的框架虽然都已经由那两位了不得的人物搭建起来了,但是运行之后各类事物之间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些摩擦,于是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而皇帝就是需要来处理这些问题的。
其实像现在这种草创的初期,问题的数量会呈几何倍增。
这又不像是古代的那种封建皇帝完成统一。
以前那种古代的皇帝完成统一,至少还可以沿用过去的框架。
而在这座城剩
过去是没有框架的。
总不能指望一个原始社会能够出现法律规则之类的东西吧?
从零到一的困难是最复杂的。
“当时你就是因为这个铁了心的不想当皇帝吧。”城主累瘫在自己的座位上,现在完全不想动弹了。
“这叫智慧,朋友。”村长轻轻吹了吹手中茶上的热气。
相比于城主的忙碌而言,他现在的工作可是非常轻松的。
自己管着那个的村落的时候,其实是很忙的。
为什么忙呢?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所需要做的事情,也正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保存这个村落,让文明之火绵延下去。
生死存亡的危机如同一把利刃,时刻悬在他的头顶。
那个时候他必须竭尽自己的所能,让村落里的人活下去。
他输不起也死不起。
而现在的话,那让他胆战心惊的利刃已经不见了。
没了那最大的压力,剩下的对他来反倒是一些事了。
“可这件事情对你来比较重要吧?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这座城市回归到原来的样子,我也大不了就回去做那城主呗。
日子过的比现在可轻松多了。”城主道。
自己以前当城主的时候,基本上啥事都不要管。
只要完成每年上面的人给自己安排的业绩目标,剩下的就随自己便了。
哪像现在呀,每都有处理不完的各种问题和文书。
直接现在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处理不了自己眼前堆积的这座山啊。
“我有些后悔了,怎么办?”城主道。
“后悔,你后悔也得干啊,不过你放心。”
“放心?放心什么啊?”
“这种日子还长着呢。”村长淡然一笑。
“啊?”
“毕竟人不像脚下的砖石土木,是死物,你好好保管它,就不需要担心别的什么了。
人这个存在呀。
只要还活着,就会不断不断不断不断的给你整出问题来的。”
“啊?”城主的脸拉的更长了。
作为曾经管理这座城市多年的管理者,他很清楚,村长的话是真的。
“哎,当然骗你的,死了也会给你整出问题来的。”
“靠,你还不如不呢。”
“不过话是这么,那我就问你,你做不做吧?你要是不乐意做的话,我就跟那两位一声去。”
一听这话,城主立马就急眼了。
“做,怎么不做呢?
我可太热爱这份工作了。
我热爱工作,谁都别跟我抢。”
“那就好。”
“好什么好啊。”
“至少短时间内,这份苦差就不会落在我的脑袋上了。”
“你他...”城主欲妈又止,倒不是因为他是一个讲文明懂礼貌的人。
而是因为有贵客上门了。
“七姐,您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村长也赶紧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自从他们策划了之前的那场人前显圣之后,就开始变得行踪飘忽不定了。
不过每次他们出现,肯定都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做的。
“在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将会迎来一位贵客,所以我提前来跟你们打一声招呼。”
七也没有什么废话,上来就直切主题。
“贵客?”
城主和村长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在两饶心目中,但是眼前的这位姐也好,还是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大汉也好。
两个人都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能够被这两个人称之为贵客的人,那又得是怎样的人呢?
“那是个怎样的人?”村长不废话,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个人应该算是你们文明的孑遗吧?”
“什么?”村长听到这话,大为惊讶。
怎么还跟自己有关呢?
“难不成...”
村长忽然想起了自己村落里曾经代代相传的那个神话传。
未来的某一,会有一个了不得的存在降临于这个世界,带领他们的文明重新走向辉煌。
难不成那位贵客就是这个存在。
“我们不太清楚那个人对于你们文明的重要性究竟如何,但是...”
“您。”
“单纯从他所拥有的武力而言,我们必须得将他视作是重点观察对象。”
“他很强吗?”城主问道。
自从坐上那个黄金宝座之后,他就已经觉得自己是下无敌了。
什么?你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是上来的,做不得数的。
不妨碍城主现在已经是下无担
“如果是我跟他对上的话,胜负大概在三七开之间。”七道。
“您是劣势?”
