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绍池一时之间也不出个所以然。
“你们呢？”他打算先听听喻柏云他们几个饶发现，再做打算，“有什么发现？”
“我们见到了Andre的舞团，这一次参加祈福表演的一共十二个人，六男六女，看上去都挺年轻的，大概……”喻柏云回忆了一下，“都是十七八岁左右，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这一点倒是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原本以为这样重要的活动，应该都是安排有经验，有资历的“老人”上台表演。
“舞团原来的确是由有资历的老人参加祈福表演，不过从几年前开始，每年都会重新选一批新人，是要给新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夏薇解答了他的疑虑，她嘴里还叼着吸管，咂了咂嘴，举起饮料看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
“好难喝。”她声嘟囔了一句。
“会不会……”
“不是。”喻柏云看见他微微皱起的眉，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怀疑所谓的祈福是在献祭这些年轻人，他刚知道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听这些参加过祈福的人，都平安无事。”
“不仅如此，人渔湾的居民都以此为荣耀。”一直默默听着的白洱开口道，“这些参加过祈福活动的人，会被镇上的居民认为是有福之人，他们往后的生活都会得到保障。”
喻柏云补充道：“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舞团成员住的房间有保镖守在门口，没聊多久就开始轰人了。”
现在的信息有些杂乱。
他想了想，将他们目前已知的信息归拢在一起。
人渔湾，一个靠海吃海的镇，祈福的传统不是近几年才开始的，不过从近几年开始，每年都会重新挑选一批年轻人来参加祈福表演。
这一点有些奇怪。
他可不相信是为了给新人机会这种借口。
更奇怪的是赵佳禾看到的那具腐尸。
“为什么……”他打量着赵佳禾，嘴里声喃喃着。
“什么为什么？”赵佳禾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你会看见那具腐尸，难道是随机的？”
“什么腐尸，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它还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只是看了它一眼……”赵佳禾想了想，又纠正了一下措辞，“反正不超过一分钟吧？结果就出了幻觉……”
“啊！我想到了！”夏薇语气有些激动，随后压低声音，四处张望，“你们……”
“这就我们五个人，你这么声干吗？”赵佳禾笑了笑。
“你不懂，隔墙有耳。”夏薇顿了顿，继续，“我猜那个眼镜也是出现了幻觉，只不过他没有老赵这么好运……”
“可我记得他的同伴不是，窗户是反锁的吗？”白洱问。
“就是因为这样……”夏薇刻意压低声音，其余几人为了能听清她话，不得不将凑在一起。
船也配合的大幅度晃动了几下。
要变了。
绍池望向窗外。
“这明，他的同伴很有可能再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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