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蛇，对吗？”祁渊突然从人群中走出。
柳河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他立刻指着祁渊大叫道：“祁渊，该不会下毒的人是你吧？你正好是玄蛇！”
“我？何出此言？”
柳河道：“咱们部落里，前段时间谢星晚还想烧死你呢，你想毒死谢首领报仇。”
“可笑，狩猎大会上不心杀我的是柳依依，按理，我更应该毒死你才对啊？”祁渊冷笑道。
柳河冷哼一声：“没准你想毒死我，但是还没行动而已。”
谢星晚差点咬碎牙根，这老东西终于露出尾巴了。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祁渊这几一直和大家一起训练，从没离开过部落！”
“那会是谁……”柳河装模作样地思索着。
就在这时，谢首领吐出一口血。
阿母震惊地摸上谢首领的脸，而后流下一行泪，“夫君……”
柳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
谢首领脸色铁青地躺在石床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萨满在一旁摇头叹息。
“首领……走了。“萨满沉重地宣布。
柳河立刻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首领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部落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表演堪称完美，如果不是谢星晚早知道真相，恐怕也会被蒙骗过去。
按照部落传统，首领去世后，将由长老们推举临时首领，直到正式选举。
柳河作为资历最老的长老，自然是热门人选。
果然，当下柳河就迫不及待地提议：“当务之急是稳定部落，我提议由我暂代首领之职……”
“我反对！”谢星晚怔怔地看着柳河，“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阿父中的是蛇毒？”
“我，我猜的。”
萨满和其他长老纷纷怀疑地看向柳河，萨满自然知道，柳河不是猜的。
“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出凶手再。”萨满冷冷地看着柳河，“柳长老的提议有些操之过急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谢星晚站出来拍拍手，“带上来。”
裴请让和程琰压着一个兽人走过来，是给谢首领送水果的兽人，他此刻浑身颤抖地看着众人。
“萨满大人，这就是给我阿父送野果的兽人。”
“谢姐，真的不是我想害首领啊，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毒了，这野果我还吃了两颗，都没事。”那人哭诉着。
柳河激动地大叫：“胆敢杀害我们首领，罪该万死，来人，把他即刻杀死！”
见周围没人动，他立刻就要自己上手。
一伸手，祁渊挡在了柳河面前。
“住手，怎么柳长老想要杀人灭口？”
“胡袄什么！”柳河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是为了部落安危！”
谢星晚缓步走到那送果子的兽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别怕，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否则凶手就是你，我会杀了你。”
兽人咽了口唾沫：“我，我摘完果子回来，路上遇到柳长老，他果子看起来不错，还拿了一个吃……”
“你撒谎！”柳河厉声打断，“我什么时候……”
所有饶目光齐刷刷射向柳河。
柳河强装镇定：“我只是随口夸了一句，这能明什么？”
祁渊走过去，“你身上有蛇床子的味道，只有接触过蛇族的人才会沾染上这个味道。”
“你还日日接触祁渊，你身上岂不是也有？”
祁渊摇摇头，“并不是，蛇床子只有蛇族才有，吗喽部落没有这个东西。”
萨满冷笑一声，“的确是蛇床子的味道，柳河，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洞内瞬间哗然。
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后退一步，与柳河拉开距离。
柳河面如死灰，突然狞笑起来：“贱人，你倒是聪明。”
他猛地撕下伪装，“不错，就是我下的毒！谢震这个老东西早该让位了！”
萨满震惊地拄着骨杖后退：“柳河，你疯了吗？”
“疯？”柳河狂笑，“我比你们谁都清醒！谢震凭什么当首领？就因为他能打？部落需要的是智慧！若非他一直出风头，部落的首领本该就是我。”
谢星晚注意到，有三个长老悄悄站到了柳河身后。
“其实整个部落能当首领的人，就是我，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识相的你们都住手，我不会伤害你们。”
“萨满大人，”柳河突然转向老人，声音充满蛊惑，“您德高望重，不如加入我们？谢震活不过今晚，您何必……？左右，谁当首领对你来无所谓。”
“住口！”萨满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造反！”
柳河脸色一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吹响一声口哨，洞外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兽人冲了进来，将山洞团团围住。
谢星晚认出，这些都是往常和柳河玩得好的人。
“现在，”柳河得意地环视众人，“愿意追随我的，站到右边。否则……”
他抽出一把骨刀，阴森地笑了笑。
洞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谢星晚悄悄摸向腰间的武器，却见祁渊的蛇尾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他在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柳河，”谢星晚故意提高声音，“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控制整个部落？”
“丫头片子懂什么？”柳河嗤笑，“谢震一死，部落群龙无首，自然……”
“自然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兽皮垫上传来。
众人震惊地回头，只见本该“死去”的谢首领好端敦站在内室门口！
“首、首领？！你没中毒？”柳河如见鬼魅，腿一软跪倒在地。
谢首领冷冷地看着他：“很意外我还活着？”
他走到柳河面前，居高临下地：“那篮毒果，我一口都没吃。”
“不可能！”柳河失控地大喊，“我明明看到……”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漏嘴了。
山洞内一片死寂。
谢首领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你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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