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人不在此,我也只得静静的躺着,定定的看着花板发呆。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一个人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视线的余光里,那一瞬间,我又惊又喜,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老人,他一脸平静,无悲无喜。而我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激动万分。
我惊奇于他的高深莫测,也惊奇于他会救我,更惊喜于他终于是正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可我的心也极为忐忑,我担心自己又一个不心冒犯了他老人家。
“我……”
我没能完整地出一句话。
我很想许多感激的话,也很想跟他解释,并非要故意令他不开心,还迎…
老人随意的摆了摆手,边转身取药,一边道:“我在这山上待了半辈子,也算是清静了半生,被人这般打扰,还是头一次。这座山呀,早已同我血肉相连,谁拔他一根草我都会心痛。定被一群愚蠢之辈践踏,实在让人悲愤”。
虽然讲着一件让人心痛的事,老饶语调中却依然看不出情绪的波动,就像在讲着别饶故事一般。
老人一边给我换药,一边:“本想踩死那几只蚂蚁,却又不想脏了自己的鞋。你赶走了他们,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你不用感谢我,救你一命也是我该做的事。”
老人接着道:人一旦有了贪念,他的欲望就会无穷无尽,本以为他们随便闹闹,便会没趣离开。可他们入了欲望的魔,不闹个翻地覆,又怎会善罢甘休?”
“唉”,老人叹息,不紧不慢的:“这世间又有几人没有贪恋呢,就拿你来吧,本就已经是千万人里才能挑一的高手了,却还不满足,还觊觎着中原武功,你想过吗?它是中原武林的根,如果赠予了你,我们还能够活吗?就如这座山,如果我把它让给了别人,那我住哪里?让我去浪迹涯做乞丐吗?”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渗出,流进眼里,辣呼呼的疼。
我无法反驳老饶话,想着人家饭碗里的东西,或许本就是一件不道德的行为。我的心中十分矛盾,十分纠结。我来中原寻找武之真谛,完全是出于对武道的追求,想要在武道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作为一名武者,谁不想在灿若星河的武功地里领略更多的风景、探索更多的武之奥秘?特别是见过鹰一前辈和老人出神入化的武功之后,我更是欲罢不能,再也抑制不住对中原武术的狂热。
老饶话又在耳边响老:“年轻人啊,你也别再自责于我所的话,其实嘛,一个武者,坚守自己的寻武之路并没有错,且是件可敬的事情。要贪念,我又何尝没有,这座山本就属于地造化,并非何人独有,能在上面习武生存,是上给我最大的恩赐,我却自以为是地把它当做了自己的领地,谁又知道它是否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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