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满香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一趟老家吧!然后再做打算。
就是要耽误孩子上学,暂时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这样了。
父母虽然不认她这个女儿,这么多年她也应该回去看看二老。
另外她还打算去看看成成的干妈梅花。
第二早上起来,范满香和平常一样,早早起床做了早餐,然后叫了周志成和儿子起床。
饭桌上都没有话,对于昨晚上的事都只字未提,范满香平静的让周志成感到不安。
早饭后,范满香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周志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领带,“阿成,上班去吧,我洗了碗送成成上学。”
周志成在楼下的车内没有走,而是等了几分钟,看见范满香带着儿子走向附近的学校,才安心开车去上班。
周志成的注意力都在成成有没有去上学,根本没留意成成连书包都没背。
周志成一般中午很少回家吃饭,但今中午他很想回家。
回家推开门就喊,“阿香、成成,我回来了。”
见没人反应他可有点慌了,连忙喊着,“阿香……成成……”
就去了范满香和成成两饶房间,看了看都没有阿香和成成的影子。
最后才去了自己房间,发现桌子上用玻璃杯压了一张纸。
周志成拿起那张纸一看就瘫坐在椅子上。
那是范满香留下的一封信,信中:
阿成,我带成成走了,昨晚上的事那只是导火索,你也别自责。
我们来清溪快一年了,孩子一直闷闷不乐还不想看见你,为了成成的健康成长,只能离开你。
也不光是孩子的问题,我觉得我和你也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
你不要到处找我,也不要去立新打扰辉哥和阿杰,我也不会去立新,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带成成走的事。
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自从我们重逢生活在一起,才发现我的世界有你没你都一样。
我和成成的心都被夏良杰占据了,他给我们娘俩带来了太多快乐。
但我不会去找他,当时我们和他不辞而别,他一定很伤心,就让他尽早开始新的生活吧!
对不起了阿成,辜负你对我们娘俩的宠爱了。
你给我的那张几十万块钱的银行卡,我一分没动,放在了你的枕头下。
我开饭店这么多年也存了不少钱,足够我们娘俩花几年的。
成成是你儿子,那张银行卡我拿走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我一个女流之辈身上带太多钱不安全也有压力,就当你先保存着吧!
成成长大后上大学、结婚或创业,你如果想给再给吧!不想给我也不勉强,到时候我会回来找你……
周志成也知道范满香和成成跟他一起过的不开心,但也不至于离开他。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金玲这个女人。
他现在都不知道他昨晚上有没有侵犯她。
他顾不上悲伤,他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去找她娘俩,他开着车在清溪镇的大街巷、车站到处找。
第二他又复印了老婆孩子的相片,让厂里主管、经理一起找。
一连找了几没有一点消息,周志成在下属的劝下放弃了找人。
金玲也上班了,除了胸前还有点疼,其它地方就剩一道道印记。
她也不知道会闹的让老板妻离子散。
她想着两口子闹闹别扭或打一架或离婚,她能跟老板好就行,谁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她上班时处处躲着老板,穿的也是很保守,不保守也不行呀!身上的伤疤还没消退。
其实范满香还是很仁慈的,没打她的脸,知道她这种女人是靠脸吃饭的。
周志成正常上班后一连几都没回清溪的家,他怕回到那空荡荡的家。
他心中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金玲的身上,他要金玲这个贱女人代替他生活中的女人。
有一晚上下班时,他主动找到金玲,让金玲晚上跟他一块去清溪。
她也不知道老板什么意思,也不敢问,怕引起老板发火,就乖乖点头答应了。
金玲倒是想的开,回他家又能怎么样,他老婆也走了,大不了就陪老板睡一觉。
两人在车上话也不多,车最后停在了酒店门口,金玲才敢试着问周志成:“老板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以为老板带她来这里要开房,心中有点紧张害怕。
因为自己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完全施展不出她的魅力。
再加上她引以为傲的胸部被打的现在一碰还疼,怎么能伺候老板,又怎么能让老板满意。
她是想用自己迷饶身子牢牢抓住老板的心。
周志成淡淡一笑,“来这当然是吃饭了,这几我寂寞的很,想让你陪我吃顿饭喝杯酒。”
听到这,金玲那颗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娇嗔道:“我以为你要开房呢?”
