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奇才队试图收缩防线包夹李飞时，外线的休斯顿和斯普雷威尔总能得到空位机会；而当他们扩大防守时，李飞在内线的单打又变得无法阻挡。
第一节比赛结束，比分是38比21，尼克斯已经轻松地将领先优势拉开到了17分。
拉里·约翰逊坐在替补席上，毛巾盖着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不是累，而是心累。
他看着场上尼克斯行云流水的进攻，看着斯蒂芬·杰克逊带领着替补阵容将分差进一步拉大，一种强烈的局外饶感觉包裹了他。
他仿佛看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条，是留在这里，作为这支王朝舰队的一员，继续追逐荣誉和辉煌；
另一条，就是他现在所走的，手握巨额的财富，却在一支重建球队里，慢慢耗尽自己职业生涯最后的光和热。
他真的不后悔吗？
这个问题，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场。
比赛的过程乏善可陈，尼克斯从头到尾都牢牢掌控着比赛的节奏，他们甚至没有使出全力，就让比赛早早地进入了垃圾时间。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的蜂鸣声响起，比分定格在了125比95，尼克斯以一场30分的屠杀，为这场“前任之战”画上了句号。
李飞今只打了三节，25投19中，罚球10罚10中，以一种近乎变态的效率，狂砍48分，外加16个篮板、6次助攻和4次盖帽。
斯普雷威尔得到22分，萨博尼斯送出11次助攻，尼克斯全队七让分上双。
而拉里·约翰逊，在李飞的重点“关照”下，全场15投仅4中，得到11分、5个篮板，数据惨淡。
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李飞主动走向了奇才队的替补席。
拉里·约翰逊正准备起身离场，看到李飞走过来，他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嘿，李。”
“拉里。”李飞伸出手，和他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松开后，拉里·约翰逊拍了拍李飞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和感慨：“我终于……终于体会到那些家伙和你对位时的感受了。真的，那感觉糟透了，就像在和一个怪物打球。”
李飞看着他，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暖意：“你也很强硬，拉里。你的防守比我想象中要难缠得多。”
这句客套的安慰，却让拉里·约翰逊的心情更加复杂。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别安慰我了，李。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对了，恭喜你们，你们……变得更好了。没有我这个老家伙拖慢节奏，你们的进攻看起来快得像一阵风。”
“你不是拖累，拉里。”李飞认真地道，“你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尤其是在更衣室。你的领导力，你的强硬，是数据体现不出来的。我们能拿到那枚戒指，你居功至伟。”
听到这番话，拉里·约翰逊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最在意的，或许不是金钱，也不是数据，而是在那个曾经战斗过的集体里，自己存在的价值是否还被认可。
“谢谢你，李。”他用力地拍了拍李飞的后背，“真的，谢谢。”
“不用客气。”李飞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不过，真的，如果你还在我们队，我们今或许能赢40分。因为那样，我就不用在你这个难缠的家伙身上浪费那么多体力了。”
这句带着些许幽默和调侃的话，瞬间冲淡了现场略显伤感的氛围。
拉里·约翰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解脱。
他用力地捶了一下李飞的胸口，笑骂道：“你这个混蛋！还是这么不会安慰人！”
他知道，李飞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肯定着自己作为防守者的价值。
“保重，拉里。”李飞道，“在华盛顿好好干，别让那些媒体的屁话影响你。你做出了对你和家人最好的选择，这就足够了。”
“你也是，李。”
拉里·约翰逊的眼神变得无比真诚，“去创造属于你的王朝吧。我会坐在电视机前，为你们加油的……当然，除了打我们的时候。”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拥抱。
看着拉里·约翰逊落寞却又释然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李飞收起了笑容，转身走向自己的更衣室。
他知道，从今起，那段属于“大妈”和尼克斯的篇章，算是真正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而他和他的纽约尼克斯，前方的道路，是星辰大海。
…………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赛后新闻发布厅，灯火通明。
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记者们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当拉里·约翰逊穿着奇才队的训练服，略显疲惫地走进发布厅时，所有的闪光灯瞬间聚焦于他，快门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响起。
他深吸一口气，在印着奇才队LoGo的背景板前坐下，眼神扫过台下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他知道，今晚自己是绝对的主角，尽管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
“拉里，比赛前你回到麦迪逊感觉很复杂，那么现在比赛结束了，这种感觉有变化吗？”一名来自《纽约邮报》的记者率先发问。
拉里·约翰逊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似乎想借助那冰凉的触感让自己更加清醒。
“更复杂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赛前，复杂的情绪里更多的是怀念和期待。而现在……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敬畏，或许是敬畏吧。”
这个词让现场的记者们都有些意外。
“敬畏？能具体吗？是对尼克斯队，还是对某位球员？”ESpN的记者紧追不舍。
拉里·约翰逊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混杂着无奈与释然。
“你们都看到了，不是吗？”
他将目光投向提问的记者，眼神坦诚得让人无法回避，“我指的是李。过去几年，我一直以队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摧毁一个又一个对手。我当然知道他有多强，但那是一种隔着玻璃看猛虎的感觉。你知道它很凶猛，但你感受不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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