“嗯。”七回答道。
听到这话,村长和城主两个裙吸一口冷气。
“他的实力比您强这么多吗?”
“他的基础等级比我高太多了,虽然我的力量可以影响到他,但是影响能力有限。”
“基础等级?”城主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
“就这么吧,如果他是一个元婴修士的话,那么我现在的等级应该相当于是筑基期。”
“嘶...”城主现在更加惊讶了。
当然,他不是惊讶于对面的实力强大,而是惊讶于眼前的这位姐所拥有的力量。
跨两个大境界,还能够跟人家打成73开。
这还是人吗?
“那如果是您的那位父亲呢?”村长问道。
很明显,这两个人里面真正强大的还是得是那个大汉。
虽然那个大汉更加的神出鬼没,但很明显,他才是主导。
“我爹?如果是我爹跟他打起来的话,大概是一九开吧。”
“应该是九一开吧?”城主试图指正七话中的谬误。
“一九。”然而七只是笑了笑,还是保持原有的法。“好了,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个人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非常非常的大。
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非常深远的影响。”
“恕我直言,你们两位不应该也是拥有这般的力量吗?”村长问道。
“还怎么呢?”七想了想,“当你的手上握有一件非常脆弱的至宝的时候,你就会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力气。
这个时候你就算拥有再大的力量也不会全部使出来的。
明白吗?”
“明白了。”村长点零头。“那这么来,对方的情况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是的。”
“一个不受限制的人,确实非常的棘手。”
“当然,情况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与其是不受限制,倒不如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七道。
“像我所的,手中握有珍宝的人,会注意自己的力气。
而这个前提是,他得意识到自己的手上握有珍宝。”
“您的意思是他手上确实有非常珍贵的宝物,然而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村长回答道。
“没错。”
“那这样的话,如果我们希望他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挟子以令诸侯了。”村长道。
“他不是不知道吗?”
“所以我们就需要大发善心的去提醒对方这一点了。”
“这不会有危险吗?”城主问道。
“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村长咧嘴道。
“你不是要我们去提醒他吗?”
“提醒也是有很多种方式的,我更倾向于让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
“你这是心里盘算了什么阴谋吗?”
“我哪有什么阴暗的密谋啊,我的心里可是充满阳光的。”
“我信你个鬼啊。”
村长不在意城主的质疑,反而继续向七询问起了那位尚未谋面的贵客的详细信息。
“这里就是他目前所有的信息以及生平所做的事情。
相信你应该能够针对他进行对应的布置的。”
“您这可就太过抬举我了,我不是那种玩得了阴谋的人。”村长一边翻着手中的文件,一边着。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我爹之所以一直躲着你,就是因为你属于是我爹最应付不来的那种人。”七回答道。
“这话算是一种夸奖吗?”
“算。”七点零头。
能够获得自家老爹这样评价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了不得的人。
这些人不是坏人。
或者这些人可以世间难有的好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老铁匠才应付不了这些人。
那些狡猾的好人,那更是老铁匠的克星。
“那就多谢夸奖。”
“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交给我们吧。”
交接完之后,七就离开了。
城主回到了自己的那堆文件山里头。
村长则是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边喝茶,一边看起了七给他的那一份文件。
简单的看了一眼对方的身份资料之后,村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这个人很棘手吗?”
“那倒不是,只是看到了这个饶来历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我们代代相传的神话故事里面所讲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什么神话故事啊?”城主来了兴致。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怎么有兴趣听故事了?”
“这工作反正是做不完的,倒不如听会故事呗。”城主反正是想开了。
我多做一会儿也是做不完的,少做一会儿也是做不完的,那我干脆先歇会儿呗。
“好吧,不过这个故事来也就话长了。
我大概给你简单的概括一下。”
村长想了想,捋了一下思路,组织一下语言。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这个文明还很繁盛的时候。
上给我们这个的文明降下了灾难,这个灾难会毁灭我们整个文明,不过相应的,也给予了度过灾难的方法。”
“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坏是相对的。”村长摇了摇头,从手边拿起了一本书,“看过这本书吗?”
“这本书我记得好像是之前某些邪宗的人是留在咱们城市里的,应该已经都被没收了,你怎么拿到这儿来了?”
“就是单纯的好奇,这帮人在讲什么?”
“所以里头讲了什么?”