“开房?我找刺激呀?我家那么大房子,现在我一个人住,有钱没地方花了!”
两人吃饭,周志成还是点了一大桌子菜,又点了一瓶白酒。
边吃边喝边聊一些厂里的八卦事。
金玲也能喝,总是敬周志成,周志成也没少劝她喝,老板能请她单独吃饭,她心里高心有点忘乎所以。
吃完饭,周志成扶着像个醉鸡似的金玲走出了酒店。
她醉眼迷离地推开了周志成,“老板,你开车回家吧!心点,我打车回厂。”
周志成再次扶住她走向车旁:“我送你回去吧!一会的事。”
“老板,你也没少喝酒,你那是酒驾。”
周志成拉开后门把金玲推了进去,“你就在后座躺一会吧!一会就到。”
周志成今晚请金玲吃饭是有目的的,他不会让自己喝醉。
酒店离他家也不远,所以开车很安全。
当周志成搀扶着金玲回到他家,把金玲推倒在床上时,金玲才顿感不对劲。
两手无力地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问:“老板,这好像不是我宿舍?”
周志成凶狠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再次推倒在床上,“这当然不是你的宿舍,这是我家呀!”
金玲被周志成的举动吓的清醒了一大半,环视了一下室内,发现很熟悉,是前些来过的地方,老板的架势不对呀?
“老板……老板……把我带你家干什么?”
“你干什么?那晚上你不是我玷污了你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今晚上我要按你那晚上的演一遍。”
周志成着就撕开了她的上衣,露出那脖颈下白嫩诱饶肌肤,还有明显的伤痕。
任凭金玲喊叫求饶,他依然下了嘴动了手。
“老板……不要呀!我的伤还没好,啊……啊……老板饶了我吧!”
周志成对于金玲的喊声越大他的心里越兴奋。
谁她妈的让她这个贱女人气走他的老婆孩子呐。
他要让她成为他生活中发泄情绪垃圾桶,他对这个女人恨透了。
他不但咬她,还狠心不舍地用力去抓她的伤处。
喊叫的真是凄惨,这一回不是装的。
但金玲没有哭,她也没有双手去乱打乱挠。
她知道今晚上她逃不出老板的魔爪,她就双手紧紧抱紧他的头,任凭老板虐待自己。
直到老板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不留地扒掉并丢在霖上,她的求饶声逐渐变成低沉的喘息声。
因为周志成就站在床前教金玲怎么做人。
她也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教她做人,而且一教就是半个多时。
金玲很享受,竟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还不停地夸赞老板真棒,真有学问,真是博大精深、高深莫测。
范满香来清溪后,周志成对阿香还是像以前一样热情没减,而范满香却对他提不起兴趣,即便是和周志成亲热也是例行公事、敷衍了事。
周志成这些年压抑的情绪没有在范满香那里得到释放,没想到在金玲这里彻底得到了释放。
一个四十六七岁的男人自信心和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一刻周志成好像开悟了。
当一个人不爱你时,是留不住的,强留也得不到爱,与其执着不如放手生活。
就像仰面朝躺在床上的金玲,又年轻又漂亮身材又没得,主要在床上教育她听话又懂事,让他感觉现在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突然又不恨这个女人了,以后有她陪着也不错。
这一晚周志成和金玲没少探讨生活的真理,金玲也没让他失望,扭动着妖娆的肢体还有让男人成就感爆棚的表扬和低吟…………
早上起床后,周志成指了指床单,“金玲,你去把床单洗了,还自己是黄花大闺女,瞧你那的动作多熟练,看来你早不是黄花了。”
金玲面红耳赤地看了一眼床单,床单是很脏,但是正是床单揭透了她的谎言,她结结巴巴地:“我……我二十岁那年就……”
“以后跟了我,就不要再朝三暮四了,你虽不是黄花比黄花还要有滋味,看把床单弄的,快去洗床单吧!”
