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大会,若罂和进忠手拉着手,慢悠悠的走在悬崖峭壁人工搭建的栈道上。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从悬崖峭壁看出去的风景,远远瞧见前面二皇子推了太子一把,又将他扶住,若罂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儿。
“扶他干嘛?推下去呀?疯又疯的不彻底,狠又狠到不决绝,没意思。”
二人站在庆帝身后,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悬空庙,刚走进去没多久,便听见了范闲的声音。
庆帝走到窗边看出去,见他吊在屋顶,那边着了火要来护驾。庆帝冷哼了一声,叫他进来。
范闲一直跟在庆帝身后,劝他取消这式赏花宴,退回皇城。
若罂走了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范闲,你确定有我和进忠在这儿,会需要害怕刺客吗?”
庆帝正好这时候,回头看向若罂,若罂抬眸直视庆帝的目光,笑道,“陛下放心,您是南庆万民之主,若此次赏花会有人行刺,那这行刺的刺客必定堕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庆帝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堕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倒是应景。起来吧,听见你姐姐的话了吗?这才是护驾。”
庆帝转身坐在了悬空庙正当中,正敞开手臂招呼着诸位皇家子嗣坐落座。
范闲正无奈的站在围栏边,看向外面,正在回头之际,便瞧见一名禁军护卫从额角滑下一滴汗,啪的一声落在了手背上。
而他的手正死死的握住刀腰间战刀,那刀已然推出炼鞘。
此时若罂正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倒入口郑正在这时,只听范闲惊呼一声,若罂便随手将那酒杯扔在地上。
只见那名禁军突然大喝一声,抽出战刀,一蹬地面便要朝庆帝刺过来。
可没想到若罂扔在地上的那只酒杯正滚到那名禁军跟前儿。他往地面上蹬的那一脚,正正当当的踩在了酒杯上。
他本就站在最外侧,如今踩在了滚动的酒杯之上,他身子一滑便朝后仰去。
就在众人面前他竟毫无办法控制身体,从围栏边上翻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便坠下了悬崖。
就连众饶目光都被那名刺客假扮的禁军吸引时,站在庆帝身侧的一名太监突然从托盘下抽出匕首朝庆帝刺了过来。
侯公公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那刺客推了一把,没想到那刺客竟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趔趄又向一旁栽了下去。
他极力的想要控制身体,便连退数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庆帝还似有不甘,却忽略了离栏杆越来越近。
不过几步的距离,他便在众人面前与第一个刺客那般直接撞到了栏杆上。
他身子一晃,便再次栽到了悬崖下面,又是一声惨剑
二皇子咕咚一声吞下了口中的酒,神色间好似有些惋惜。
而太子站在那儿,张开手两边看看,不知是要奔向庆帝护驾,还是要四处查看是否还有第三个刺客。
侯公公大喊着护驾,此时已有其他骑禁军冲了上来,庆帝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若罂,道,“你这张乌鸦嘴,从来没叫朕失望过。”
若罂却眨眨眼睛,道,“父皇,儿臣觉得兴许还有刺客。”
庆帝一挑眉,“为何?”
若罂笑道,“就是觉得这样好的机会,只有这两只三脚猫来刺杀,有点儿戏。”
果然,若罂话音一落,便有一白衣男子如谪仙一般从远处纵身飞了过来。
看着他的身影从窗前飞过,庆帝叹了口气,“有时候真想让你把嘴闭上。”
若罂却摆了摆手,“不怕,他一会儿就掉下去了。”
眼瞧着那白衣刺客破窗而入,范闲连忙去挡。就在范闲一拳打向那白衣男子时,白衣男子挥掌迎来。
突然,却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妖风,只叫那白衣男子身形一晃,竟被范闲一掌打了出去。
到了围栏边上,他本想在栏杆上蹬上一脚,借力再行刺杀,可没想到他脚一滑,竟向下栽了下去。
若罂看着范闲一挑眉,“这个还挺厉害的,要不然你追一下?”
范闲抿着唇,瞪大了眼睛。“姐,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护驾吗?”
若罂往外一指,没想到那白衣男子竟踏着悬崖再次冲了上来,“还不快去。”
若罂弯腰将进忠那只酒盅拿了起来,直接朝那白衣男子丢了出去。
白衣男子瞧见迎面飞来一件东西,他以为是暗器,便连忙转身去躲,那酒盅插着白衣男子的肩膀飞出。
强烈的劲风竟叫那白衣男子身形再次往悬崖下栽去,庆帝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道。“听四顾剑有个弟弟?自幼离家出走,抓住他,我倒要看看这兄弟二人是不是痴呆之徒。”
范闲轻喝一声,“守好陛下”,转身便朝那白衣男子追了出去。
范闲追出去后,范建却着急忙慌的跑了上来,他看了陛下一眼便问,开口便问范希
陛下只一伸手,便叫他一起到围栏边上看向范闲追着那白衣男子冲进了远处的竹林。
若罂和进忠站在最外侧远远瞧着,没想到庆帝却转头看了二人一眼,道。“进忠,你怎么不去追?”
进忠淡淡道,“陛下,我若出手,那人就死了。陛下不是要活的。”
庆帝没话,而是又问若罂,“你不是若有刺客,必定坠下深渊,死无葬身之地吗?怎么这次不管用了?”
若罂一挑眉,看向庆帝,道,“父皇,我的乌鸦嘴从来不会不管用,他没死,就明他此行目的不是为了刺杀您。”
庆帝立刻问道,“哦,那他是为了什么?”
若罂极其无辜的道,“那我哪儿知道啊,就得看范大人,能不能抓到他了?若是将人抓回来,便可问问他是为了什么。”
四顾剑的弟弟来刺杀庆帝,这次的赏花宴便只能无疾而终。范闲追了出去,却被白衣刺客打伤中了一刀。
回到宫里太医验看,却发现范闲的真气荡然无存,他的内息出了问题。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只能找一个与他练同样真气的人,让那个人消耗真气,重整范闲的筋脉,那人真气会受损,但是却能救下范闲的性命。
此时选择题交给了庆帝,只要他出手,范闲便能有救。儿子和自己,很显然,庆帝选了自己。
若罂此时走了过去,低头看着范闲,道,“我和进忠能救你,要帮忙吗?”
喜欢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