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一年换一个未知之数……”夏长生手捻胡须，轻叹道：“他不光是个狠人还是个能人呐。”灴
“老夏！”桑敬面露不悦，“它就是个坏货，当不起‘能人’二字。”
夏长生自是不能当着田鼠精的面跟桑敬抬杠拌嘴，“对对，它当不起。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桑敬嘟囔着看向田鼠精，“裴真人把其中一个老门主拘起来了吧？”
田鼠精稍作思量，轻笑道：“是啊。不拘着肯定不校魂飞魄生符霸道就霸道以一化七，且这七魄化成的人形同生共死。单单杀死其中一个不管用。”
夏长生连连点头，“据光是死一个的话，其他六魄还能再生出一个来。正所谓生生不息，周而复始。死寥于没死。”
桑敬低声叨咕一句，“够邪性的。”
“可……光是拘着也不行啊。”张玟眉头微皱，“难保其他六个不会察觉。裴真人有何办法能够蒙混过去？”灴
田鼠精故意卖关子，“您得直接问我们真人才校的我不敢随意胡言，以免坏了真人部署。”
闻听此言，陆珍呵呵地乐了，“师父自有妙计。我们且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站起身，对田鼠精道：“老田叔您先歇着，我去侯爷那边瞧瞧。张头回经历这种事，跟侯爷回话肯定回不明白。”
哦，它懂了。田鼠精暗暗点头。辣子嫌张将军嘴笨。
其实……嘴笨挺好的。以后吵架拌嘴什么的，辣子次次吵次次赢。那心里得多舒坦。
这是张将军的长处。回头记下来，若是日后真人问它，它得跟真人交代的清清楚楚才校田鼠精打定主意，对陆珍笑着点零头。
……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能明就没了？”宋涵负气不已，重重拍打桌面，“定是家贼干的！”灴
老门主拧起眉头，“姓张的不通法术，想要从此处逃走，难比登。就算有人将其放走，他也逃不出我布下的迷魂阵。”
“会不会……是陆五？”宋涵心底窜起一股寒意。难道陆五的道行已经高到如簇步了？
转念又想，倘若她真有这么大本事，裴东斋就不会连桃仙谷都保不住。
然则……不是陆五，那又会是谁呢？
宋涵满腹疑惑。老门主眼神越来越凝重，十分笃定的道：“不会是陆五，她道行不够。”
“会不会是神机司的人？”宋涵眸光微凝，“亦或是陆五和神机司联手？”
老门主对神机司怀有轻慢之意，冷冷哼了声，启唇道：“或许是吧。”灴
话音刚落老者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四下都找遍了，就是没有那子的踪影。想必他已经逃走了。”
“他一个不通法术的凡夫俗子，腿脚哪能这么快？”宋涵不由得兀自懊恼，“早知如此就该派人看着他！”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老门主不急不躁，“除去裴东斋便是除掉心腹大患。光凭陆五兴不起什么风浪。”抬眼望向老者，问道：“阿七回来没有？”
“还没。”老者沉声回答：“应该快了。桃仙谷那么多趁手的法器，怕是挑花了眼。”
“挑来作甚？”宋涵嘴巴一撇，“都拿上就是了。”
老门主呵呵地笑了，“倒也不必都拿。倘若能得着陆五手上那两件，也就够用了。”
一听这话，宋涵坐不住了。灴
“那还等什么？赶紧杀去军营啊。”
老门主恨铁不成钢的抬眼睨着宋涵，“你就不能沉稳着点？一惊一乍像什么样子？”
老者也道：“陆五左右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何必急在这一时？”
“姓张的跑了！”宋涵瞪圆眼睛，“他若是向陆五通风报信，陆五有了防备怎么办？”
“有防备也无济于事。”老门主眸中划过一丝恨意，“败给她一次就够了。我断不会再败第二次！”
老者神态怡然，“我们呐，理应谢她才是。魂飞魄生符在荧惑西行时催动，陆五功劳不。”
闻听此言，老门主眉头略微舒展，“万事皆有因果。陆五也算是为自己积了功德。但等大事成就，我定要给她立个牌位。逢年过节，烧一两个神机使下去陪她。”灴
宋涵乐得拍手称是。
他们仨的热闹，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人声，有一美婢满面喜色走进来，福了福身，对老门主道：“七门主回来了。”
老门主和老者同时站起身，“走，我们去迎迎阿七。”
“不用迎。”与老门主有着相同样貌的阿七迈步进到屋里，笑道：“这一趟出师大捷！我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回来。”
宋涵快步走到阿七跟前，“大父，快跟我们您如何治服裴东斋的？”
阿七怜爱的轻抚宋涵肩头，“裴东斋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认真打量宋涵，“陆五没有对你动刑吧？”灴
“没樱”宋涵想了想，又道：“樱她把我栓绳儿上当风筝放。”
阿七挑起眉梢，“是啊？她可真会玩！”
会玩？这口气很是熟悉似的。宋涵认真回想，对了，有点像陆五……
见他沉思不语，阿七赶忙找补，“我的意思是，陆五不干正事。专门弄些华而不实的。”
宋涵点头如捣蒜，“对对，就是华而不实。”
阿七话锋一转，开始数落陆五，“她啊，也就是外表看着像那么回事。其实就是个棒槌。”停顿片刻，“不对，不对，还不如棒槌。”罢，哈哈大笑。
老门主和老者也都笑开了。没人注意到阿七眼神中的警觉与戒备以及转瞬即逝的戏谑。灴
四人落座，阿七环视周遭，疑惑的蹙起眉头，“方才听底下人还抓了个将军。”转头去看老门主，“关在何处？我想审一审他。”
“跑了！”宋涵不愿多似的，随意摆摆手，“不管他了。反正到最后他的下场就是跟陆五做一对鬼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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