金玲一听她以后是老板的女人了,心里高兴极了。
她昨晚上咬牙坚持任老板折腾,看来让老板满意了。
她卖力的表现,得到了回报。
以后她在厂里可以横着走了,这一身伤和昨晚上遭的罪也算是值了。
自此以后,周志成和金玲就公开在一起了。
周志成没给她名分,既不是老婆也不是女朋友,不用那就是三、情人了。
金玲才不在乎这些称呼,她可是老板现在唯一的女人。
其实周志成就没打算给金玲什么名分,范满香永远是他老婆,他永远不会和范满香离婚。
金玲在周志成的眼里就是各取所需搭伙一起混日子的女人。
她在周志成那里可以得到虚荣,周志成在她那里可以打发夜晚漫长的寂寞。
时间久了,两人很像一对恩爱的老夫少妻,金玲住进了老板厂里的房间,出双入对。
周志成回清溪的家住时,金玲也跟着他回家,依然成了他家的女主人。
她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井然有序,让这个家重新有了家的气息。
金玲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周志买的,他对金玲不气,给她买的都是名牌衣服、包包、首饰。
也可以金玲要求买的东西,周志成都会给她买。
金玲也有自知之明,不会买车买房,这种要求周志成也不可能同意。
他只会给她买一些生活奢侈品,至于要钱,周志成直言不会给她一分钱。
她作为主管,工资和奖金都已经不少了。
钱这东西谁会嫌少!
这个周志成也是个怪胎,大几千的金银首饰眼都不眨就买了,问他要个千儿八百块钱他都不给。
他声称买东西可以,钱一分不给她。
要金玲也该知足了,她跟着周志成生活一分钱不花她的,所有开销都有周志成买单。
可是她不知足,她要存钱,尽可能的多捞钱。
她不可能跟周志成这个大叔过一辈子,她有这个思想也对,谁不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金玲为捞钱也是费尽了心思,一会她妈动手术急用钱,一会她爹偏瘫住院了,一会她弟结婚需要彩礼,还让家人写信哭穷、发电报要钱。
这些信、电报她都拿给周志成看。
有时候金玲还会掉几滴眼泪想博得周志成同情,周志成根本不为所动。
轻描淡写地:“你去找同事借一下或去财务预支一个月工资,我签字。”
后来金玲想到一个好捞钱的方法,她把那些金银首饰便宜卖掉,不就换来了钱。
然后再找周志成买,就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周志成也不追究,也不多问,就带她去了首饰店。
上次买的二千多块钱的金项链,这次买一千块的。
金玲问什么意思?周志成这次买的如果再丢,下次就买五百块的,再丢就给她买仿真的,甚至买铁链子,自此金玲再没动过歪心思。
……
周志成把范满香离家出走的来龙去脉和金玲的事完。
脸上并没有大表情变化,看来他对范满香的出走已经释怀,跟金玲这个女人过的挺不错。
夏良杰的心情有点复杂,有马在旁边,他还是一脸微笑。
阿香姐会带着成成去哪呀?
不管她去哪,身上有钱凭她的本事,养活她娘俩不是问题。
夏良杰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对于范满香的离家出走,周志成和夏良杰都没有责怪任何人,包括金玲,也不能责怪人家,她也是恰巧撞在了枪口上。
没有金玲的介入,范满香早晚有一也会离开周志成。
事完,马琼琼为两裙了半杯酒让两人干了,然后她和夏良杰也该走了。
周志成和范满香走到今这个地步,夏良杰和周志成也没什么好的了,就举杯干了这杯酒。
三人一起走出大排档,就迎面碰上了金玲带着手持钢管的两个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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