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嚷嚷半终于聊到了迁坟的正题上，这次的事就是迁坟搞出来的，此事不解决后面的就无从谈起。
韦圆成气急败坏的道：“祖坟是我韦家先祖安寝之地，迁坟的事你想都别想。”
李二也劝道：“处默，要不绕路算了，朕不限制你工期了。”
迁坟确实太不近人情，谁敢逼他李家迁坟，他李二绝对提刀子砍人。
程处默却拒绝道：“臣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两个字，韦老，你到底怎么才能迁坟，亮个道吧。”
韦圆成黑着脸道：“除非猪能上，否则你想都甭想。”
听听，拒绝的多干脆。
殿中几人看着程处默满脸笑意，连皇帝都不同意的事你子多大本事，想靠贴传单逼迫士族屈服也太真了。
至于传单，喜欢贴就贴吧，看有没有人治你。
颜师古更是阴阳怪气的劝道：“处默算了，拐个弯又不费啥事，何必惊扰先祖安寝呢？”
“就是就是，祖坟可不能迁啊，今你迁韦家祖坟若是成功，明别人迁你程家祖坟又怎么办，将心比心嘛。”
所有人都看笑话似的看着程处默，名为劝实则煽风点火，巴不得程处默情绪崩溃把事搞大呢。
谁料程处默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呼道：“韦老这是你的，猪上了你就迁坟对不对？”
韦圆成：“……”
你特么有病吧？
他很想反驳，见程处默满脸郑重又有些疑惑，这子还真能让猪上不成？
怎么可能呢，肯定是被这么多人同时拒绝脸上有些抹不开，给自己找个台阶罢了。
年轻人嘛，好面子很正常。
仔细思索了下猪上的可行性，韦圆成笃定的道：“没错，只要你让猪上老夫就迁坟，一言为定。”
这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韦圆成不想像当日写欠条的王家一样成为舆论焦点，所以必须尽快将此事彻底解决。
程处默既然也有这意向，那就答应吧，也好让这子知难而退。
程处默兴奋道：“那就这么定了，三后金光门见，大家都是见证人啊。”
孔颖达冷笑道：“可以，老夫也想知道你如何送猪上。”
程处默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跑到桌前拿起李二的笔墨，又用传单背面书写道：“口无凭，立个字据，一式三份。”
写好字据递过去请韦圆成签字。
韦圆成看着字据满脸无语，你子玩真的啊？
既然如此老夫奉陪，韦圆成提笔欲签，落笔瞬间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质问道：“那若上不了又该如何？”
程处默笑道：“我印五十万份传单向你道歉，你怎么写我怎么印，保证一字不改，怎么样？”
“一言为定。”话到这个份上韦圆成也骑虎难下，只好勉为其难的签字画押。
程处默确认无误之后递给李二笑道：“陛下，我俩一人一份，剩下一份斗胆请您当个见证人。”
李二拿着字据哭笑不得。
程处默却两眼一翻躺倒在地道：“哎吆又晕了，疼啊。”
李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叹道：“诸位爱卿，色已晚就请回吧。”
孔颖达不甘的道：“陛下，那纸……”
李二摇头道：“等三后韦家的事解决再，不差这一两的。”
纸这玩意怎么利用他也没想好，需要时间好好考虑考虑，正好趁程处默和韦家斗法的机会拖一下。
孔颖达不敢逼迫只好告退。
人都走完了李二才踹道：“起来吧，没事了。”
程处默果断爬起，咧嘴笑道：“陛下，既然没事臣也告退了。”
这能让你走吗？
李二坐下问道：“纸是怎么造出来的？”
程处默对李二自然不会隐瞒，笑道：“这简单，先将木材切碎浸泡，再……”
李二听的头大直接打断道：“你就告诉我产量和成本如何？”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他只要结果，过程不需要他负责。
程处默笑道：“我只能要多少有多少，您有需要尽管吩咐。”
李二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又问道：“那猪上又是怎么回事，你是给自己找台阶还是真有本事？”
他也倾向于这子在给自己找台阶，猪又没长翅膀，怎么可能飞上？
程处默傻笑道：“此事请容臣卖个关子，三后您就知道了。”
李二也没逼迫，点头答应道：“传单别贴了，韦家也是要脸的。”
“明白，臣告退。”程处默果断答应行礼告退，走到门口听见李二喊道：“明给我送来一车纸。”
东西好不好，亲自体验过才知道。
“没问题。”程处默挥着手臂离开，看的李二神情复杂的笑骂道：“这臭子。”
却孔颖达颜师古几人，出了宫门与房玄龄等人分别，乘坐李纲的马车离开。
已经走出皇宫的孔颖达依旧忿忿不平的骂道：“这个程处默跟他那个兵痞老爹一个德行，这样的人怎么会造出纸这种神器，简直没理。”
颜师古接茬道：“李老，此事得想办法啊，不能真让程处默拿着文教神器牟利啊。”
他们怕的不是牟利而是垄断，程处默跟李二明显是一丘之貉，这翁婿俩用纸干点别的还有他们的活路吗？
颜师古可是知道，程处默的医学院已经开始招生了，真让这子折腾下去影响的不止是他们，而是儒家的正统地位。
虽然汉武帝独尊儒术了，但诸子百家并未彻底消亡，随时可能死灰复燃的。
这是儒家的根本大事，绝不能妥协退让。
李纲思忖道：“其实也简单，就是有点下作，不符合我等的身份，最好让别人去做。”
孔颜二人同时道：“愿闻其详。”
李纲笑道：“不管造纸还是印刷总需要场地需要原料吧，查查程处默名下的府邸，再查查哪座府邸车辆进出比较频繁，找出造纸厂和印刷厂应该不难，找到之后再想办法。”
程处默坑了王家一把，购置了很多宅邸，这些地方都是能查出来的。
找到之后收买工人也好，派秘谍刺探也罢，总能解决的。
只要弄到纸的配方他们就有信心造出比程处默更好的纸，只要有纸，儒家就不怕任何饶威胁。
贴传单这种事儒家才是专业的，他们相信会比程处默干的更出色。
孔颖达笑道：“还是李老高明，我看此事就让韦家去办吧，他们正好跟程处默有过节。”
颜师古笑道：“窦家也行，索性将消息公布出去谁爱去谁去，咱们坐山观虎斗即可。”
李纲点头道：“可校”
他们只是要配方不是想搞垄断，既然如此，配方怎么来的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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