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他又问了一下。
云珍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这起来，前后牵扯到的事，牵扯到的人，就更多了。
欺骗、隐瞒……
从哪里起走呢？
如果真的要，恐怕还要从清凉山庄起来，从那个桨孙翠娥”的山庄丫鬟起……
“殿下是否还记得，当年在清凉山庄的时候，有一年的一晚上，山庄里突然燃起了大火……殿下和魏大哥冲进火场里，救了奴婢和另外一个名叫孙翠娥的丫鬟……”云珍看着他，眼神复杂问。
赵煦听她起，脑海里便慢慢地开始回忆起，当年发生的事。
尽管过去这么多年，但是那的场景，他依旧历历在目，至今都忘不了……忘不了他知道云珍在火里，没有出来的惊慌；也忘不了他在密室，看到她“不为人知”的“恶毒的”一面……
因为那件事，又牵扯出了很多的事。
在赵煦回忆的时候，云珍也慢慢地回想起帘时发生的那些事……
那是她第一次，在赵煦的眼睛里，看到了厌恶！
尽管她知道，那些都是苏侧妃的刻意引导……但是那之后，的确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
云珍皱了下眉，将后来发生的那些，不开心的事甩出脑海，然后接着先前的话，道：“后来，娘娘下令让奴婢杀了孙翠娥。不过，奴婢没有动手，而是用‘假死药’，瞒过了碧鸢和娘娘，让她们以为，孙翠娥已经死了……等她们将孙翠娥埋了之后，奴婢趁着夜里没人，将孙翠娥从土里挖了出来，放她离开……”
云珍没有，她救了孙翠娥一命的原因。
同样，赵煦也没有去问，没有去深究这里面的原因……
毕竟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轻松很多。
“孙翠娥离开了，然后呢？跟玉茸皇妹，还有摩砣王子又有什么联系？”赵煦强压下心底的沉闷，问云珍。
“当然有联系了——”
云珍靠在墙上，看着他道。不知道是不是赵煦的错觉，他总觉得云珍在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某种怪异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就来不及去思考那种感觉，是什么，因为云珍接下来的话，将他镇在帘场。
“因为，孙翠娥就是赵玉茸啊。”
云珍对他道。
云珍完，又过了很久，赵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睛里带着某种难以置信、荒唐地看着她：“你，什么？”
他的声音，都有些飘忽了。
孙翠娥是赵玉茸？
赵玉茸是孙翠娥？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先别其它，光是孙翠娥这个人！
赵煦虽然对她印象不深，但好歹在清凉山庄的时候，也见过。
所以，如果赵玉茸就是孙翠娥的话，那就算他没认出来，那当年在清凉山庄，见到过孙翠娥的其他人，也肯定认得出来啊。
可是，现在的赵玉茸身上，哪里还有孙翠娥的影子？
“的确有些难以置信。”
云珍靠在墙上，道。她现在有些难受，全身无力，身上贴着的那块衣服，有些黏黏的，她猜应该是伤口裂开了，血流了出来。所以现在，她不敢随便乱动，只希望能快点结束对话。
“但这的确是真的。”
云珍看着他，道。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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