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草地上休息时,老人对我:“年轻人,你是因祸得福啊,我悟了一辈子的东西,被你半个月悟到了!你上次和那些愚蠢之辈打架,差点被累死,但也值得了,这就当做给你的一次补偿吧。”
其实,我哪里是因为打架而顿悟,如果没有老饶引导和陪伴,没有他那种气质潜移默化的感染,我就算打一百架,甚至死一百次,穷尽一生也不可能有今的领悟。
老人:“我师父给了我三把刀,但他有遗言,一把刀也不能传给外族,我只给你半把,应该不会违背先师的遗言。东西给你,至于你能得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很好奇他老人家会如何将一把刀分一半传给我。
老人并没有直接给我刀,而是教了我半式太极。他:“自己收好,如果你能把这把刀补全,是你的本事,别是我给的。”
我忍不住喊了老人一声“师父。”
老人:“别叫我师父,我的功夫不传异族,要是再这样喊我,你我的缘分就尽了。”
我改口喊他“老伯”。
老人:“别!你我并无血缘关系,我不是你老伯。”
我就喊他“老人”。
老人不语,算是默许。
我比划着老人教的半式太极,问:“老人,你给我的半把刀就是这?”
老人:“我的功夫叫太极‘老三刀’”。
我总算是明白,老人所的刀,只是三式太极招数,并非真正钢铁打造的刀。
能得半式太极,我已经心满意足,非常感激老饶传授,他虽然不想让我喊他师父,但在我的心中,他一定是我最尊敬的师父。
从那时起,我便开始了真正的太极传承,哪怕是半式,也是太极的真东西,我反反复复的练,反反复复的琢磨,半式太极被我练得越来越精纯,终于在我第7次去到中原的时候,我把老三刀的这一式悟透了,打出了完整的第一式。
老人很满意,但他从那时开始,也离开了那座山,不知所踪。
我回到草原以后,就再没去过中原,见不到老人,我就觉得回去也没有意义。
遗憾的是,我最后一次离开中原,也没再见到鹰一前辈,他行踪不定,我也不知去何处寻他。
我这一生,出生在草原,却有着剪不断的中原情结,今,又遇到了鹰王兄这样的豪杰,让这份情结更深。见到鹰王兄,我就觉得无限亲切,我们的最后一场,不醉不归。
醉鬼鹰王抱拳道:“五王爷且慢,我还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
三王爷道:“你我都是男儿汉,话何必扭扭捏捏,鹰王兄有话尽管讲,无妨!”
醉鬼鹰王道:“我们俩的比试,三王爷是否故意谦让?”
三王爷笑道:“你是客人,怎能让你输呢!”
语气中带着谦虚,明显是三王爷在比试当中故意输给了醉鬼鹰王。
醉鬼鹰王道:“三王爷输了比武,不怕丢了皇家颜面?”
三王爷笑声更甚,道:“颜面是什么鬼?有我们的友谊重要吗?”
两人相视大笑,举杯畅饮,一口饮尽杯中酒,不尽的快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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