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观众们因为那还有一个人是谁在讨论。
而审判台周围的人最后是依旧在吵架。
一身红衣的执脉裴听枫虽然被陵氏皇族点到,但没回应,坐在位置上没动。
她把玩着手中的灵石,置身事外一般看他们吵:
“我刚闭关出来,此事我执脉并未参与,更何况云阙师弟才是掌门,我不会越俎代庖。”
其余人也不强求,矛头直指云阙道君“呵,不定此事就是你云阙干的!”
“我有何理由?席宁非我弟子,仅是我引入道而已!”
“谁知是为何?修仙界盛传你对你那首徒抱有私心,不定就是你不要脸与他苟合,若将席宁保下,你便可找机会挟恩图报,让她将修为填补给贺决。”
修士吵起架来什么都不顾,逮到什么什么,直把云阙道君气得快维持不住体面。
然而其他人还在:
“哦,或许你就打着让她被定罪的目的,如此便可更合理处置她那一身资根骨,是也不是?”
有人误打误撞猜中了真相,只不过大家都没当真,毕竟此事太过荒谬。
所以这番话只是羞辱云阙道君的手段罢了,而且也成功让对方破防。
“你、你——胡言乱语!”
看他们争吵的贺决悄然白了脸。
先是陵衡,再是云阙道君,他选的这些人原本已是站在修仙界制高点的修士。
可是,如今却一个比一个狼狈丢脸。
而席宁,却隐隐成为大家忌惮的对象,就是因为那些胡乱编造的记忆么?!
这样下去,他如何完成上面交代的事?
看戏的南浔笑得东倒西歪。
弹幕的观众也不讨论了,依旧溺爱。
争论并未继续,因为已经升级成了要动手。
只不过大能们往日顾忌颇多,一打起来便是排山倒海之势,恐会殃及池鱼,因此轻易不动手。
而现在,事关祖宗名声,谁还能冷静?
“如若不服,大可一战!”
“要战就战!”
武器铿锵之势顿起,修仙界最举足轻重的势力仿佛就要打起来。
中立的势力这下没法再旁观了。
谢家的修士此前才被自己早已飞升的老祖借血脉之力托梦警告过。
一人成为一方大势力的江凡被师尊耳提面命,多次提醒。
九霄剑阁也收到了来自上界的传讯。
因不得互相干涉因果,所有提醒简短玄妙,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叫他们冷静。
所以有人赶紧劝架:
“若要看这记忆是真是假,我们所有人一道查验便可辨别。”
一直插不上话的贺决听到此话,神色一滞。
要知道他们当初设计之时就是仗着记忆出现定下席宁的罪,不会有任何人为她出头。
怎么现在到了所有人都要查验的地步?
若真要如此,那他们做的手脚岂不是……
云阙道君也想到这一点,淡淡阻止:
“从识海中找到记忆已伤她根基,若再要查验,焉知会如何?”
众人被提醒,一同看向席宁。
记忆回溯停止之后,恐轻举妄动损伤其本身,阵法并未轻易撤出,也有丹修立即去为她医治伤口。
和之前的待遇,简直差地别。
即使所有人都嘴上着那记忆是假的,但谁又敢赌?
如今她所受的外伤均已愈合,安宁躺在软垫之上,如同睡着一般。
昔日的纵之资,骄榜第一,如今……
众人没再看,而是就这样冷静下来:“那要如何?”
“回溯阵法已起,干脆就全放一遍,总会看到战场。”
“全放一遍,又看到更荒谬的假记忆又该怎么办?”
“那你要如何?难不成你就要这样定她的罪吗!”
“我可没!”
“总之现在不可轻易定罪,事实尚未可知,记忆的真假也同样。”
他们又开始争论不休了。
而直播间里也在看着、讨论着。
隶属于仙界的观众早有人认出记忆中那几位是谁。
而早在扶月出现时,许多仙人就聚集在了一起。
池高台之上,并不是仙界仙饶全部。
有资格观看直播的,无一例外都是大气运者中的更强者。
灵树下有几人,灵树因仙人倚靠而瞬间绽放万千重瓣樱花,簌簌花瓣飘落。
玉阶旁有几人,或坐或站,看着随性,表情却忧心忡忡。
还有石桌旁,溪流边,等等等等。
下界的人讨论着那记忆是真是假,而他们早知道那记忆绝对为真。
“此界可真是人才辈出,那席宁,身系因果,有贵人相助,若渡此大劫,必有大造化。如今仙尊中叫得上名的,大半出于此界。谢湛,你如何看?”
席地而坐,敛目昏昏欲睡的谢家先祖谢湛懒散开口:“如何看?我已作提醒,其余的,便无所谓了。”
“我是那几位,你可认识了解他们?”
“我飞升上界前,仅与祝氏家主、衍宗掌门祝衍清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后来更是。”
“那段过去已被人为掩藏,所以不论下界还是仙界,几乎无人知晓当年之事。”
其他人开口:“我们也是得见了。”
聚集在一起的仙人们各自交谈感叹。
“那几位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就连看着好脾气的祝衍清,当初也是打上来的,那被剥皮拆骨的烛龙,如今龙骨正静静躺在阴墟呢。”
“未曾想到这个被审判者竟会与他们有所交集。”
“我看都怪那正岐仙尊,非要乱话,反而引火上身。”
有人突然提起:“她有个召唤爱饶技能,你们,那爱人是谁?”
“会是……他吗?”
那个他字一出,全场顿时静谧到只有花瓣簌簌而落的声音。
之前,他们总是不知道折枝仙尊的执念是什么,只知晓他屡次无视道法则要出界去,次次都引得仙界震荡。
而那执念似乎和他的徒弟们也有关。
如今看到那些回忆,他们才有了些猜测,或许……他的执念就是那个人。
他曾经的徒弟们都很平静,只有他,似乎一直困守其郑
这些爱恨纠葛里,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他们无从知晓,也很想知道。
“陵昭他们没看到这直播,你,若是他们看见了,会如何?”
“她对扶月仙尊有恩,或许扶月会记她的好,但其他人么……”
“万年过去,想必他们也早遗忘了这段过往。”
回想到刚刚记忆中看到的什么狗、玩物等等用词,他们再度心惊肉跳。
有仙尊饮了口酒,道:“我见过无数飞升者都想摒弃过去,若他们看见这个,不定会向她发难。”
“她那么强,至多打上几架。”
“但我们不知她有多强。”
“若是真打起来,如何是好?”
“你们何必担心她?之前不是她只是坏女人。”
“啊……”
有人心虚转头,转移话题:
“先不能不能打起来,你们就不好奇那几位究竟是何反应么?”
他们沉默,而后有一位仙人出事实:
“有好事者,恐怕已经想方设法通知他们了。”
樱粉色的花瓣飘出池高台外。
偌大的池对比整个仙界到几乎看不见。
鹏行万里,不过须臾,然而从池去到任意一处,都需几日。
仙界之大难以想象,随着时间推移,传讯终于到了该到的人手上。
云雾缭绕的山间,兽类们化形纷纷逃脱而出,只因秘境当中轰然震动,连山体都裂开倒塌。
山崩地裂,末日般的景象。
而比山更大的恶兽骤然被一柄剑钉穿在地,震得巨木扑簌,吼声震,千里之外都可听到。
戴着紫金护腕的手从尘雾中探出,修长指尖夹住了那朝自己飞来的传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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