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许久未见了。”
男子悠闲地坐在长椅上,向走来的军服的男子打招呼道,身旁是承受五分钟断指痛苦,因为难以忍受痛苦昏倒的监察员。
“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凑巧路过,看到你手底下的监察员在暴力执法,便出手将他制止打算把他交给你处置,有问题吗?”
苏嘴角含笑轻松地道,而匆匆赶来安总却不似他这般轻松自在,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昏厥的下属,然后拘谨地坐在木椅上。
“先生,我有在认真履行身为监察机关的义务,只是出现问题的地方太多,我也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安总别紧张,我并没有要批评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想与你本人聊聊,单纯的书信往来实在枯燥。”
苏轻松随意的笑着道,他都已经是近四十岁的政客,却还能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性,精力充沛即便忙碌整也没有半分困倦的意思。
安总没有丝毫的放松,他将目光投向昏厥的下属身上,然后再将目光投向和蔼的领袖苏,这细微的动作意思很明显:你这话要我怎么信?
“真不愧是做监察工作的,就是不知道你这么重的心思,都不敢想你平时生活会有多累。”
苏看懂了安总的意思,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调侃道,做监察的基础便是细致观察,安总这洞察力就算苏都自叹不如。
“先生,我要是过失直便是,要是您总想着跟我套话,我反而会不受控制地隐瞒心中所想,倒不如敞开窗亮话。”
“不急,听伊万那边正在进行文化建设,编了不少苏维埃笑话,你有听过那些笑话吗?”
“听过部分,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无中生有,亦或者是故意抹黑夸大事实,反观他们的自身问题要远比我们严重得多。”
安总微微颔首回答道,苏维埃笑话就好比衬衫上误溅的油污,而自由联邦则是在掉进泥坑,忽视自身浑身泥浆反而指责那不起眼的油污。
这也没办法,自由联邦想要进行文化软入侵,工业与科技肯定是追不上了,也就经济能在短暂维持体面,联邦总要找角度提振信心。
“安总,这我就要你的不对了,有错误就要认就要改,而不是靠比较减轻自身压力获得优越福”
“先生教训的是。”
“还真是老样子,就算我再跟你也是瞎掰扯,恐怕多无益不妨直接把话挑明,这次找你主要是工作上的事。”
“什么事情?是有监察员玩忽职守,还是地方的监察机关不作为?”
安总瞬间提起精神,正襟危坐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苏问道,他是个正气十足责任感极强的工作狂,不仅严于律己也对下属要求严苛。
“恰恰相反,其实是监察机关实在太积极,甚至有些事情已经越过自身职权,再加上曾经放权开绿灯,部分监察员管得有些宽了。”
“……这是我的疏忽,稍后我会警示他们注意分寸,同时限制他们先斩后奏的特权。”
安总领会苏的意思回答道,随着监察机关的日趋壮大,部分基层监察员根本鞭长莫及,而这就容易导致职权滥用。
“不,我的意思是,将权力进行紧缩不再属于整个监察机关,而是单独赋予总部的部分高层,以及地方监察机关最高代表。”
“是预算不够了?”
安总眉头微蹙看着苏问道,权力紧缩必然会导致监察机关规模缩减,自身权力收紧价值也会降低,每年分配的薪资也会减少。
“不是,相反预算估计会拨得更多,只不过往后的工作会更隐秘,工作量也会成倍地增加。”
苏表情有些严肃地回答道,监察机关采取的模式确实避免拉帮结派与贪腐,但心怀正义热血青年太冲动,很容易意气用事做出越权之举。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权力太大,导致大批有志青年涌入,但又因为工作不够分配无事可做,导致他们越权执法做自认为是伸张正义的行为。
其实要苏来评价,就是青年忍不住工作悠闲,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至于与法院勾结徇私枉法,也都是边缘的监察员才会做。
庞大的流动监察体系,注定了他们的工作居无定所,根本没机会在地方彻底扎根,想要贿赂过几年也会被轮换或者卸职。
监察员的主体由青年组成,头部只有极少部分青年通过,在核查工作无误后才准许留下,其余青年可视收获进行国企面试加分。
国企面试加分政策,本意是避免监察机关与法院媾和,结果是导致媾和严重造成多起冤假错案,特权执法刷政绩只为得到面试加分……
而他制服的这位监察员,就是想故意夸大事实强行执法,借此事给自己刷政绩加面试分,所以苏会给他直接上断指之痛。
等这股风气蔚然成风,检察机关绝对会人让而诛之的存在,所幸这种风气还未成气候,苏能洞悉问题所在防微杜渐。
至于高层是否有勾连,以安总的眼睛里揉不进沙的性格,只要他们敢做安总就敢审判他们,毕竟这份权力最锋锐的部分可是在安总手中!
如今苏进行规模缩减,将入职门槛提高保持监察员流动,在高强度工作的同时保证政绩,多出的预算用于远程交通花销与加薪补偿。
“这是先生的意思,还是……”
“两者都有,监察机关是苏维埃进行自我批评的枪,既不能因私欲成为空弹匣的枪。”
苏眯起眼睛笑着道,他伸出左手摆成枪的手势指着自己头左侧,像是代指他口中那把枪,监察机关是自我批评的武器。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敦促他们整改。”
“那就辛苦了,对了别忘把这个家伙带上,他也是你们检查机构的成员。”
苏指了指旁边长椅上的男子,提醒安总将他带回去道,他要做的事提醒安总改革政策,至于这个引线如何他并不在意。
贪婪是极难避免的,信仰再坚定的战士也未必能恪守本心,苏知道人性的弱点难以克服,所以他选择将其欲望进行可努力实现的目标。
至于联邦开的玩笑,苏觉得没有必要否定,以人为镜可以知兴替,从他们的笑话中找到自身漏洞,查漏补缺尽可能完善自身体系。
「有关苏维埃的故事节选到此结束,接下来我将讲述苏在匹诺康尼的经历,以及与梦主歌斐木的交涉,尽可能在年前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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