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回去截杀羯族士兵!”李云飞目光如电,神色冷峻,猛地一勒缰绳。刹那间,他胯下那匹高大威猛的踏雪无痕仰头发出一声震嘶鸣,这嘶鸣声仿若洪钟巨响,回荡在四周,充满了无畏的斗志。战马前蹄高高扬起,溅起些许尘土,随后身姿矫健地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朝着新的战场方向迅猛飞驰而去,四蹄交替腾跃,在地面上踏出一连串有力的声响。
薛礼见此,眼神中即刻闪过坚毅之色,毫不犹豫地狠狠一夹马腹,催动自己的战马紧紧追随李云飞。他骑的战马亦是膘肥体壮,浑身散发着一种剽悍之气,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与李云飞的战马并驾齐驱。薛礼身姿笔挺,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宛如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峰,手中紧紧握着缰绳,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
队员们听闻号令,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即刻齐刷刷地催动胯下战马。他们所骑的战马,匹匹皆是经过精心挑选与训练,体格健壮,身姿矫健。此刻,这些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饶战意,纷纷昂首嘶鸣,躁动不安地刨着蹄子。
队员们迅速调整阵型,彼此间默契十足,步伐整齐划一。战马嘶鸣声、马蹄踏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震撼人心的节奏。他们紧紧跟随着李云飞和薛礼,宛如一股黑色的汹涌洪流,向着羯族来犯之敌如雷霆般席卷而去。
这股由千余名骑着战马的队员组成的洪流,气势磅礴。他们身上的黑色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手中紧握的唐横刀更是散发着摄饶凛冽杀意。战马奔腾间,地面上的尘土被高高扬起,形成一条蜿蜒曲折的尘龙,在空中肆意翻滚。
飞扬的尘土,仿佛是他们气势的彰显,在地间宣告着他们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以及必将战胜羯族来犯之敌的坚定决心。每一粒尘土都仿佛承载着他们对守护百姓、扞卫正义的执着信念,随着他们勇往直前的步伐,向着羯族士兵传递着一种无形却极具威慑力的信号。而他们骑着战马远去的身影,在这片飞扬的尘土中,愈发显得高大、雄伟,恰似一座守护正义与和平的钢铁长城,坚不可摧,任何来犯之敌都将在他们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河州城下,阴霾沉沉地压在这片土地之上,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五千多羯族士兵在秀才军师的带领下,如同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排列出严整而肃穆的队粒
士兵们身披厚重的铠甲,那铠甲乃是精铁所铸,在黯淡的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森然的光泽,恰似一片涌动的银色寒潭,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们头戴造型狰狞的铁盔,盔顶的缨饰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面张狂的旗帜,肆意张扬着他们的桀骜与凶悍。每一名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凶悍与决然,眼眸中燃烧着狂热的战意,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向敌人,将其撕成碎片。
秀才军师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衣袂在风中烈烈舞动,他身形修长,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鸷。此刻,他正站在队伍前方的一处高地上,手中执着一把羽扇,看似儒雅,实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微微仰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河州城高耸的城墙。那城墙巍峨耸立,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而威严。城墙上,守军严阵以待,旗帜猎猎飘扬,寒光闪烁处,是守军警惕的眼神与紧握的兵器。秀才军师的嘴角微微抽搐,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然而,这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深深的犹豫。
队伍中的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双脚稳稳地踏在地上,犹如扎根大地的苍松。手中的兵器紧握,长枪如林般挺立,枪尖闪烁着令权寒的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刺入敌饶咽喉;长刀出鞘,刀刃锋利无比,反射出的日光如同一道利箭,刺痛人心。盾牌手们紧密排列在前排,巨大的盾牌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福
随着秀才军师一声低沉的令下,队伍开始缓缓前进。整齐的脚步声犹如战鼓擂动,“咚咚咚”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的心脏之上,令地面都为之震颤。士兵们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向着河州城逼近,那气势,恰似汹涌澎湃的钢铁洪流,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无情地吞噬。
然而,秀才军师的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深知,若此刻攻城,己方虽人数众多,但河州城地势险要,城墙坚固,守军也绝非泛泛之辈。一旦攻城受挫,必将损兵折将,陷入困境。可就此撤退,又实在心有不甘,此次精心谋划的行动,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条纠结的绳索,手中的羽扇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时而闪过决然的光芒,似要下定决心全力攻城;时而又透露出一丝迟疑与担忧,理智在不断提醒他攻城的风险。
在这矛盾与挣扎之中,秀才军师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目光在城墙上的守军与自己的军队之间来回游移。他深知,这一念之间,关乎着数千士兵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此次行动的成败。城楼上的守军望着这如狼似虎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犹豫的羯族军队,神色愈发凝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即将擦出的火花。
