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坡和程海茹想进联业制衣厂,夏良杰和马琼琼一商量决定休息一晚托关系请客。
夏良杰就约了冯军两口子和上官玉美出来吃晚饭。
吃饭期间,上官玉美问了方青坡和程海茹以往的工作经历。
然后就让两融二去联业制衣厂门口等她,她会亲自带两人去人事部。
上官玉美知道马琼琼是夏良杰的女朋友后,还问马琼琼要不要进联业制衣厂,她可以一同把她们仨都安排进联业制衣厂。
马琼琼表示感谢,她现在的工作很好。
上官玉美表示马琼琼只要想进联业制衣厂,她随时都可以让马琼琼进厂并且还是科长,夏良杰和马琼琼也是连声谢谢。
上官玉美在厂里也是话有份量的人,不然不敢夸下海口。
第二,上官玉美出面让方青坡和程海茹直接入职联业制衣厂。
而且方青坡做了一名仓管,程海茹做了一名品检。
可以工资比普工高,工作还轻松。
因此方青坡和程海茹再一次请了冯军两口子和上官玉美表示感谢,夏良杰和马琼琼作陪。
两人上班后,晚上有时间就会来夏良杰这里帮忙。
马琼琼也多次劝方青坡和程海茹,夏良杰和她能忙过来,就不要过来帮忙了,上一班也很累,逛逛街转着玩玩放松一下。
方青坡他俩离这近,有空过来帮忙只当看看她和杰哥。
都是好兄弟好朋友,方青山、方青坡、二赖等人还是都会隔三差五过来帮忙。
杜战业和鲁超就很少过来,也就是过段时间打个电话。
夏良杰白摆摊的生意一般,主要还是晚上卖饭生意好。
可以生意很稳定,几个兄弟工作也很稳定,并且和女朋友的感情更是如胶似漆。
夏良杰和马琼琼在一起的热情如初。
五一放假时方青山和王必芬,二赖和付国云都回家结了婚。
方青坡和程海茹也打算2005年年底结婚。
在夏良杰的心中现在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段时间基本半月都要存一次钱,两人看着存折上的余额不断增长,心里乐开了花。
这么安稳的好日子在五月底的一打破了。
那是星期,马琼琼休班,两人白就一起去街边摆摊。
下午六点左右,一辆摩托车朝正在削甘蔗皮的夏良杰冲了过来,直接将夏良杰和靠在手推车上的十几根甘蔗一同撞倒在地。
马琼琼还以为醉酒骑摩托呐,立马跑过去想扶夏良杰。
只见摩托车后座下来一人手执钢管,马琼琼见势不妙弯腰从手推车下面抽出一把两尺长的西瓜刀,护在夏良杰前面胡乱地挥舞着,“你们是谁?不要过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为什么手推车下面有一把西瓜刀?
自从在夜市第一次出事后,夏良杰就在手推车下面设计并安装了一根pVc管,一头用火烧了一下封住了口,长短粗细正好插入一把西瓜刀。
琼琼第一次跟他出来摆摊,他就告诉了马琼琼手推车下面有刀,夜市摆摊难免遇到有找茬的人,藏把刀防身很有必要。
马琼琼知道后还他谨慎过火了,夏良杰只是有备无患。
此时马琼琼都有点后怕,幸亏有这把刀。
骑摩托的两人都戴着头盔,是全盔的那一种。
手执钢管那人一步步逼近马琼琼,并指着躺在地上的夏良杰:“他是不是夏良杰?”
“你们认错人了,他叫方青山。”
马琼琼随机应变,随口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谁知对方一听挥起钢管冲他打来,“方青山也是正要找的人,也该打。”
夏良杰被撞那一下问题不大,主要是倒下时头碰到手推车,额头上碰了一道三尖血口子鲜血直流。
当时夏良杰躺在地上头有点蒙,听见有男人叫他的名字,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摇了摇头,从地上晃晃悠悠爬了起来。
对方的钢管还没落下,他一把把马琼琼拉在了身后,顺手接过西瓜刀,猛砍一刀,对方的钢管应声落地。
这一会要保命,对方的架势要下狠手,夏良杰也不心慈手软,然后就向对方身上砍去。
马琼琼立马从地上捡起一根甘蔗也朝对方夯去。
摩托车就没熄火,骑摩托车那人一直在摩托车上坐着,准备随时加大油门开跑,他见势不妙就大喊:“平仔上车,快啲走!”
执钢管那人钢管一掉见西瓜刀砍来,转身就迅速跑向摩托车跳上后座。
那人跑的快,刀是没砍着他,马琼琼手中甘蔗长呀!连连打在他头盔上。
摩托车前面跑,夏良杰后面追着砍,“它妈的别跑!砍死你,脸都不敢露。”
马琼琼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追了几步便停下了,对穷追不舍的夏良杰喊道,“杰哥,别追了!回来!”
西瓜刀连砍好几下摩托车后面的置物架,追了十几米远,听到马琼琼的声夏良杰才气喘吁吁的站住。
马琼琼看他站住了,才担心地:“你追他们干啥?你忘了穷寇莫追!万一他们再回头用摩托车撞你咋办?”
夏良杰回过头走向马琼琼:“马,你没事吧?”
他一回头不要紧把马琼琼吓的惊叫道:“啊……杰哥,你脸上全是血。”
马琼琼急忙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夏良杰用手捂住了额头上的伤口,尽量减少流血。
马琼琼扶着他一边去诊所一边给方青坡打羚话,杰哥出事了,先过来照看一下摊子。
方青坡没出厂就通知了方青山和二赖。
夏良杰额头碰在了手推车的三角铁上,伤口不大有点深,上药包扎了一下,并无大碍,估计要躺两,摆摊暂时要停几。
晚上饭摊肯定出不了,方青坡、方青山和二赖等人,他们都聚在了夏良杰的出租屋。
夏良杰躺在床上和他们讨论这两人是谁?
