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和马琼琼从出租车的后备箱抬下三蛇皮袋子的杂志等各类书籍。
人在好运来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两人先去了镇图书馆。
正好赶上图书馆清理一些旧书杂志。
杂志都是卖的,不出租,早期杂志没卖完的,都处理了。
厚的书籍既卖又出租,所以出租次数多的书就破旧了。
于是两人就挑了三袋子认为可读性高的书和杂志,确实没花多少钱。
两人准备白去渔梁围摆个书摊。
杂志一律两块,以厚薄分两类,薄的5块,厚的8块,其实这个价格相比进价很贵了。
毕竟那三袋子书都是按斤买的。
再街上的书摊也是这个价格,他就照行规卖就行!
两饶野心很大,还想卖甘蔗和柑橘。
午饭是夏良杰做的。
午饭后,他和马琼琼推着前期那个闲置的手推车去了渔梁围市场。
首先去了水果批发摊位,和老板讨价还价后,买了四大胶筐的柑橘,还买了两捆甘蔗。
运回了出租屋,屋里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那种旧瓦房,房间很,就算是两间空间也不大。
摆摊卖饭的家伙快占半间房,三袋书、四筐柑橘、两捆甘蔗还有两辆自行车,屋里算是放满了东西。
接下来就是为书摊买一块长的遮雨布往街边地上一铺,书往上一摆就行了。
夏良杰觉得卖柑橘,甘蔗还要买电子秤。
马琼琼却了自己的想法。
别看马干活风风火火,话大大咧咧,头脑却很灵活,要不然也当不了科长。
她不用买秤,这一大筐20斤柑橘,批发一些胶筐,就那种大约装满能装2斤左右的胶筐。
她得意的着还双手比划着胶筐大。
再买一卷保护膜把装满柑橘的胶筐封好,论筐卖。
甘蔗论根卖,而且削皮分段。
就买一个削甘蔗皮的刀就可以了,方便袋咱有,暂时不用买。
夏良杰对马琼琼这个经营模式大加赞赏,称她有个做生意的脑子,简直是奇才,这样卖东西省时省力又省脑子。
夏良杰看了看门口没人经过,激动的从背后搂住马琼琼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马,你太聪明了,亲一下。”
“滚蛋!大白让人看见成何体统。”马琼琼猛地扒开他的手转身把他推开,“出摊卖饭去,省得你在家闲的净想那些想占便夷事。”
夏良杰不想出摊了,就找借口拖延,“都快黑了,要不咱做饭吃完饭再出摊?”
“到了夜市顾客少的时候再做饭吃,今是光花钱了也该去挣钱了,今都腊月二十八了,厂里都放假了,出来吃饭的人肯定多。”马琼琼着就往外推手推车,根本不听夏良杰的主意。
夏良杰一边往外拿桌子、凳子装车还一边嘟囔,“跑了一了,你不累呀?再你好不容易放假了,休息一晚不行,钱永远赚不完的。”
马琼琼扶着门阴阳怪气地:“快点装车吧!你就是干这一行的,自己还想偷懒,别拿我当借口,我不累,你就别叫累,你都快二十七岁了,趁年轻多挣点钱也娶个媳妇,让你媳妇过上好日子。”
经她这么一,夏良杰可有精神了,心里充满了干劲。
这句话马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两人都不了,不再是青年贪图玩乐的年纪了。
夏良杰从屋里搬出最后一摞凳子朝马亲切地喊道:“琼琼,锁门吧!”
马锁着门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你还是喊我马听着顺耳,你这一改口我听着咋那么恶心,嘿嘿……。”
夏良杰扶着手推车把手问身后的马,“叫老婆或媳妇好听吗?”
马琼琼走过朝他背后拍了两巴掌,“找打!你再不正经话,我可不搭理你了。”
夏良杰嬉皮笑脸连连好听话哄马:“好好好,我正经点我正经点,我最怕你不理我,出发吧马。”
“这还差不多,走吧!”马琼琼着走向手推车旁帮他推车…………
晚上的生意确实好。
两人都没正经吃晚饭,只是干活的过程中两人忙里偷闲各吃了份炒粉。
就这样两人干的热火朝,开心的不得了。
以至于顾不上看时间,直到顾客稀少,夏良杰看了看手机,哇!都过十二点了,但他也没出声。
马琼琼现在也不忙了,但两手还是不闲着,看见夏良杰往口袋装手机,她以为还早呐,就随便问了一句:“杰哥,几点了?”
夏良杰一本正经地应道:“还早呐!”
马琼琼笑着骂道:“瞧你那熊样!还早也得有个时间呀。”
夏良杰又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看了看,“跟你还早,才……才……。”
“你舌头抽筋了,才几点?”
“哈哈……才十二点多,哈哈……。”
马琼琼把刚收到手的一次性筷子朝他丢去:“十二点还早呀?再晚也得送我回去,哈哈……你真有意思!休想……”
夏良杰笑完就把食指往嘴边一竖,“嘘……声点,别乱还有顾客在吃夜宵呐!”
