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大爷的是真是假，是对是错，听一听终究没有坏处。
不是有句话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换好工装，我和方雨婷一起走了出去，今晚上的卡片明显比昨晚上少了不少。
大概是大爷知道我们两个人发不完，所以，才给我们把任务减轻了吧。
我随手塞给老何一沓:“老何，咱们在医院发卡片，记住这几个规矩。
就是不能给主动管你要卡片的人发，不能给笑着的人发，不能给半夜十二点遇到的人发。”
老何挠了挠头，表示他记住了:“哥，为什么不能给这几种人发？有啥道没？”
我摇了摇头，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当时忘了问寿衣店老头了。
不过人家既然这么提出来了，肯定就有人家的道理，我们照着做就是了。
不光如此，我们还得顺道把秀姑的事情给打听清楚，也不知道浩浩今晚上会不会在医院。
我点零手里的卡片，装进兜里。
“看来大爷还真挺体谅咱们的。”
方雨婷揉了揉胳膊:“昨那堆卡片，发不完根本发不完。”
我点点头，心里却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
寿衣店那大爷本来就神神叨叨的，昨特意叮嘱那些发卡片的规矩。
今又突然减少任务量，真的是为了体谅我们的不容易吗。
但转念一想，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思，任务减轻总归是好事。
至少不用再死皮赖脸地往家属身边凑合了。
走到医院门口，老何跟我们打了声招呼，就去旁边不知道干嘛去了。
回来后，他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刚买的包子。
“哥，老方，我看他家包子不赖。”
他把塑料袋递过来，“我寻思晚上会饿，就过去买了两个。”
我接过其中一个袋子，另外的一袋给了方雨婷。
自己咬了一大口，温热的肉馅香气在嘴里散开，别，这家包子味道是不错，好吃。
“谢了老何。”
我在一旁吃着包子，老何突然开口道:“哥，我越想越觉得怪怪的。
为啥发个卡片还有那么多毛病？”
方雨婷听到老何的话，也凑了过来，皱着眉道：“会不会是这行的规矩？
比如主动要卡片的人可能是同行，或者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笑着的人不能给难道是因为来医院的内心痛苦，笑着的反而不正常？”
“这他妈谁知道呢。”
我叹了口气，把剩下的肉包三口两口吃完，用兜里的纸巾擦了擦嘴。
“不过人家大爷既然特意这么提出来，肯定就有人家的道理。
不定是以前遇到过什么事儿，才总结出来的经验。
咱们照着做就是了，心驶得万年船。”
老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哥，我记住了，绝对不犯这三条忌讳。”
“嗯，分头行动吧，尽量在十二点前把这些卡片发完。”
我指了指医院的不同方向，“我去住院部那边，方雨婷你去急诊大厅附近。
老何你负责门诊楼周边，有啥情况随时发微信联系。”
“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各自拿着一沓卡片，朝着好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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