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杀了我?”
这一恐怖的认知瞬间吓得男生步步紧退,他惊恐地盯着白染染的眸子,可那里明明如之前一般清澈如寒潭,虽带着些冷意却也远没有达到要杀他的地步。
面对这宛如幻视般的一幕,男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却也只能将其归结为压力导致的幻觉。
尽管,现在的他很想立刻夺路而逃,可想到自己欠下的那一屁股债,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
“对……对不起啊,我绝对没有怀疑过你的品格,真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被拒的理由而已,至少让我能死心吧?”到此处,他的话语中流露着一丝不甘。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白染染知道不出点猛料是行不通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更加冷淡的口吻回应道:
“我了,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更何况,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们之间感情很好,所以请你不要再对我进行骚扰了!”
完这番话后,她在心里默默向宴哥哥道了个歉,为了摆脱这个难缠的家伙,她必须得借用一下宴哥哥作为挡箭牌了。
果不其然,当男生得知白染染有婚约之后,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猛地退后一大步,瞬间跟白染染保持在了安全距离。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如同是在老虎的嘴里拔牙,他立刻吓得冷汗涔涔,随后结结巴巴开口道: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未婚夫,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能不能当今这事没发生过,我……我立刻就滚!”
男生不敢多言,几乎是落荒而逃走的,途中甚至拼命遮挡自己的容颜,鞋都无意间跑掉了一只。
看着面前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白染染轻叹一口气。
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她的心境算是被彻底打乱了,那张精致可爱的脸上罕见露出了一丝凝重以及深深的困惑。
“为什么他们总认为我喜欢四哥呢?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和哥哥之间的相处方式真就如同恋人一般吗?
当意识到真有这样一种可能性时,白染染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拼命晃动着脑袋瓜,努力将那些不纯洁、不健康的念头从脑海中统统赶出去。
“绝对不可能!我怎么能产生如此荒谬的想法呢?妹妹喜欢哥哥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太奇怪啦!”
白染染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不禁做贼心虚般四处张望,生怕被谁不心听了去,好在四周空空荡荡的,应当不会有人听见此事。
她决定回去以后必须去看几本言情才可以,不然的话,对感情之事总是一知半解,不定又会在无意中犯下什么大错!
今若不是对方点名道姓出那般话,她到死都不会将兄妹俩的相处方式往那方面去想。
想到此处,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嘴里低声呢喃着:“要不然,以后还是尽量跟哥哥们保持一点距离好了......”
就当白染染还在为了此事而忧心忡忡的时候,却不知此刻她出口的每一句话、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情,早已通过隐藏在衣领处的微型监听器,完整地传输到了某个地方。
在监听器的另一头,白辞惜正悠闲地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左手轻轻捏住那份仍需修改完善的工作文件。
与此同时,他戴着的耳机里,却是清晰地传出了来自妹妹的声音。
白辞惜总觉得自己似乎病了,自从那真相大白之后,他的脑海中总会不时闪过妹妹模糊的身影与声音。
宛如《圣经》中那颗诱人犯罪的禁果一般,即便是模糊得不真切,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挑逗起他心底那股隐晦已久的欲念。
白辞惜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早已将自己那双充满罪恶的手伸向了妹妹的衣物。
没错,出于所谓“保护妹妹”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他悄悄地在妹妹的每一件衣物上都装上了监听器。
就这样,白辞惜如同附骨之蛆般,潜伏在黑暗中窃听着妹妹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此来慰藉自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现在的白辞惜无论面对何种情况,总会下意识地从兜里拿出那副耳机戴上。
只有听到那头传来妹妹处理日常琐事的嘟囔声后,他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能彻底安定下来,然后才会心甘情愿地去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但也许,这般畸形的渴求真的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所以,当白辞惜好不容易服自己放下所谓的底线之后,那份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情感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将他往更深处拽去……
渐渐地,白辞惜已经不满足于仅仅躲在暗处偷听妹妹的日常琐事了,他越来越迫切地想要更进一步——渴求着能介入到妹妹的日常生活中去!
甚至,他还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取代掉其他饶位置,成为妹妹生命中唯一重要的存在!
不过,此时的白辞惜尚还保留着一些残存的理智。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治好自身严重扭曲的心理疾病,好实现他与妹妹能并肩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美好愿望。
于是乎,他拼命克制着内心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努力将兄妹之间的关系重新拉回到一条全新的安全线之上。
只可惜事与愿违,今发生的这场犹如闹剧般的表白,注定要将所有美好的幻想统统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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