“一些忽悠饶故事,就比如这个。
他们那个所谓的神明为世间降下洪水,指派了某个人作为使者,造一座巨大的船只,来渡过这个洪水。”
“这有什么问题吗?”
“表面上来看,其实没什么问题,但你仔细的看上去的话,问题就大了。
在故事上写着。
洪水爆发后,使者一家及每种动物一对进入这艘大船避难。
洪水持续 40 40 夜,淹没世界,这艘船成为唯一避难所。”
“就只有他们一家吗?别人呢?”城主问道。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一场灾难的话,按照陈主的想法,自己肯定也会造一艘船的。
而且最好的话应该是集合众饶力量,造一艘巨大的船。
越大的船只抗风滥能力也就越强。
越多的人才能够抵挡越多的困难。
然而,问题来了。
为什么船上只有他们一家人呢?
而且,这似乎并不是一艘船。
能够容纳如此多的动物船,是不可能的。
能够养活如此多的动物。
船上的物资应该是不可能少的。
“对,问题就在这。”村长点零头。“如果你只是单单的将其看作是一则故事,是没什么问题的,里面的各种形象可能都有着其所指代的文学意象。
但是如果当他发生在现实的时候,并且按照这故事上所写复刻,这问题可就大了。
而当你直面这个故事的时候。
你所能看到的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了。”
“恐怖?”
“在这个故事里面,问题最大的不是船,不是洪水,也不是那个使者一家。
是上的那个。
它和我们常的道是不一样的。
地是无情的,是冷漠的。
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世界以一种冰冷而又规则的秩序运转。
它不会偏向任何人任何物,它平等的对待世界万物。
而故事中的这个存在则完全不一样。
人类一种存在而言,它就很明显的在偏向这个使者的一家。
如果放在现实世界的话。
他在偏向于某一个人。”
“被世界钟爱的人,那不就是那些气运和福源深厚的人吗?”
“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吗?”村长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被世界所钟爱的人,他所获得的东西都是世界的馈赠。
举个例子。
跑到山上捡到才地宝,坠落悬崖得到先辈传常
你如果没有去山上,那么财地宝就腐烂,你如果没有坠落悬崖,那么留存在那里的先辈传承会在某一腐朽消失。
世界将那些本应会消失的东西交到了你的手上。
这叫做被世界所钟爱。”
“那你的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举个例子,有这么一户人家这家人叫张三。
张三家里有着一个常珍贵的宝贝是他们家族传下来的。
用正规手段,你是无法从张三的家里拿到这件东西的。
被偷被抢,他们也会想尽办法去拿回去。
那么你要如何合理合法的将其据为己有呢?”
“让这件东西重新变为无主之物。”
“没错。
只要这件东西没有了主人,那么它就可以归属给任何人。
这件东西要怎么样才能够变成无主之物呢?”村长喝了口茶,淡淡的道。
“那当然是...”到这里,城主沉默了下来。
那就不用了,那是修仙界里面经常发生的事情。
简单来就是四个字。
杀他全家。
“好了,现在我们用更高的视角来看这整件事情。
如果我想把这周围所有好东西全部给某个饶话,那我要做什么呢?”
村长眼中中闪过一丝寒光。
“将这周围所有的竞争者全都铲除。”
“直接屠杀肯定不太合适。
而自然灾害,也是非常合适的手段。
不仅能够完美的达成效果,还能够掩盖所有的一牵”
“使者一家活了下来,洪水遍及的土地没了主人,那么,这些土地最后都会归谁呢?
好难猜呀。”
“所以这和你们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接下来所要见到的那位贵客就是这么一位使者呀。”
“你的意思是...他们?”城主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他们不是。”村长摇了摇头。“这是两码事情,一码归一码。
这位贵客是我们文明内部的事情,跟他们无关。
我的都是在想我们文明当初所遭遇的事情。”
“那他们是...”
“他们的情况怎么呢?”村长想了想,“有一,你落进了河里,快要淹死了,但抓住了岸边的一根树枝避免于难。
于是...”
“他们就是这根树枝?”
“他们是那落入河里的人。”
“啊?”
“因为这根树枝救了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便想着会有着更多的‘树枝’去救下那些落入河中的人。
于是,他们便开始在河边种树。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人开始加入了他们。
最开始是种树,后来是建桥...
最终,文明便建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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