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灵子的声音在静谧的密室中缓缓响起,如同深夜里的一口钟鸣:“主人,是石大狗分兵去了村寨抢劫,有一队五千多人缓缓朝河州城而来!”他微微低头,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已破译完的纸条,语气沉稳却也难掩一丝紧张。
李云飞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如他所料。“很好,这石大狗还是很适合羯族饶本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像是早已洞悉敌饶一举一动。稍作停顿,他果断下令:“那我们就出城先消灭石大狗那五千狼心狗肺之徒!”
李云飞深知,羯族人一贯的残暴与贪婪,一旦越过燕鲁河,烧杀抢掠便是必然行径。而那些由农民自卫队守卫的村寨,在狼王特战队员的带领下,凭借着群众的力量和村寨独特的地势条件,定能采用隐蔽歼敌的战术,给予羯族人迎头痛击。此刻石大狗派出五千兵力朝河州城而来,在李云飞眼中,这无疑是送上门来的猎物。
他转身,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心中快速盘算着作战计划。烛火的光影在他身上跳跃,映出他坚毅的轮廓。“传我命令,让韩彬营的兄弟们即刻准备,半个时辰后,城门集合!”李云飞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看向龟灵子,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直射向即将到来的战斗。
龟灵子领命,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李云飞一人在密室中,继续思索着即将到来的这场恶战。
城门口,夜色如银。韩彬接到龟灵子的传令后,神情瞬间一凛,犹如一头警觉的猎豹。他迅速转身,双手用力一拍,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集合!”韩彬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犹如洪钟,在城门口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刹那间,原本分散在各处的狼王特战营队员们,像是听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他们从营房的各个方向,如鬼魅般迅速汇聚而来。脚步急促而沉稳,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犹如密集的鼓点,踏碎了夜的宁静。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个个矫健的身影。有的队员刚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整理衣衫,却依旧神色坚毅;有的正擦拭着手中的武器,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将武器别在腰间,疾步奔来。
不一会儿,宽阔的城门口便整齐地站满了队员。他们身姿挺拔,如同一排排笔直的标枪,目光炯炯有神,透着无畏与果敢。队伍排列得井然有序,从排头到排尾,每一个饶间距都恰到好处。
韩彬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炬,快速扫视着眼前的队员。他满意地点点头,大声道:“兄弟们,羯族人来袭,这是一场恶战,但我们狼王特战营何时怕过!准备战斗!”队员们齐声高呼:“战!战!战!”声音震动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仿佛向这黑暗宣告着他们的决心与勇气。
“上马,我们出城去消灭这些抢劫杀人狂魔!”李云飞骑着踏雪无痕,身姿矫健,缓缓从暗影中走出。踏雪无痕步伐轻盈,四蹄仿若不着地,每一步都踏出一种优雅而沉稳的节奏,宛如一位优雅的舞者漫步在夜的舞台。它通体雪白,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覆盖了一层银霜,散发着圣洁而高贵的气息。
李云飞身着黑色劲装,与踏雪无痕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出他的冷峻与英气。他眼神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那即将到来的战斗,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注定胜利的征程。
在他身后,跟着五匹白狼王。这些白狼王身形矫健,浑身散发着野性的力量。它们的皮毛洁白如雪,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来自神秘极地的精灵。每一匹白狼王都步伐轻盈而稳健,眼眸中透着警惕与凶狠,它们与李云飞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无形的默契,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宛如忠诚的卫士。
与此同时,高空中传来阵阵尖锐的鸣剑座山雕展开巨大的翅膀,在空中盘旋。它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庞大,投下的阴影在地面上快速移动。座山雕锐利的目光俯瞰着大地,仿佛在搜寻着敌饶踪迹,为即将出征的队伍警惕地守护着空。月光洒在它的羽毛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更增添了几分它的威严与神秘。
在这月光笼罩的城门口,李云飞与他的伙伴们,宛如一幅气势恢宏的画卷,他们即将踏上征程,去迎接与羯族抢劫杀人狂魔的战斗,那股无畏的勇气与必胜的信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夜空中熊熊燃烧。
“诺!”韩彬与狼王特战营的官兵齐声吼道,这一声,犹如滚滚雷霆,炸响在城门口的上空,声浪滚滚,仿佛要将夜幕都震得支离破碎。
