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堂中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彭兴良。
彭兴良眼神锐利,“安陵城是西北王的祖地,西北王盘踞在此数百年,的确根基深厚。”
“安陵城中的世家望族,谁不看西北王的脸色过日子?”
“句不好听的,我们这些望族世家,就好比被圈养在这一方之地的猪羊。”
“等到养肥了,他想宰的时候,那就宰了。”
话糙理不糙,彭家能够坐在这里的,都是家族核心成员。
自然明白彭兴良刚刚这番话的含义。
而且西北王坐镇安陵城这几百年,被抹杀的望族并不在少数。
只不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次这般,波及到这么多家族而已。
看上去是继任的王爷要杀鸡儆猴,不过彭兴良却认为这是王爷不仅要铲除世家望族。
更重要的是,这些世家望族所掌握的家资财富。
同时还能够扫平安陵城中在王爷看来的不安定因素。
看众人深思的模样,彭兴良接着道,
“想必对于西疆的消息,诸位已经听过不少。”
“且不西疆老百姓过的安稳日子,就单单西疆的经商环境,就远远要比任何地方都要公平公正得多。”
“而且各项政策律法公正透明,所有大事宜都能够通过那西疆时报知晓。”
“相比之下,咱们这些人活在西疆的掌控之下,恐怕还能够更加如鱼得水。”
其余众人听他这么一,有人赞同,有人眉头微皱。
“良儿,西疆虽好,但是那些世家望族却并没有什么特权。”
“没有税赋减免,没有教育垄断优势。”
“若是我们归顺西疆,我们现在一切的特权就都没了。”
“仅仅是可以自由经商而已,可士农工商,商人不入流啊。”
“这也是想方设法家族都要培养几个读书人出来。”
彭兴良自然明白众饶顾虑。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与命相比,那些身外之物还重要吗?”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让彭家上下度过难关。”
“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听他这么,厅堂中所有人都已经意动。
正如彭兴良所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良儿,你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
彭兴良长吁一口气,点头道,“而且,就算是没有我们,西疆荡寇军打进安陵城,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等到他们的大军抵达之时,你们认为安陵城还能够守得住吗?”
“光是那种能够飞在上的东西,谁能阻止?”
“只要他们来一出擒贼擒王,这安陵城不就轻而易举落在了西疆的手中?”
“更何况,那日他们从上散播在城中纸张上不是写了。”
“西北王,镇东王,北狄蛮贼一共十几万大军,都没有拿下应城,而且还被已经荡寇军所剿灭。”
“这么强悍的战力,以安陵城中这点守军,怎么可能守得住?”
“与其等他们打进来,还不如我们投诚,想办法打开南城门,放西疆荡寇军进来。”
“只要西疆荡寇军打下安陵城,爷爷自然就不用担心在大牢里面遭罪了。”
“再,一旦城中乱起来,城防军肯定要去平乱。”
“不得能够抓住南城防守空虚的机会。”
完之后,他扫视众人,“父亲,时间不等人,事不宜迟。”
“赶紧安排人给其他家族送信,组织人手防御家宅,安排人员在城中制造混乱。”
彭兴良父亲听了他这番话,毫不迟疑地安排起来。
见自己父亲将事情安排妥当,他沉声道,“城外西疆荡寇军那里,孩儿亲自走一趟。”
他老爹闻言,连连摇头。
“这怎么行,要是……”
不等他完,彭兴良摆手道,“父亲,孩儿必须去。”
他老爹见状,知道劝阻无果,担忧地道,“那你一定要心。”
“东城守城有我们的人,有机会出城。”
彭兴良重重点头,而后快步离去。
出了彭家宅院,他就策马一路向着东城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身穿黑甲的铁卫,对那些抵抗的家族出手。
城中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平头百姓,家家闭门不出,躲藏在自己家中,生怕被无妄之灾波及到自己。
彭兴良马不停蹄,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东城,找到了彭家埋在城防军中的暗子。
暗子带着他寻了一处无人之地,从城楼的暗处拿出一个拴着绳子的箩筐。
自从封城之后,城中想要出城的那些百姓,通过给这些城卫军高额的报酬,便可以通过箩筐放到城墙脚下。
这也是这些城防军赚取额外银钱的一种手段。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其根源还是安陵城的城防军中,不仅有着吃空饷的存在,而且城防军到手的军饷还经常被克扣与拖欠。
在这种情况下,基层城防军自然就会想方设法搞点副业了。
对于他们来,安陵城的安危与实实在在的银钱相比,自然是到手的银钱更实用。
当然,这种事都是不上台面的动作而已。
……
“报,将军,营帐之外有一个年轻人求见。”
石刚、唐云、李擎苍、大牛等人正在中军大帐中,看着根据城中情报刚刚做好不久的安陵城沙盘。
“年轻人?有是什么人吗?”石刚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禀将军,他只了是安陵城中的望族之地,有紧要之事求见将军。”
听完传令兵的解释,石刚沉吟片刻,而后转头看向李擎苍等人,“你们怎么看?”
“城中的望族子弟来求见将军,这怕是他们想要投诚吧。”
李擎苍思索了一下,试探地道。
暗卫的消息要等到晚上才能够传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石刚还没有收到城内变故的消息。
“将军,既然他要来,那就见见,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大牛搓了搓手,大大咧咧地道。
石刚微微颔首,对传令兵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得令,将军。”传令兵得到石刚的授意赶忙离去。
“学生彭兴良见过诸位将军。”彭兴良被传令兵带到大帐之后,赶忙对几人行了一个书生礼。
他的目光落在坐在首位的石刚身上。
面无表情,有着一条瘆榷疤的石刚,不怒自威地坐在那里,无形中透露出的血煞之气,让他不由得感到灵魂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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