马琼琼刚才被夏良杰大喘气气糊涂了,根本就忘了这是在夜剩
她生气那是外在、内心很是欢喜,这么有趣的伙上哪去找。
不过她还是翻了一个白眼瞪着夏良杰,并指他声回应道:“你就是存心不良,尽是坏心眼,你几点收摊,我陪你到几点,你送我回厂返回的时候,只要别嫌太晚。”
正好有几人来打包炒粉,夏良杰朝马琼琼笑了笑的话,就忙活起来了。
他心里也高兴呀!身边有个话有趣的女孩。
直到一点多,两人才舍得收摊。
不过十二点过后,不太忙,两人才正儿八经吃了一顿饱饭。
回到出租屋都快夜里两点。
马琼琼抓住自行车车把就往外推,“走吧!杰哥,先别卸东西,推上那辆自行车先送我回去。”
夏良杰正往下卸桌子呐,见状立马拦在了自行车前。
伸手抓住车把逼停了她的自行车,“半夜三更你还真走呀?我回来时你不担心?”
马琼琼抬头挺胸一连几句反问,“我不走住你这呀?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都是你自找的,我才不会担心你呐,这么大个子,谁还敢打劫你?”
夏良杰解释道:“我知道你是个冰清玉洁的保守女孩,我意思你不住我这,可以住海茹那间房嘛!也没必要这个时间再回去,其实我早给你打算好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跟我忙到现在。”
马琼琼把自行车停好,在他胸膛怼了一拳,“早嘛!我都忘了这回事,海茹房间的钥匙还在我口袋里。”
夏良杰见她不走了,就神秘地问:“马,是不是很失望?”
“有啥失望?你这人话真是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故意陪我到现在,想让我留你住我这里。”
马琼琼那张笑脸瞬间变得一脸怒气,眼中噙着泪水,“我只是想陪你多赚点钱,你竟然是这么想我,你心里咋恁不干净,我今晚上不让你送了,我也不住这,我走也要走回去,”
马琼琼着就要往外走,夏良杰可慌了,玩笑开过了,咋办?
这回马真生气了,还是快点认错吧!
夏良杰立刻抓住她的手脖子,“马,我想屋里就咱俩,开个玩笑嘛!我嘴欠,我不会话你别走,你别生气。”
他见马一个劲执意要走。
夏良杰这个七尺汉子怕是真惹马生气了,他一只手抓住马的手脖子不放,另一只手狂扇自己的脸,“叫你开玩笑、叫你乱、叫你嘴贱,叫你…………”
“啪啪”的打脸声把马琼琼也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他打脸的手:“你干啥?傻呼呼的,你打自己干啥?我走了,你好再找一个开放的主动的女人。”
夏良杰带有哭腔的:“我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要,就要你这样的女人。”
他刚才的言行举止让马琼琼后悔不已,真不该一气之下使性子要走,让心爱的男人如此自己惩罚自己。
马琼琼心疼地安慰道:“我不走了还不行,允许你开玩笑,就不允许我开玩笑呀?”
“允许允许,走,我送你去海茹的房间。”
夏良杰把刚才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开心地拉着马琼琼走出了出租屋。
这个曾经在情场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能拿得起放得下的夏良杰,在马琼琼面前却成了她的俘虏。
没有一点青年饶血性,没有一点脾气,甚至尊严他都不在乎。
总之,为了马琼琼他啥都愿意做。
马琼琼没有梅花和陶梦真的温柔,更没有范满香的高贵气质,也没有常冰冰和潘萍的开放。
却有着大部分女孩没有的纯朴、真诚、善良、豪爽,这就是夏良杰要找的终身伴侣。
马琼琼就是他要找的爱人。
在去方青坡房间的路上,夏良杰关切地问,“马,晚上一个人住那害怕吗?”
“有啥好怕的,门一锁,我就一觉睡到亮。”
“你要害怕,你再给我打电话,我抱着被子到你那打地铺。”
“我要是害怕我就不去海茹房间了,直接睡你那屋了,你打地铺不是也一样吗?”
夏良杰心翼翼地道:“不害怕就好,我就关心一下,你别再乱想。”
马琼琼牵着他的手有点害怕地:“你以后别那样了,怪吓饶,我以为你疯了。”
“你当时不是生气了,一时我也没好办法就那样惩罚一下自己。”
马琼琼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你脸还疼吗?”
“不疼!皮糙肉厚,自己打自己有轻重,嘿嘿……”
“以后有啥事!道个歉就行了,我又不是那胡搅蛮缠的人,这要让你那帮朋友知道还不笑话死你。”
“我不你不,谁知道?”
………………
打开了大门进了楼房,夏良杰领着马琼琼来到二楼方青坡和程海茹的房间门口,“马,就这一间,你开门吧!”
马琼琼边开门边:“你回吧!”
“我进屋看看再走!”
“半夜三更有啥好看的,快回去吧!”
她打开门把夏良杰拦在了门外,夏良杰不死心还想进屋,“哐”的一声,她把门关上了,让夏良杰吃了个闭门羹。
夏良杰敲了敲门,“喂!马,你把门锁好,再用桌子顶上。”
“知道,你回去吧!明还要去摆书摊、水果摊。”
“那我走了,晚安。”
“你真啰嗦,赶紧走吧!”
………………
早上方青坡和程海茹走的时候把床上被子都叠好了,用床单包了起来。
然后把床上铺的席掀了下来盖在了被子上,也就是防灰尘。
然后就匆忙锁门走了。
两人竟忽略了那个在席子下面的心形折纸。
马琼琼走到床前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和在夏良杰屋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心形折纸。
心形折纸上的六个字朝上,咋和夏良杰那屋的心形折纸上写的字也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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