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寒侧身凝视她，幽深的黑眸仿佛要把姜野吸进去一般：“你敢。”
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苏折寒的心里也不知道抱着是那种想法。
是出于对妹妹苏折月的保护。
还是出于对姜野的……
下面的词都还没有想完，苏折寒就把这个想法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姜野耸了耸肩，有些委屈：“你又不让我喜欢你，又不想我继续缠着叶源瑞，你咋这么难伺候？”
苏折寒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有不允许你喜欢我吗？”
病房内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响起几声麻雀儿的叫声，和麻雀儿飞过树梢时的刷刷声。
苏折寒意识到自己了不该的话，立马闭了嘴，清清冷冷地站在那儿，仿佛刚刚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姜野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但还是用那种可怜巴巴，带着祈求的眼神盯着苏折寒看。
苏折寒起初还能抗住姜野的眼神，但被姜野看得越来越久，他最终还是软了心，口是心非地道：
“我只是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才喂你吃饭的，你可别多想，也不许多想。”
面对苏折寒的傲娇，姜野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好在声音不大，苏折寒没怎么生气。
神识里的乔和桑零。
自从乔摸到桑零的印记疤痕之后，桑零就把她当成了未婚妻，不仅在她耳边念叨要和她生恶魔，还一到晚窝在她怀里睡觉，乐此不疲。
“乔，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和平时拒绝我的你很像？”桑零在乔怀里伸了一个懒腰。
乔早就已经习惯了和桑零之间的相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在摸桑零身上毛的时候，力道重了一点。
“闭嘴，谁和他像了。”
桑零：“……”不像你倒是别薅我这么重啊！
姜野吃完午饭，吊瓶里的药水还剩下半瓶。
没有把手机带过来的她和苏折寒话，苏折寒又不怎么理她，她无聊地只能盯着进气器件上滴落下来的药水打发时间。
“喂，胡老师。”
姜野听见苏折寒在打电话，耳朵立马支棱了起来。
“姜野还有半瓶药水，挂完我们就可以回学校了。”
“把电话给她？”
“好。”
苏折寒起身，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姜野：“胡老师找你。”
“找我？”姜野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手机。
“胡老师，你找我。”
“诶对，”胡老师先很客套地问了一句，“姜野啊，你身体好些了吗？”
手机那头的胡老师话的语气不像是来询问姜野的身体情况的，倒像是来质问姜野的。
姜野不想和胡老师扯这些，换了一个姿势，按下了免提，随后把手机放在了移动餐桌上，单刀直入：
“好多了，胡老师有话直吧。”
胡老师听到这话，也没继续绕着弯子：“姜野，你昨晚上是不是给隔壁班的叶源瑞写了一封情书，晚自习结束后放在了他的桌子里。”
姜野想都没想直接否认：“没有这回事，我昨一直都和我爸待在一起，当时苏折寒也在场，他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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