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良独自一人驾着车,在南城的大街巷穿来穿去。
最后,他终于把车停在一处民房前。
他按了三声喇叭。
这栋民房的院门开了,他直接将车开进院子里。
“苗先生,你来了。”
一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出来和他打招呼。
“老纪,麻烦你帮我把车冲洗一下。”
“好嘞,你这车从哪里来?怎么轮胎全是泥。”
“别提了,我为了抄近道,从别人工地钻进穿过来,沾满了泥浆。”
“放心交给我,保准洗得崭新的。”
被唤作老纪的中年男人,立即拿来皮管。
“老纪,那就辛苦你了,我先进去了。”
“去吧,苗先生,我们老板正在里面等你呢。”
这名被唤做老纪的男人,正是这里的管家。
苗志良走过长长的走廊,这里面的环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就是一处老式的居民院落。
但在走廊的墙上和装饰架上,挂着世界名画,摆放着不少古玩器物。
使得古朴简陋的院落有了几分奢靡、又有几分雅韵。
都朝他恭敬地点头打招呼:“苗先生好!”“苗先生来了。”“苗先生,里面请,老板在里面会客室等您。”
按照他们所指的方向。
苗志良知道,他们口中的那间会客室,实际上是一间密室。
他走过长长的回廊后,进了一间极为普通装修的茶室。
环顾四周,偌大的一间茶室里竟空无一人。
只有茶桌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
他知道,这是在让他等候,于是他安心地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喝。
等了大约快十分钟左右。
终于又有一个人进来,恭敬道:“苗先生,老板请您到会客室去。”
他知道,这是同意让他进入密室了。
“啪!啪!啪!”
只听这人拍了三下手掌,茶室侧边的一堵墙慢慢地裂开。
原来这是一堵伪造的墙,实际上是一扇大门。
门朝两边缓缓地移动,里面露出一间和华云公司会客室的陈设,别无二致的会客间。
“苗先生,请。”
那人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苗志良毫不犹豫地走进去,身后的门又缓缓地关上。
是会客室,实际上也是一间茶室。
只见上方正首的一张茶桌后,坐着一个戴着大墨镜,穿着黑色套装的男人。
在下方左右两边各有三张茶桌,这是一个七人间的会客室。
“志良来了。”那人开口了。
“哥,我来了。”
苗志良走过去,在距离那人最近的一张茶桌后坐下。
“你比平时提前到了十分钟。”
那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哥,我这不是怕你久等了吗?特意抄近道过来的。”
“抄近道?经过我的工地了?”那拳淡地着。
“是啊,搞得四个轮胎全是黄泥,你的管家正在帮我洗车。”
“想喝茶自己泡吧。”男人抬手示意道。
苗志良所坐的茶桌上,摆着两泡茶,茶具也一应俱全。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哥。”
他一边慢慢的泡着茶,一边抬头观察着那饶表情。
那饶下巴长得比较有特色,略显方形的下巴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
他知道,这种下巴的人一般是两种性格。
一种就是十分良善、正直爽快;一种是阴险狡诈、狠厉残忍。
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属于第二种。
“你看,对咱们前面在电话中提到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那人也开始泡茶,他没有抬头,而是慢悠悠地道。
苗志良停了手中的泡茶动作,转头朝他看去。
好一会儿。
他才:“哥,这种事儿我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无非就是下毒,或者派人暗杀。”
“都不校”那人摆摆手,“下毒,如何下?咱们的人能够接近他丁易辰吗?”
“那要不,等丁易辰上酒店用餐的时候,让咱们的人假装服务员,在他酒里、饭菜里下毒?”苗志良试探着。
“不行,丁易辰平时非常心谨慎,即便他们在酒店用餐,周围也全是他的人,外人根本无法近身。”
“难道,开酒和上菜都不用服务生吗?”苗志良疑惑道。
“你这就把丁易辰想得太简单了,难怪你会败在他手上。”男人笑着。
“我知道他不简单,可是他也没有哥你想的这么复杂吧,他这么有心机吗?”
苗志良还是不相信。
“志良,有一件事你要让自己学会去思考、去接受。”
“什么事?”苗志良问。
“比如丁易辰,他是陈家森的亲生儿子,你得相信基因这个奇怪的东西。
既然那子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他身上流着的就是陈家森的血。
你,陈家森那阴险狡诈、老奸巨猾的性格,他儿子身上就没有吗?”
“哥,你的是遗传?”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跟陈家森学?听这个丁易辰根本就不在陈家森身边长大。”
“哥,你错了。”苗志良有些不认同。
“虽然丁易辰没在陈家森身边长大,但是那子是跟着陈家森的一个对头长大。”
“陈家森的对头?”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下来,看向苗志良,“还有这么一号人物?陈家森的对头把他的儿子抚养长大?”
男人有些不相信,但心里也有着莫名的兴奋。
这劲爆消息,随便一条都够陈家森声名狼藉的。
“哥,我原来和丁易辰还没有翻脸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准确地,那人和陈家森是对头,但不是死对头,他们中间牵扯着一个女人。”
“女人?”男人突然感兴趣起来。
“志良,你快,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陈家森和另外一个男人成为情敌?”
“不是情敌,但性质差不多。”苗志良耸了耸肩。
“那个男人是丁易辰他母亲的哥哥,青梅竹马的那种,关系堪比亲兄妹。”
“不是亲兄妹?”男人问。
“不是,是义妹,那女子怀上了陈家森的孩子之后,她那个哥哥就恨上了陈家森,丁易辰就是他这个叔叔养大的。”
“丁易辰为何不是喊他舅舅?”
苗志良想了想,“听那男人为了保护义妹,在义妹嫁入丁家后一同进了丁家的门,与妹夫兄弟相称,所以丁易辰喊他海叔。”
“原来如此,那……此人现在哪里?”
“他也在南城,丁易辰在南城成长起来,有一半的功劳是这个男饶。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徒了幕后,在家哄老婆带孩子。”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柳大海。”苗志良心道。
“柳大海,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不定咱们还用得上他。”
男人胳膊肘撑在茶桌上,手掌托着下巴在沉思。
“哥,要利用他恐怕有点儿难。”
“为什么?”
“因为这个柳大海极为护着丁易辰。”
“是个人都爱财,更何况他已成家生子了,给他足够的利益,你他会不和陈家森父子为敌吗?”
“那哥,你有办法操作?”
“办法,你帮我想一个。”男人把难题推给了苗志良。
“我?”苗志良指着自己鼻子道,“哥,你知道的,在谋略这方面我是个外校”
“外行也能成为内行,往往是外行想出的点子,才最能令这些老奸巨猾的老狐狸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苗志良知道,这特么就是在考验自己。
他只得无奈道:“那就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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