知道夏良杰和方青山,好像和他俩有仇,可以排除同行的嫉妒,也可以排除混混的捣乱。
两饶目的很明确就是打人,议论来议论去也不知道那两饶来历,更不知结的什么仇恨。
唯一能知道是两人的广东话。
夏良杰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事的根源就是年初程海茹带来的那个健。
当初健到下桥管理区先找了一个便宜旅馆住下,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找了几。
他想着附近厂的人都会上街溜着玩就在街上碰碰运气。
别看一个的管理区街道上,白人少点看见熟人还好辨认,到了晚上可以人山人海俊男靓女能让你看花了眼,所以没一点线索。
他不死心,便一个厂一个厂的去问。
半个月后,他还真在下桥这里问到了郭巧所在的电子厂。
郭巧在厂里也是一名组长。
由于她是欧平的女朋友,欧平又是三大老板之一欧文集的侄子。
所以郭巧在厂里也是众所周知的人,郭巧以为谁找她,到了门口发现是健。
她十分惊讶也十分慌张,就立马带着健离开了厂门口。
这可不能让厂里人知道她在家订了婚。
郭巧把他带到邻近的管理区一个不错的旅店,当然她出钱。
让健不要乱跑,等她一,她回厂请假,到时候跟他回家结婚。
健想既然来了留下来找个厂干个一年半载再回家。
郭巧声称她正好也不想打工了,两人结婚的钱也存够了,干脆两人先回家结婚再做打算。
不管怎样,郭巧的一顿花言巧语,健就同意了。
他找郭巧的目的不就是结婚或退婚,现在他也不怕郭巧耍啥花样,他已经知道她所在的电子厂,难道她会不要工资从这个厂跑掉。
从郭巧那个亲热劲和真诚的话语,她应该不会骗他。
郭巧回厂后,只是宣称健是她表哥在深圳打工。
刚过完年从家里过来路过这里看看她,并给她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也不是什么病,她妈住院半个月了也不让打电话告诉郭巧。
她表哥知道后就跑过来给她一声。
郭巧也是以此谎话请了二十的假。
健发现郭巧没骗他真和他一起坐火车回家,他心里特别高兴,这次来广东没白来,总算把未婚妻找到了并带回了家。
郭巧见到健那一刻,她都纳闷,健咋会找到的她。
广东茫茫人海的,他没一点线索不可能找到她。
而她每次给父母打电话都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告诉健地址。
她父母也不可能给健,健找到郭巧不是结婚就是退婚。
结婚父母现在了不算,退婚又没钱退还彩礼。
郭巧确实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问健多次,他怎么找到自己的,健都这是运气好。
他在东莞汽车站随便坐了一辆公交车,又随便一个站点下了车,下车就在下桥管理区了,郭巧根本不相信这狗血的谎言。
在火车上郭巧拉着健的手又是撒娇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靠在他怀里。
在郭巧的再三追问下,健还是了实话,“咱老乡夏良杰指点我来下桥的。”
虽然夏良杰交待过健真找到了郭巧,千万不能是他夏良杰让他去下桥的
健想着他就要和郭巧结婚了,也没必要瞒着郭巧,再也不影响夏良杰什么。
郭巧惊讶道:“夏良杰?是不是留着四六分发型的又高又帅的伙?”
“不是!头发很短,不过确实是又高又帅。”
郭巧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同名同姓,她现在真不想听夏良杰他们这一帮饶消息。
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咋认识他的?”
“我跟海茹一起来的清溪渔梁围,海茹介绍我认识他的。”
郭巧一听,还真是她认识的夏良杰,咋又跟他们扯上关系了。
她怀疑地问健:“海茹和夏良杰在一起了?”
“没有,海茹有男朋友,人家夏良杰也有女朋友,而且又高又漂亮又能干,夏良杰也是个能人,他不进厂,白街边摆摊卖书、卖水果,晚上在夜市卖饭,他很照顾我,我在那待了一星期找你…………”
健也是老实人,把知道的夏良杰的情况都详细讲了一遍。
健讲的时候根本没注意郭巧的表情,那是对夏良杰恨的咬牙切齿。
当时在立新就是他为方青山出谋划策,致使自己和欧平离开利达电子厂。
现在又是他让健找到了她,要是再耗上一两年健就会主动退婚,到时候彩礼不用退,父母也不管她嫁不嫁,这不是两全其美,这下倒好被夏良杰一句话给搅黄了。
她只有另想脱身之法。
到家后,双方家人都是皆大欢喜,健家里开始装饰新房买家具,结婚日子也看好了。
十后,郭巧打电话让健骑着自行车来她家,带着她上县城逛逛,两人买两套新衣服,健二话不,早饭后就去了郭巧家。
健骑着自行车带着郭巧那是满心欢喜,郭巧可是心里早有打算。
去县城的路上要经过一段省道,来往的长途、短途客车川流不息。
路边不远处有一个商店,郭巧口渴让健去商店买瓶水喝。
这种事作为男朋友当然是二话不就停好自行车跑向商店,可见健对郭巧没有任何防备之心。
当健欢喜地地拿着两瓶饮料走出商店门口时,正好看见郭巧正踏上一辆大巴车。
健见势不妙,撒腿就朝公路上的大巴车边跑边喊:“郭巧,你去哪?站住,回来……”
等他跑到公路上大巴车已加速跑远,他还是疯狂地喊着追出了十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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