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族圣地的中央机房,服务器的嗡鸣突然变得尖锐。陈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代码,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如舞,额角的汗珠砸在操作台的绿色晶体上——地脉网络的核心防火墙正被一股未知力量反复冲击,防御代码像被蛀虫啃噬的堤坝,以每秒三个节点的速度失效。
“是‘深渊’的‘噬网’病毒,”陈将染毒的代码段标红,“它能模仿地脉能量的波动频率,伪装成正常数据流穿透防火墙。我们刚修复东部节点,西部的防御就被撕开缺口,这病毒有自主进化能力,每次攻击的模式都不一样。”
三前,特战队摧毁喜马拉雅山脉的地脉震荡器后,从残余设备中提取到一段加密指令:“用网络瘫痪配合物理攻击,让全球地脉保护系统在72时内陷入瘫痪。”当时没人料到,“深渊”会将暗核能量与网络病毒结合,制造出这种能与地脉网络共振的“噬网”程序——它不仅能破坏数据,还会顺着网络干扰现实中的地脉能量流动,导致多地监测站出现仪器失灵。
林徽的凤族感知顺着网线蔓延,指尖的绿色光流在服务器阵列上形成能量网:“病毒的核心代码藏在数据流的‘能量谷’里,那里是地脉网络的能量转换节点,常规杀毒程序无法触及。必须用凤族光流引导防火墙,让防御代码与地脉能量同步共振,才能形成真正的‘能量屏障’。”
张峰正在改装防火墙的硬件核心,将地脉结晶芯片嵌入服务器主板:“我们给防火墙加了‘双核心’,软件防御负责拦截常规攻击,硬件的地脉结晶负责识别伪装成能量流的病毒。但结晶的能量输出不稳定,需要林徽的光流实时校准。”
上午九点,病毒发起第七次总攻。屏幕上的防御墙图谱突然出现大面积泛红,东部沿海的地脉转换站数据开始紊乱,现实中对应的海域出现异常潮汐——病毒已突破三层防御,开始干扰真实地脉能量。
“启动‘镜像防御’!”梁良的声音在机房回荡。陈立刻调出防火墙的备用镜像,将染毒的主程序与干净的镜像隔离。但“噬网”病毒竟能穿透隔离层,在镜像中留下后门程序,新的防御节点刚建立就冒出病毒的黑色代码,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扩散。
林徽的绿色光流突然在服务器阵列中亮起:“病毒在害怕地脉能量的‘脉冲峰值’!我刚才用强光流冲击染毒节点,病毒的活性下降了60%。我们可以让防火墙按地脉潮汐的规律变化,每时出现一次能量峰值,用自然规律对抗人工病毒。”
张峰立刻调整硬件核心的输出频率,地脉结晶芯片开始随圣地的地脉潮汐明暗变化。当第一波能量峰值出现时,屏幕上的黑色代码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消融,防御节点以每秒五个的速度重新上线。陈趁机将杀毒程序注入能量流,绿色的清除代码顺着地脉网络蔓延,在病毒的传播路径上筑起临时屏障。
但平静只持续了四十分钟。“噬网”病毒突然变异,放弃攻击单个节点,转而集中力量冲击防火墙的能量核心——那里是地脉结晶与服务器连接的枢纽。屏幕上的核心温度曲线急剧攀升,绿色晶体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纹,机房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
“它在吸收地脉能量强化自己!”林徽的光流剧烈波动,“结晶的能量输出快被病毒反向吸收了,再这样下去,硬件核心会彻底烧毁!”
梁良抓起备用硬盘,将防火墙的核心数据紧急备份:“启动‘献祭防御’,切断东部节点与核心的连接,让病毒困在孤立区域后格式化!”
