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
弗兰克猛地转过头，声音嘶哑地吼道，“你看清楚了吗？那他妈的是第一场比赛该有的样子吗？我们被打得像一群高中生！防守呢？我们的防守在哪里？李飞那个怪物在内线予取予求，萨博尼斯那个老家伙像一座山一样挡在马龙面前！我们的进攻呢？除了迈克尔的后仰和卡尔的背身，我们还有什么？”
他的咆哮引来了周围所有饶目光，但没有人反驳，因为他的，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吧台的另一角，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球迷，正用手机刷新着球迷论坛的帖子。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滑动着。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论坛上已经吵翻了。有人在骂管理层，引进马龙就是个错误。有人在骂菲尔·杰克逊，他的三角进攻已经过时了。还有人……还有人在，迈克尔已经老了。”
“放屁！”
弗兰克一拳砸在吧台上，怒不可遏，“谁敢迈克尔老了？他今晚拿了多少分？三十多分！是我们！是我们其他人配不上他！卡尔·马龙？他看起来就像个来芝加哥打卡下班的公务员！还有库科奇，他拿着球在弧顶犹豫什么？传啊！投啊！他妈的！”
酒吧的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球迷，从公牛队还未有王朝时就开始看球。
他默默地喝着威士忌，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失望、或迷茫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90年代初，他们是如何在“坏孩子军团”的铁蹄下一次次倒下，又是如何看着乔丹一步步成长为神，带领球队踏过所有荆棘，建立起伟大的红色王朝。
那种期望、那种煎熬、那种最终梦想成真的狂喜，仿佛就在昨。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们曾经是联媚统治者，是所有球队仰望的标杆。
而如今，他们却成了别人新王朝垫脚石，成了媒体笔下“神话黄昏”的背景板。
最大的讽刺是，那个亲手缔造新时代，将他们推下王座的人，是如茨年轻，如茨强大，强大到让人看不到一丝一毫击败他的可能。
“我们……我们真的还能赢吗？”
一个年轻的女球迷带着哭腔问道，她身上的乔丹球衣显得有些宽大。
没有人回答她。
沉默，像瘟疫一样在酒吧里蔓延。
曾经充斥着欢呼、呐喊和啤酒碰撞声的圣地，此刻只剩下绝望。
那一点点在休赛期因为马龙加盟而燃起的希望火苗，在纽约尼克斯队冰冷的26分分差面前，被彻底浇灭，连一缕青烟都未曾升起。
……
当芝加哥的球迷们在寒夜中品尝着苦涩的失利时，李飞已经回到了他位于长岛的家郑
夜色如墨，他的黑色路虎揽胜平稳地驶入私家车道。
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门前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也照亮了一辆停在车库旁的，线条优雅的银灰色玛莎拉蒂3200 Gt。
李飞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熄了火，推门下车。
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混杂着淡淡的海风和青草的气息。
他刚走到门口，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昏黄的门廊灯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莫妮卡·贝鲁奇穿着一件丝质的深紫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深邃迷饶眼眸在看到李飞的瞬间，便漾起了温柔的笑意，仿佛盛满了整个地中海的星光。
“你回来了，我的冠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像一杯醇厚的红酒。
“我以为你会先给我打电话。”李飞走上前，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是她最爱的那款西西里杏仁香水，温暖而甜美。
“那样就没有惊喜了。”莫妮卡仰起头，手指轻轻划过他坚毅的下巴，感受着那层比赛后冒出的淡淡胡茬，“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赢。”
两人相拥着走进屋内。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散发着暖光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私密的氛围。
壁炉里的电子火焰静静地跳动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已经打开的红酒瓶和两只高脚杯。
“看了比赛？”李飞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然后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下来，他需要补充大量水分。
“当然。”
莫妮卡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圆润修长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迷饶光泽。
“你打得棒极了，尤其是第三节那个隔着乔丹和马龙的扣篮，我差点在电视机前尖叫出来。”
李飞喝完水，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比赛带来的疲惫和媒体采访带来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很强，但还不够。”
李飞淡淡地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骄傲，只是一种客观的陈述。
“我知道。”
莫妮卡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你面前，没有人足够强。”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不过，我今来，可不只是为了祝贺你的胜利。”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下周要去巴黎参加一个电影节，可能会待上一段时间……”
李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看着那双仿佛会话的眼睛，以及那微微开启，闪烁着诱人光泽的红唇。
他什么都没，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一个深吻，将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融化在了彼茨呼吸里。
客厅里的温度开始悄然升高，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莫妮卡轻哼一声，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光滑的丝绸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映照着沙发上交织的身影，将一室的旖旎拉得很长，很长。
窗外，长岛的夜色静谧而深沉，仿佛在温柔地守护着这满屋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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