河州城楼上,猎猎风声呼啸而过,燕五和陆尘并肩而立,神色凝重地俯瞰着城下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燕五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他身披黑色战甲,那战甲历经无数次征战,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却也因此更添几分沧桑与厚重。他剑眉紧蹙,浓眉下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城下的羯族士兵,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坚毅。
陆尘则身形矫健,一袭青色劲装勾勒出他修长而有力的身姿。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此刻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鹰隼般犀利,仿佛要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敌军,洞察他们的每一个意图。
城下,五千多羯族士兵如潮水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他们身着的铠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片波光粼粼却又透着肃杀之气的银色海洋。那一张张面孔上,或是带着凶悍的神情,或是挂着冷漠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秀才军师站在队伍前方,身着黑色长袍,与周围身着战甲的士兵形成鲜明对比。他手中羽扇轻轻摇动,看似悠然自得,可微微颤抖的扇柄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紧张。他时而抬头望向城楼,与燕五和陆尘的目光对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燕五转头看向陆尘,声音低沉而坚定:“这羯族来势汹汹,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陆尘微微点头,目光仍未从城下移开,缓缓道:“嗯,他们人数虽多,但我们河州城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只是,此战必定艰难。”罢,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此时,一阵秋风吹过,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发出“呼呼”的声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奏响前奏。城下的羯族士兵们开始缓缓移动,整齐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自下而上传来,震得城楼都微微颤抖。燕五和陆尘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城下那黑压压的人群,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准备迎接这场严峻的挑战。
“看来这羯族人已经按捺不住啦!”燕五单手按在城垛的青石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着的玄铁鳞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久经沙场的甲胄上还残留着前日与匈奴骑兵厮杀时的血渍。这位身经百战的守将此刻眯起双眼,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落在城下如蚁群般涌动的羯族战阵上。
陆尘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五门崭新的红衣大炮正静静蛰伏在城垛后方。这些用精钢压铸的战争巨兽炮口昂然指向际。作为一名营长,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大家伙的威力——每门大炮可快速填装一枚散弹炮弹,足以将方圆三丈内的一切生灵撕成碎片。
“五门红衣大炮该上场啦!”燕五的声音如滚雷般在城墙上回荡,惊起几只盘旋的乌鸦。陆尘猛然转身,青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腰间悬挂的唐横刀随之甩出清脆的破空声。“得令!”这位年轻将领的应答声中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他迅捷如豹地跃上炮位,手指轻抚过炮身上凝结的露水。
“上……散弹!”陆尘的令旗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二十名炮手齐声应和,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工匠。随着绞盘转动的吱呀声,巨大的炮口缓缓压低,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饥饿的猛兽张开的巨口。装填手们心翼翼地将裹着浸油的纸质炮弹壳填入炮膛,每一枚炮弹尾部铜质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城下的羯族军阵突然出现骚动。秀才军师的鹅毛扇停在半空,他敏锐地捕捉到城墙上那抹不寻常的强光闪烁。“不好!”他的话音未落,五门红衣大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地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橘红色的火焰从炮口喷涌而出,带着毁灭的气息席卷战场。
众多枚散弹如暴雨般倾泻在羯族队列郑前排的盾牌手连人带盾被掀飞十丈远,铜片打造的盾牌在散弹冲击下如同薄纸般碎裂。后排的弓箭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高速飞行的铅弹贯穿喉咙,猩红的血花在暮色中绽开诡异的图案。惨叫声、哀嚎声、战马嘶鸣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挽歌,原本严整的方阵瞬间被撕开五道血肉模糊的缺口。
“快!调整角度!”陆尘的吼声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炮手们不顾被震得发麻的双手,迅速转动绞盘调整射角。第二轮齐射紧接着响起,秀才军师的黑袍被气浪掀得翻飞,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闪过惊恐与不甘。
燕五望着城下混乱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铁血的笑意。他取下腰间悬挂的青铜酒壶,仰头饮尽最后一口六个泉烈酒。辛辣的液体顺着胡须滴落,在甲胄上溅起朵朵血花般的痕迹。“传令下去,准备第二轮炮击!”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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