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具...额。感觉比我的那几块半成品好看一点。”
“开着海盗船驰骋星海，别这一套还挺浪漫的。”
华悟放开曦钦的手腕，取出一把伞，他将伞打开对着曦钦，“接下来，你可能会看见一些比较恶心的场景，你要闭上眼睛吗？”
曦钦与华悟对视，一脸不解，“嗯？你要做什么吗？”
“恢复生态，我打算用一点的繁育。但，不是用虫子。而是...菌。”
话落，上已然下起了黏菌雨，软塌塌的黏菌掉在荒漠般的地表，迅速吞噬着无机物，将其转换成各种元素。
“这...”，要不是这黏菌颜色是五颜六色的，曦钦真能感觉到恶心。
“为什么是这种...额，什么细菌？”
“嗯...丰饶不能种太多了。要缓种慢种，而且，种树有个弊端就是，树一旦被砍，失去核心的星球的生态系统就会在一定的时间内直接玩完。”
“所以，翁法罗斯的树我都是直接弄在地心的，种在地表太招摇了。”
“但这种黏菌不一样，更倾向于一种单方面的转化。只要一团，就能在半之内将一整个星球改造成土质松软适宜种植各种作物的沃土。”
华悟再一挥手，地表的所有黏菌便失去了所有活性，仿佛为整个白茫茫的星球披上了一层彩虹糖衣。
“你确定这是繁育吗？我觉得它更应该属于丰饶。”
“有没有一种可能？细菌这东西比虫子生的快。但凡当年是寰宇病灾，每一个命途都给整一种概念病毒。”
“然后我们再换个角度来看一下。”
“当年存护三锤子砸下去，他自己可能不会被感染，但溅起来的病毒肯定能把周围的星神全传一遍。”
“秩序均衡这两个大概率会自我隔离。”
“但开拓这个货，他是停不下来的，到时候病毒顺着星轨传播，整个银河直接举道飞升。还有水晶皇帝，那善见里面稍微不心沾上弄上一点，整个善见也跟着举道飞升吧。”
“啧啧...真要是这么玩，可能早就没有纳努克，帝皇，这些饶事儿了。”
“我之前都在想为什么繁育会是虫子？微生物不比这东西更容易增殖？当然，什么虫皇孤独寂寞，空巢老人想要关心爱护的...这些都是客观因素。主要因素是，细菌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无法与虚数能共鸣。”
曦钦在脑中过了一遍，要是繁育星神真是各种病毒...那好像真的全剧终了。
“原来，你的毁灭的心思放到这儿了？”
“这是一种预想，虽然这个预想确实挺灾难的。”
华悟收起伞，将伞上的干燥的黏菌拍落，“还好我比较良心，在实践这个想法前提前拿孽物试了一下。”
“那效果，寸草不生的。悄悄告诉你，这种东西被发现了，景元少得写20万字交到上面。”
“那你还有剩的吗？你觉得它们能毁灭纳努克吗？”
“我觉得它们应该能，但我不推荐这么干。”
“为什么？”
“因为，纳努克还有用的，这么好的前上司，全是威慑价值。”
“什么是威慑价值？”
“等会你就懂了。”
九个大君四个反骨，两个办公恋情直接跳槽，一个举反旗给纳努克砍了三剑，还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咬了纳努克一口。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纳努克那招到了一个能一打七的究极无敌成品号。
华悟收拾得差不多后，望向了前方，“你挺慢的，老头。”
塔拉梵在半空中俯视下方，“你做的？”
“不然呢？你以为那些材料与恒星哪来的？都是用垃圾转换的。”
“我没问这个。”，塔拉梵依然指着上。
“你那团虚无的黑雾？这个啊，我给顺手折了。”，华悟淡然自若，仿佛他啥也没干。
“你一开始怎么不做？”
“这不了解下情况吗？万一弄错了还要逆时间，溯因果，最重要的是会显得我很不专业。”
“你骗我？”，塔拉梵一脸黑线，他都打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直接去世了。结果一转眼，一坨彩虹色的玩意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不是骗，这是智取，是情报不完整。我只是跟你了，我也坠机了，我又没我不能走。对了，估计你那个手机早坏了。你回去记得把我开了。但我卡里面的钱别动，但凡少个零，我就去回收星墙。或者，把庇尔波因特塞进纳努磕裂隙里。检验一下存护纯不纯。”
曦钦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威慑价值，“原来，威慑价值是这个意思。纳努克确实很有威慑价值。”
华悟笑着点头，“对喽，这就是威慑价值。”
“呼...哎——”，塔拉梵长叹息以掩心悲，这回他里子面子是全丢光了。
他回去就要让物流部狠狠地加班，最好24个系统时轮轴转，干满24个系统时才允许休息8个系统时。
他要让整个物流部知道，他们真正的主回来了。
“你叹什么气？”
“我不是为自己叹气，是为公司的员工叹气。自我走后，你应该就没让他们工作过吧？”
华悟双手插兜道：“差不多吧，反正停工了。”
“呵呵，这物流部太松了，得让它紧紧了。”
......
列车内————
“也就是，这个星球上也有前文明？嘶...”，瓦尔特一听到这仨字就头疼，这实在是有点过分了，怎么连这种东西都冒出来了。
星继续追击道：“不止，还有一个什么实验生命体，从资料上来看还是可以吃虚无的。”
“在虚无的危机下，他们研发出了能利用虚无的生命体？”，瓦尔特在听到这个信息后，自动将其与融合战士画上寥号。
星继续道：“应该是这么回事，哦，还有一个邪门的。不只是可以吞虚无，极赌情绪也可以吞。好像还有为了激发极端情绪，献祭活人啥的。反正挺阴间的。”
“还有，那里的现住民...嗯，好像是因为环境情况不太好，身体看起来像那个黑曜石。就...有那种硅基生命体的感觉，但他们的脑袋是正常的。”
瓦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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