这整齐划一的回应,饱含着他们的热血与忠诚,每一个饶声音都像是从心底迸发而出,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官兵们身姿笔挺,犹如一排排屹立不倒的青松,目光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绝与对战斗的渴望。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缰绳,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饶激昂情绪,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韩彬站在队伍前列,他的声音尤其洪亮,那股坚毅的神情仿佛在向李云飞,也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狼王特战营绝不畏惧任何挑战。他的脸庞在月光下棱角分明,眼神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冲向羯族敌人,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随着这一声“诺”落下,整个队伍瞬间行动起来。官兵们熟练地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整齐有序。马蹄声随即响起,犹如密集的鼓点,奏响了出征的战歌。他们跟随着李云飞,向着城门之外的黑暗中奔去,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坚定,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洪流,即将在战场上掀起一场风暴,去消灭那些肆虐的抢劫杀人狂魔。
燕五和陆尘并肩站在城楼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城下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燕五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少爷的信任。他转头看向陆尘,默默地点点头,轻声道:“少爷带队出城,这担子可不轻呐。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秀才带领的那队羯族人士兵的动向。”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陆尘深以为然,同样点零头,目光依旧紧锁着远方,仿佛要穿透这沉沉夜色,看穿敌军的一举一动。“是啊,少爷既然放心把守城的重任交给我们,咱们绝不能掉链子。以咱们现在的兵力和武器,只要心应对,守城是完全可以的。”陆尘的话语沉稳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城楼下,月光将众饶身影拉得老长,马蹄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夜里。燕五和陆尘收回目光,彼此对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无声的默契。随后,两人转身,神情严肃地开始巡视城楼,仔细检查每一处防御工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漏洞。他们深知,接下来的守城之战,责任重大,容不得丝毫懈怠。每一步巡查,每一次审视,都关乎着河州城百姓的安危,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守护好这座城。
当第一缕晨曦如利刃般划破夜幕,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洒向大地,宣告着日出东方时刻的到来。广袤大地上,原本隐匿于黑暗中的一切逐渐现形。
石大狗盘踞的山岗,在晨光勾勒下轮廓毕现。山岗之上,石大狗骑跨在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上,他身披厚重的黑色战甲,战甲上的金属片在阳光映照下,闪烁着森冷且刺目的光,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此刻,他面色如铁,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愠怒,不住地朝远处眺望,盼望着他的各路大军能尽早归营。
就在这时,远方尘土飞扬,仿若黄色的阴霾滚滚翻腾。四路校尉大军,正缓缓朝着山岗汇聚而来。每一路队伍,都押解着从村寨劫掠来的女人、财货与粮食,整个场面杂乱无章,宛如一场混乱无序的噩梦。
走在最前方的那路大军,士兵们如驱赶牲畜般赶着一群女人。这些女人,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布条在风中无助地飘摆,勉强遮蔽着她们伤痕累累的身躯。她们蓬头垢面,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与惊恐的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副躯壳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她们被粗陋的绳索紧紧捆绑,绳索深深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血印。女人们相互拥挤、拉扯,脚步踉跄,不时有人因体力不支而摔倒,却又被身后的人无情地拖拽着前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而出。年幼的女孩,哭声中带着恐惧与迷茫,紧紧抱住母亲的腿,而母亲只能泪流满面,用颤抖的身躯护住孩子,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队伍中间,一辆辆马车满载着抢夺来的财货。木箱被粗暴地撬开,金银珠宝杂乱地散落其中,折射出的光芒在这悲惨场景中显得格外刺眼。而女人们看着这些曾属于自己家庭的财富,眼中只有深深的绝望,她们深知,这些财物的代价是家园的破碎与亲饶离散。
紧跟其后的一路大军,押送着堆积如山的粮食。麻袋横七竖柏堆在马车上,不少麻袋已经破损,金黄的谷物如沙般洒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女人们看着这些粮食,想起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想起曾经温馨的饭桌,不禁悲从中来,哭声愈发悲恸。
另外两路大军的情形如出一辙,同样押着掠夺来的物资缓缓行进。士兵们脸上挂着贪婪与得意的神情,肆意地哄笑着,时不时伸手从车上抓取财物,塞进自己的腰包。而女人们的哭声、哀求声,在这喧嚣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刺痛人心,仿佛是对这场暴行无声的控诉,在清晨的空气中久久回荡,令人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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