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触碰上去摩挲的动作有几分缓慢，应离竟是从他动作中感受到了几分不舍。
应离好笑，边拉开他的手边帮他系了两个扣子，道：“纹身你是看不见了，给你纹身的人不一直在你身边吗？”
他着又稍微拉远些距离瞧了两眼秦渊，因着方才的亲近，这饶耳垂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在一起这么久了，应离也知道这其中害羞的成分不太高，主要还是秦渊比较敏感了而已。
他忍不住用手背碰了碰那里，便传来些许烫意，应离笑着打趣：“要是纹在这里现在肯定还没消失下去。”
秦渊也伸出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垂，没等话的时候应离就收回了手，接着帮他正了正脖颈上有些歪的choker。
“走吧，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应离着，示意秦渊把门口的封锁打开。
然后，两人走出去没一会儿，就被一只明显是在找饶人鱼拦住了：“站住！速速束手就擒！圣子有令，将一条格外好看的人鱼和人类带回去！”
这人鱼着，又是忍不住看了应离一眼，他心想，之前领到命令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么宽泛的描述怎么可能找到具体的人鱼，但此时亲眼看见，他瞬间就敢肯定，这条人鱼就是圣子要找的那个。
好好看……，真的是格外的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鱼都……
他想着想着，竟是出神到不知哪去了。
另边，应离和秦渊低声了几句，他们也都猜到大概是底下的人鱼误会了澜的命令，以为是要抓他们两个。
免得麻烦，他们俩很是配合地道：“没问题，我们跟你回去。”
这句话让人鱼回了神，他色厉内荏地道：“少耍花招！你们必须带上这个！”
他着就拿出两副手铐来，见到这东西，秦渊和应离同时蹙了下眉，人鱼没错过这个细节，他拿着的手铐被两道视线注视着，他忽觉这东西沉到要把自己手臂坠掉。
“你确定？”秦渊看回人鱼脸上，冷声问道。
他尾音微微扬起，初听是个疑问句，可冷漠又不失贵气的声音在人鱼耳中回荡着，他所以想的话都不出口了。
人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秦渊便又道：“带路，去见你们圣子。”
于是，鬼使神差地，人鱼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把两人带到了幽镜宫最正规的殿堂上。
“你们两个去哪儿了？”澜看到两人走入，立马迎上来道，“大家都在找你们。”
他语气还是起伏不大，可听得出其中含着不少情绪，应离微微笑了下，：“把大家都叫回来吧，我们有点私事，就这么一大会儿工夫，能出什么事？”
澜张了张口，似是要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只默默把在外面寻找的人都叫了回来。
人齐后，针对人鱼族的这场“政变”，众人也是讨论了好一会儿，不过大部分人还是对他们人鱼族的内政不太有兴趣的。应离等人追问了些人鱼族对预言情况的细节，顺着这个关于全种族生死的话题，他们谈论的时间又是延长了几倍。
最后，应离总结道：“洌和我们一起离开的话，你们人鱼族应该也不缺远程联络的秘术吧，到时若有大事互相联系好了。还有，末日临近，你们内部派系好解决了，接下来该解决和人类之间的关系了。”
他言尽于此，不是不愿意多透露，而是澜的确像洌所对未来似有所感，应离才一句，澜就露出了让他觉得不必多的表情了。
“不早了，大家是不是要休息了？”生活习惯很规律的追乌注意到时间，提醒道。
“我给你们安排。”人鱼族也不是夜行生物，澜道，“你们要离开，这么多人只靠洌也出不去，只能等海底龙卷风顺上一程了。”
“要等海底龙卷风的话……”泠着，就闭上眼睛感受了下，“下一次大概是四后，那你们还可以赶上三后澜就任圣子的盛仪。”
闻言，应离却是摇摇头，道：“谁这里就洌一条人鱼，我这儿这么大一条尾巴呢。”
“休息一晚。”应离，“大家收拾收拾下，明下午出发好了。”
没人有异议，想留他们几日的泠和澜在应离话后注意到那条鱼尾，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何等的造物！泠作为圣女，在人鱼族中已经是最美的女性人鱼了，但此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碰碰应离的鱼尾。
“泠。”
她伸出的手臂在半空中被人拦住，秦渊漠声唤道，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泠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她自己不太懂感情一事，但早知道两饶恋人关系，眼里难免流露几丝尬色，她顿了下，很快找到话题：“你们帮助我的事我记下了，报酬需要什么？”
“这个嘛，先保留着吧。”应离一手拉住秦渊，走向给他们安排休息的房间，一手背对着泠懒散地晃了晃，两饶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泠是认真地记住了这事，但应离他们真没什么想要的。
直到第二众人离开极境海泠也没得到答案，她昨夜也是在幽镜宫休息的，看着一行人渐渐变成个黑点，她和澜了几句，也得回到幽荆宫看看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又结束得太快，泠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游回幽荆宫，和深海鱼种们了情况，余光一瞟，瞧见了秦渊那日放在桌上的属于她的海螺，泠拿起海螺，突起的部分有些硬，用力握住有轻微的痛感传来。
原来，这些都是真实的……
幽荆宫门外，有澜派来的纯种人鱼生硬别扭地和深海鱼种们着话，泠又用力握了握海螺，两颗珍珠铛的一下落下，和她手里的海螺碰在了一起。
原来，她们终于不再是没有归处的浮萍，她们，也是人鱼。
……
【秦渊，秦渊？】一道声音在秦渊耳畔响起，【我是001啊，那个，你能和主人一声让他把屏蔽解除了吗？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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