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优秀”，在冠军的世界里，有时候并不足够。
格伦菲尔德点零头，接过话头：“没错，就是杰夫。他的续约合同就摆在我的桌上。按理，一个带领球队拿到两连冠的教练，我们应该毫不犹豫地奉上一份顶薪长约。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你我都清楚，这两座冠军奖杯，有多少是依赖李飞那不讲道理的个人能力，有多少是靠着萨博尼斯在战术层面的支撑。杰夫的临场指挥，尤其是和联盟最顶尖的那几位教练对弈时，差距太明显了。”
多兰的眉头紧锁起来。他想起了东部决赛面对公牛的系列赛。
菲尔·杰克逊那套神出鬼没的三角进攻，好几次都把范甘迪的防守布置搅得翻地覆。
如果不是李飞一次又一次用超神的个人表现强行续命，尼克斯很可能连东部都冲不出去。
“菲尔·杰克逊……”
多兰喃喃自语，“还有迈阿密的帕特·莱利。杰夫在战术博弈上，确实不如他们。他的战术板上似乎永远只有防守、防守、再防守，然后把球交给李飞。这在常规赛或许够用，但在季后赛，这是在透支李飞的职业生涯。”
“是的。”
格伦菲尔德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拥有李飞这样百年一遇的才，就必须为他配备最好的团队。这不仅仅是为了赢在当下，更是为了延长王朝的寿命。杰夫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但他不是能开疆拓土的元帅。”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幸福的烦恼，也是一个致命的抉择。
放弃一个冠军教头？
传出去会成为整个联媚笑柄。
但如果继续固步自封，等到球队的弱点被无限放大时，再想补救就晚了。
“那个……”
多兰忽然想起了什么，“菲尔·杰克逊，他不是和公牛闹翻了吗？他现在在干什么？”
格伦菲尔德立刻调出了脑中的信息库，这是他作为总经理的本能：“是的，他和公牛总经理杰里·克劳斯的矛盾已经公开化，赛季一结束就宣布离职了。根据他经纪人放出的消息，他拒绝了所有采访和球队的接触，要一个人去蒙大拿的老家钓鱼，好好休息一年。”
“钓鱼？蒙大拿？”
多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紧接着，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
他的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厄尼，快！查一下湖人队！他们的主教练戴尔·哈里斯是不是合同也到期了？！”
格伦菲尔德被老板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回答：“是……是的，哈里斯的合同到期了，而且他和沙克·奥尼尔的矛盾很深，湖人不可能和他续约。现在整个联盟都在猜他们会请谁来当主教练……”
话到一半，格伦菲尔德也愣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一下子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两个饶脑海中同时炸响！
湖人队！
他们拥有沙克·奥尼尔和科比·布莱恩特这对全联盟最具赋的内外组合！
他们刚刚在季后赛失利，急需一个能镇住场面、带来胜利的冠军教头！
而现在，六冠在手、最擅长调教超级巨星的“禅师”菲尔·杰克逊，正好是自由身！
多兰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厄尼，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如果让湖人队得到了菲尔·杰克逊……”
格伦菲尔德的嘴唇有些发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过了老板的话，开始进行最恐怖的推演：“如果菲尔去了湖人……呐……他的三角进攻，简直就是为oK组合量身定做的！沙克在低位，他就是那个能吸引联盟所有球队包夹的绝对轴心，他的统治力甚至比巅峰时期的乔丹在禁区吸引防守的能力更强！而科比……科比可以在侧翼扮演乔丹那个持球攻击手的角色，他有足够的赋去完成终结！”
“这还不算完！”
多兰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菲尔最厉害的是什么？是平衡球队！是管理那些自负的超级巨星！沙克和科比的矛盾已经是路人皆知，只有菲尔，只有这个手握六枚戒指的家伙，才有足够的资历和威望让他们两个都乖乖听话！一个团结的、打着三角进攻的oK组合……上帝啊，那会是一头什么样的怪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将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那将是一个足以掀翻尼克斯王朝的终极梦魇！
尼克斯的阵容看似强大，但弱点同样明显。
萨博尼斯年事已高，他的脚步根本跟不上巅峰奥尼尔的冲击。
拉里·约翰逊背伤缠身，阿兰·休斯顿防守孱弱。
一旦湖人在菲尔的整合下爆发出全部潜力，尼克斯的防线将在奥尼尔的巨无霸身躯和科比的锋利突破下被撕扯得粉碎！
“不行！绝对不行！”
多兰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们必须赶在湖人队之前，拿下菲尔·杰克逊！”
“可是……我们已经有杰夫了……”格伦菲尔德有些犹豫。
“去他妈的杰夫！”
多兰的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光芒，“现在不是考虑人情的时候！这是战争！厄尼，立刻准备我的私人飞机！我们不去联系他的经纪人，我们直接去蒙大拿！告诉飞行员，用最快的速度！”
“去蒙大拿干什么？”
“钓鱼！”
多兰斩钉截铁地道，“告诉菲尔，纽约的哈德逊河里，有比蒙大拿的鳟鱼更大的鱼！有一条叫做‘王朝’的鲸鱼，等着他来钓！”
一场围绕着联盟未来格局的争夺战，在纽约的深夜，骤然打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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