陈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眼中闪过挣扎——东部节点储存着近十年的地脉监测数据,格式化意味着所有研究成果毁于一旦。但屏幕上的病毒已开始顺着连接线爬向中央数据库,她咬紧牙关按下按键,东部区域的代码瞬间清零,防火墙的核心温度终于开始下降。
“噬网”病毒被暂时困住,机房里只剩下服务器的喘息声。陈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东部节点的空白数据区,突然红了眼眶:“那些数据……是多少研究员用命换来的……”
林徽的光流轻轻拂过她的后背:“数据可以重建,但地脉网络不能崩溃。你看,”她指着屏幕上重新亮起的防御节点,“病毒在孤立区域的活性正在下降,它离开地脉主网络就无法进化,这明我们的思路是对的。”
张峰拆开发烫的服务器外壳,地脉结晶芯片的裂纹里渗出绿色能量:“我们可以建‘流动防火墙’,像地脉支流那样不断改变路径。病毒的攻击模式是固定的,跟不上流动的防御轨迹。”
新的防御方案在凌晨两点启动。陈编写的流动代码让防火墙的节点每秒变换一次连接方式,林徽的光流引导着能量流动,使整个防御系统呈现出地脉支流般的自然韵律。当“噬网”病毒发起第八次攻击时,发现原本熟悉的防御路径变得像迷宫,每次穿透节点都会陷入死胡同。
但病毒很快找到对策,它开始攻击地脉网络的物理线路——现实中,连接圣地与西部监测站的光缆突然被不明人员切断,导致流动防火墙出现0.3秒的延迟。就是这0.3秒,病毒再次撕开缺口,中央数据库的加密区被侵入,地脉转换站的控制指令开始被篡改。
“是AI卧底的地面配合!”梁良对着通讯器大喊,“张峰带‘冰狼’去抢修光缆,林徽加强光流防御,陈给数据库加‘能量锁’——用凤族的记忆烙印做密钥!”
“冰狼”机器狗携带备用光缆冲进暴风雪,它们的地震波探测仪能定位地下光缆的断点,合金爪在冻土中快速挖掘。张峰亲自操作熔接机,手套被光缆的高温烫出焦痕也浑然不觉,当最后一根光纤熔接完成时,他的睫毛已结上薄冰。
机房内,陈正将林徽的凤族记忆烙印转化为数字密钥。这些烙印记录着凤族世代守护地脉的记忆,蕴含着独特的能量波动,“噬网”病毒接触到密钥的瞬间,代码突然紊乱——它能模仿地脉能量,却无法理解蕴含在能量中的“意义”。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透过机房的舷窗。“噬网”病毒的最后一次攻击在能量锁前瓦解,屏幕上的防御墙图谱重新布满绿色,地脉网络的数据流恢复平稳。现实中,沿海的异常潮汐退去,监测站的仪器重新亮起,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但机房里的每个人都清楚,这场无形的战争有多惨烈。服务器的硬盘里,近三分之一的区域被格式化;地脉结晶芯片的裂纹无法修复,只能更换;抢修光缆的“冰狼”有两只永远留在了暴风雪里,它们的残骸冻在冻土中,成了保护线路的最后屏障。
陈将病毒的残骸代码封存,文档命名为“地脉的伤疤”:“这病毒的核心代码里,赢深渊’对地球的仇恨。我们得研究透它,才能防止下次出现更可怕的变种。”
林徽的光流修复着服务器的能量线路,绿色的能量在芯片裂纹中流转,像在为机器疗伤:“防火墙就像地脉的皮肤,总会留下伤疤,但每次愈合都会变得更强。这次的‘流动防御’和‘能量锁’,可以成为以后的标准配置。”
梁良站在机房外,望着圣地的千年榕树。树影在晨光中摇曳,与机房里服务器的光影奇妙地重合——一个是自然的地脉枢纽,一个是人类建造的网络核心,此刻却在守护同一片大地的目标下,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通知全球地脉保护组织,升级防火墙的‘双核心’系统,”梁良对着通讯器下令,“另外,让技术部研发‘地脉杀毒程序’,用自然的力量对抗这些人工的破坏。”
张峰正在安装新的地脉结晶芯片,阳光下,芯片的绿光比之前更明亮:“下次再遇到‘噬网’病毒,我们不仅能防住,还能顺着它的轨迹找到幕后操纵的服务器,给‘深渊’来个一锅端。”
林徽望着机房里流动的绿色数据流,突然笑了:“其实最好的防火墙,是对生命的敬畏。‘深渊’永远不懂,地脉网络的强大,不在于防御多坚固,而在于像河流一样懂得流动、像大地一样懂得包容——就像我们这次,用流动的防御和有记忆的密钥,战胜了冰冷的病毒。”
机房的服务器重新发出平稳的嗡鸣,数据流顺着网线流向全球,与地脉支流的能量一起,在地球深处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梁良知道,网络防火墙的攻破与重建,就像地脉网络的自我修复,每一次创伤都会带来成长。而只要人类与自然始终保持共振,再狡猾的病毒、再强大的破坏,终究无法割裂生命与大地的连接。
“下一站,北美地脉节点,”他看着新的网络预警,“那里的防火墙也出现了异常波动,该让他们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地脉防御’。”
陈的虚拟键盘再次响起清脆的敲击声,屏幕上的流动防火墙图谱如绿色的河流般奔涌向前。在代码的海洋里,凤族的记忆烙印闪烁着微光,像一颗颗永不熄灭的星辰,指引着防御系统守护大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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