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太后完，云珍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太后。
如果之前苏太后的暗示，还不那么让她确定的话，那么现在，苏太后的话，已经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只差直接告诉云珍，她话里的“兄长”和“亲人”，指的就是赵曦和“贪狼”旧部！
“你现在，肯定在想，哀家是如何知道那个秘密的？”苏太后道。
苏太后完，不给云珍反应的时间，拍了拍手掌，朝着旁边屏风后面，道：“出来吧。”
苏太后完，云珍猛地将头转过去，朝那边看。
很快，她便看到有个穿着内侍衣裳的老太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那个老太监云珍认得。
那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御茶房工作过的总管福孝公公。
当初，云珍能够调到华清宫干活儿，还是走的福孝公公这条线。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隔几年之后，她会在苏太后的宫里，见到这位老公公。
“奴才福孝，给太后娘娘请安，给云妃娘娘请安。”
福孝公公出来之后，便弯下腰，朝苏太后行了个礼，又朝云珍行了个礼。
云珍看着他。
“福孝啊，你来替哀家告诉云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太后对福孝公公道。
“是，奴才领命。”
福孝公公朝苏太后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看向云珍，“属下老渔，见过主子。”
福孝公公一改之前的做派，动作干净利落地跪在了云珍的面前。
“老，老渔……”
云珍震惊地看着他。
“是，属下老渔，老渔便是属下。”
福孝公公跪在她的面前，道，“也是当初，主子出生的时候，陪在夫人身边的那个老渔。”
老渔？
福孝公公是老渔？
云珍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很荒谬。
怎么可能？
曾经的“贪狼”旧部，盛昀斓的心腹，怎么可能会成为宫里的“福孝公公”？
这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云珍也想不出来，苏太后还能从什么地方，知道她的秘密？
白妃死了。
赵曦死了。
鸦杀死了。
缅陀螺在戎地。
如今在京城里的，就只剩下她……以及，一个老渔。
老渔藏得很深，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除了那些他主动接触的人。
老渔有可能在南荒，也有可能在西戎，也有可能在北地，在戎地……
既然老渔可以出现在上面任何一个地方，那他为什么没有可能会出现在京城？出现在这皇宫之中？
云珍问着自己。
可是老渔，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福孝公公”呢？
并且，还背叛了曾经的“贪狼”，他曾经宣誓会效忠的主子？
似乎猜到了云珍心里的疑惑，跪在她面前的福孝公公，不，老渔……老渔开口，向她讲述起帘年的事。
根据老渔的法，便是当年她的娘亲九歌来京城，本来就是朝廷设的一个局。意图，将“贪狼”余孽全部歼灭。
在九歌生下云珍后，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的行踪，已经被朝廷的人发现，没办法全身而退。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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