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无奈,“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问题。但至少你有主动去做,毕竟当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而且这么多年,你爸爸对你是什么样,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他心里压抑,便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你身上。
裴轸,作为朋友,我也心疼你。我觉得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把这个给你之前我还担心,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可我觉得至少得让你抓住主动权。”
佩轸苦笑着摆了摆手,“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你这是在帮我呀。
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些,一直瞒着我,让肖稚宇一点一点的查出来,到最后我只会一无所有,至少现在我还有时间准备。”
进忠笑道,“无论如何,不管你要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你。
目前先把莱蒙的项目做好,别的都先放一放,如果日后你真要解决你父亲的这件事儿。
如果需要钱,就告诉我,我们家若若可是做投资的,她别的没有,只有钱多。而且我们俩又不会打筑翎的主意。”
次日,进忠和若罂一早便被司机送去了机场,坐上飞机,若罂靠在进忠肩膀上闭上眼睛。
进忠招招手,要了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这才揉了揉若罂的脑袋,“睡吧。睡一觉,咱们也就快到了。”
到了瑞士,进忠带着若罂上了来接他们车径直去了二人在这里购置的城堡。
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房间里暖烘烘的,管家把提前准备好的红酒和午餐送了进来。又道,“祝先生和夫人用餐愉快”,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进忠把若罂抱了起来,在她的唇上亲了几下,道,“是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先吃饭?”
若罂环住他的脖子,身子一软便贴了上去,“当然是先吃饭呀,饿死了,等吃饱了,咱们一起泡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晚上看看风景。
我们先休息两,然后再去那家葡萄酒庄去看一看。只是简单看看现状,我觉得还不够。
无论如何也要在那住上一段日子,还有那儿的葡萄怎么样?我还是要亲自走一圈。”
进忠笑着点头,把他抱到餐桌前放在椅子上,“这个你最专业,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可以在你身边陪着你。”
两人吃了一顿很典型的当地特色菜,又品尝了他们即将签约的那家酒庄的红酒,这才一起去了浴室,泡在按摩浴缸里,若罂躺在进忠身上昏昏欲睡。
进忠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揉捏着,听着若罂舒服的直哼哼,进忠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在若罂头顶亲了两下,才带着笑意道,“你呀,简直像只猫一样,被摸的舒服了还要打呼噜。”
若罂笑着转过身趴在他怀里,她勾起腿,用膝盖去磨蹭进忠的腰。
“我才不是猫,我是吃饶老虎,现在就要吃了你。”
进忠抿了抿嘴唇,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张开手,把手臂搭在浴缸的沿儿上。
他低着头挑着眉道。“现在吗?那来吧。不过既然要吃,可别囫囵吞枣,最好是好好品尝。”
上海,裴轸拿着这些进忠查出来的资料,坐在自己空无一饶家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
他多么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手里这一页一页的纸张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面前的电脑里播放着内存卡中的视频,视频不是特别清楚,可依旧能让他看出来,视频里正把另一个人从阳台上推下去的,就是他的父亲。
裴轸又把那些资料翻了一遍,突然他狠狠的把它们扔了出去。
几十页的纸张散开,像像硕大的雪片飞扬着散落在地上,他摘下眼镜扔到桌子上,双手捂住脸,低下了头。
父亲、公司、爱人,因为这些东西,好像他一样也留不住了。
“当当当,当当当。
裴总,裴总,你在吗?”
裴轸猛地抬头,是胡羞的声音,他慌了一瞬,下意识关闭羚脑,开始收拾满地的资料。
可捡起了两张后,他便泄了气,他转身走到门口,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没有开门。
他又往前一步,把额头抵在了门上,“胡羞,有事吗?”
胡羞听见了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道,“裴总,你一连几都没有出现在公司,也没有消息,大家都很担心你。
莱蒙的项目已经开始启动了,有好多单据需要您签字,你一直不出现,大家都很着急,我,我也担心你。”
裴轸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他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胡羞看着裴轸的双眼通红,好似哭过一样,她瞬间就慌了,“你,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你哭了,裴总?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裴轸目露隐忍,他咬了咬牙,突然拉住胡羞的手臂,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胡羞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裴轸却哑着嗓子道,“胡羞,别动,让我抱抱,求你了。”
听着裴轸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胡羞不敢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试探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些,这才有节奏的在他后背上慢慢顺着。
“裴总,出了什么事儿了?难道筑翎要黄了?那我是不是又得重新找工作?”
听了她的话,裴轸的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他缓缓放开了胡羞,拉着她的手道,“你跟我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心翼翼的看着胡羞,见她没有反对,便按开了指纹锁,将门打开,一步一步将胡羞牵了进去。
胡羞看着满地的纸张都愣了,“裴总,你不会是让我帮你收拾屋子吧?”
裴轸坐在沙发上,没有松开胡羞的手,他仰着头带着些乞求的看着她,问道,“胡羞,我爸爸做了一件错事,他害了很多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我应该去警察局举报他。可大义灭亲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这样做,可能筑翎就要被清算。
筑翎那么多员工,有可能因此会失业,我曾想过要不要瞒下来,把所有证据都毁掉,可胡羞,我的良心不允许。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这样做对不对?”
裴轸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也砸在了胡羞的心里。
胡羞慢慢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他没有挣脱裴轸的手,而是轻声问道,“裴总,我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裴轸怔怔的看着胡羞,目光闪动,半晌,他躲开了胡羞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知道20年前上海出了一次体育馆的坍塌事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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